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將星陣之力全部展開,整個內陣中的情況便立即出現在了路明的腦海之中。
可是讓路明奇怪的是,內陣之中,居然並不像自己當初想象的那樣,這裡是一片凸起的平地,四周低,中間高,但是坡度卻非常的平緩,只不過這片凸起的平地上卻有諸多的裂紋,整個地面就宛如烏龜殼一般。
而這烏龜殼的中央位置,有一物很快就吸引了路明,這是一把高達萬米的「金劍」,再仔細一看,更像一塊墓碑。
「吼!」忽然一聲滔天的獸吼出現在路明的感應之中,巨大的墓碑下方的凸起地面就是一陣搖晃。
而路明當完全將陣內的情況感應清楚的時候,神色卻不由得大變起來。
方圓千里,哪裡是什麼凸起的平地,完全就是一隻巨大的玄龜,剛才一聲怒吼之後,玄龜的頭部就從龜殼中鑽了出來,而玄龜之上的宛如金劍的墓碑,也正是鎮壓此玄龜的界碑。
這吼聲之中,又著萬千的憤怒與不甘,那巨大的身軀更是在拼勁全力的掙脫身體之上的那塊界碑的鎮壓,從而還自己一個自由。
「莫非它就是傳說中的聖獸玄武?可是為什麼會被鎮壓在這裡?」路明心中暗道。
「你是何人?」玄龜忽然開口說話了,居然發出了人言。
第4卷第777節:玄武界碑(3)
而路明就是一驚,心中暗道:莫非它可以感應到我的星陣之力?
「你終於來了。」玄龜再次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你認識我?」路明心頭疑惑的同時,也利用星陣之力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你的星力是不會變化的,這種感覺我永遠都會記住,你鎮壓我已經數十萬年,難道還無法抵消我當初的過錯?我玄武為你們穩固了這一界,莫非還不放我離開?你當初對我的承諾又當怎樣?」自稱玄武的陣內妖獸接連的向路明質問。
而路明卻是一頭的霧水,根本摸不清南北,口中問道:「你說的什麼我根本就無法明白,我只不過是一百多歲武者,怎麼就在數十萬年前將你鎮壓了?」
「你居然還在給我裝愣,既然你不打算放我離開,那你今天到來又是為了何事?」
「取走界碑!」路明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果真願意放我離開?」
路明聽罷,心中就明白了一二,這界碑肯定與鎮壓玄武有關,如果自己取走界碑,那自然也就等於放了玄武,可是如何取走界碑就成了難題。
「我放你離開之後,你將去哪裡?」路明再次問道。
「返回神界,當然,如果你不想讓我返回神界,我也可以去仙界,你放心,我玄武當初也是聽信了讒言,才參於了那次滅星的行動,以後自然不會再做那種傻事。」
「滅星行動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玄武也疑惑起來。
第4卷第778節:神力丹珠(1)
路明聽罷玄武的疑惑,很是坦然的回道:「我當然什麼都不知道,你說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還請你告訴所有的一切。」
「你既然什麼都不知道,又如何說取界碑?你的星力又是從和而來?」玄武心中當然也非常的好奇。
「難道那界碑不能滴血認主?星力自然是丹田孕育而生,這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莫非這就是天地造化?」玄武自疑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而路明也在困惑,聽玄武所言,它應該是神界之物,並且還非常的牛逼的那種,一旦取走了界碑,這玄武萬一向自己發起攻擊,那豈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況且,這內陣也不是那麼容易破除的,困神的陣法,一個區區修真者又豈能破開?即使運用星陣之力,將自己的精血逼入內陣的界碑之上,可是這界碑又該如何回收?
所以,路明也沉默了。
但是,路明還是很快的下了決定,一滴精血滑出手指,立即就散佈在星陣之力中,化成了無數微小的顆粒,在星陣之力中,就穿透了面前的大陣,隨之又重新凝集在一起。
「嗖!」
這滴精血快速的彈上了界碑,而那金光大方的界碑立即就暗淡下來,還原成本來的面目了,而路明卻發現此界碑的顏色居然和天門山的顏色相同。
與此同時,路明就覺得大腦之中也忽然多出一物,正是界碑的虛影,而此虛影居然瞬間就與另一個虛影吻合在了一起,另一個虛影也正是那天門山在路明大腦之中的感應,而此界碑正好卡在了天門山的兩座山間的缺口之中,由於界碑過高,所以便露出了高達八千米的「劍身」,但是兩者之間卻是天衣無縫。
「嘭!」
就在兩物吻合的瞬間,路明就覺得大腦忽然一顫,但是隨之就恢復了正常。
「莫非這界碑還與天門山之間有著聯絡?」路明心中再次疑惑。
而他的心中卻已經十分肯定自己可以調動界碑,並且也可以將界碑從玄武的身上取下,如果沒有內陣的阻隔,也可以將界碑收入自己的體內,只不過界碑之中的能量路明暫時還無法運用,也就無法破開這內陣了。
界碑認主,玄武的神色就立即大驚起來:「你真的可以收取界碑,看來,你一定有著不小的神緣,既然上天把你送來,那你就收取界碑,還我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