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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這就是法 第一百六十六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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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眼和東心雷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向問天沒有藉機發難,如果他真是那樣的人也不會去幫謝文東消滅魂組。之所以幫他,是因為在向問天的心裡,魂組的威脅和危害都要遠大於謝文東,至少後者在中國還不敢過於為非作歹,而魂組就不一樣了,他們來自國外,在陌生的環境裡,在很好的掩飾之下,他們有實力也有能力做他們想做的一切,而沒有這些那些的種種顧忌和良心上的譴責。陸寇也曾提出三眼所顧慮的事情,「魂組已消散,雖然跑了頭頭,但上下還是損失慘重,我們的目的業已達到了,現在謝文東等人都受了重傷,如果趁此機會攻打北洪門,讓他們徹底毀滅如囊中取物。」

陸寇說得有道理,事實上也確是這麼回事,整個南洪門上下都知道,向問天自然更明白,但他簡單的一句話將陸寇的主意否定個徹底。「趁人之危,勝之不武,堂堂洪門怎麼能與宵小之輩同流。」陸寇聽後點點頭,又搖搖頭,露出無力的苦笑,沒再繼續說什麼。南洪門除蕭方之外最瞭解向問天的就屬他陸寇了,向問天的為人他哪會不瞭解,向問天說出的話又哪是可容他們質疑的。有時候他真懷疑,有這樣一位大哥,不知道是自己的幸運還是自己的不幸。

向問天回到他做住的別墅,脫下外套,扶膝而坐,自語道:「不知道謝文東的傷勢現在怎麼樣了?」抬起頭,看向陸寇,問道:「小寇,你說呢?」他愛死不死,關我屁事。這是陸寇的心裡話,嘴上自然不能這麼說,搖頭道:「只是聽兄弟回報,北洪門的人將他送進了市中的醫院,至於有沒有事,下面的弟兄也難以打探出來。」向問天道:「希望他沒事。」

陸寇笑道:「天哥可能是第一個希望自己敵人沒事的人。」向問天仰面而笑,說道:「他與我抗爭這麼久,從南京打到上海,一路而來佔盡上風,足可以證明他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如果這樣一個人死於魂組的計謀之下,那才是一種可嘆的悲哀。」陸寇笑著補充道:「天哥還希望自己能親手打敗他,而且是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讓天下同道中人看出我洪門的大氣和實力。」

向問天呵呵一笑,一拍大腿,站起身,重新穿好外套,說道:「心中瞎琢磨,不如親眼去看一看。」

陸寇楞道:「天哥不是想去市中的醫院探望謝文東吧。」向問天展顏道:「小寇真是聰明,也最瞭解我的心事。」

「唉!我情願笨一點,不瞭解一點,這樣,自己心情或許會好過一些。」陸寇的心裡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一旁的周挺和田方常見向問天準備去看望謝文東,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站起身,忙問道:「天哥,帶多少弟兄?」

「不要超過十個人。」「什麼?」二人一驚,不到十個人?那不是去送死嘛!兩個剛想勸阻,陸寇在旁使個眼色,微微搖頭。等向問天走出別墅,而人在後小聲問道:「老陸,你攔我倆幹什麼?不到十個人,那不有去無回……」

陸寇無奈道:「天哥的脾氣你倆還不知道嗎?!說再多也沒用,天哥的心胸雖然坦蕩蕩,但他絕不是傻子,如果沒有把握,怎會去白白送死呢?咱們只是按吩咐去做就好了。」「希望……這次聽你的沒有錯。」二人心有餘悸道。

外面天已開始放亮,手術室門上的那盞搶救燈終於滅了,三眼精神一振,將手中的第十五根菸頭彈開,疾步走到門前。

房門一開,那位年輕的醫生走出來,面色不是很好,微微泛白,雙目通紅,整個人也很虛弱。一看他的樣子,三眼的心為之一沉,沉默半晌,問道:「我……我朋友怎麼樣?」他問得很小心,生怕聽到可碎人心的答案。

醫生抬頭看了看他,又無力的垂了下去,頓了片刻,才說道:「傷者還學要觀察才能知道是否脫離危險。」

三眼眨眨眼睛,問道:「你的意思是?」醫生道:「他現在還處於危險期,至少得觀察兩天,不過有一點很慶幸,你朋友的生命力很頑強,如果是普通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恐怕很難下得了手術檯了。」

「這麼說……」三眼一字一頓道:「我朋友沒事?」「這點我不敢保證,但情況是穩定下來了,如果兩天之內傷勢沒有惡化,那你朋友的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呼!」三眼長長噓了口氣,高抬的心總算落下一半,對於東哥生命之頑強他有信心,拍拍醫生的肩膀,又塞了一張支票給他,客氣道:「辛苦你了醫生,一點小意思,等我朋友痊癒了,我會給你更多的。」

醫生哪敢奢求更多,只希望早點送走眼前只群催命的閻王,他苦笑道:「不用謝我,這就是我的工作。」說完,擺擺手,走開了。三眼象是又想起什麼,回頭問道:「對了,我其他的那些朋友怎麼樣了?」醫生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會幫你問問的。」三眼點下頭,笑道:「那真是麻煩你了。」

當謝文東被從手術室推出來的時候,他神志還未失,眼睛微微睜開,只是身上的麻藥在起作用,難以移動分毫,看見三眼後,嘴角抽搐了一下,好象是在笑。三眼上前握住他的手,說道:「好險啊!東哥,你知不知道,你又從鬼門關闖回來了。」

謝文東手指顫了顫,緩緩眨下眼,算是做了回答。推病車的護士面色不善說道:「病人的病情還很危險,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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