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的黃火星分外的寧靜,即使是白日里最繁華的地段此時也是人跡渺渺,突然黑暗中一點亮光閃爍了起來。
「你確定那活性基因的攜帶者真的在第九實驗室。」暗黑中一個聲音響起。
「這是從聯盟內部傳出的訊息,絕對錯不了。」黑暗中另一個聲音肯定的響起。
「md,幹了,我們走。」無數黑色的身影由黑暗中閃過,那種黑色即使是在最深沉的黑暗中仍然有種這才是真正黑暗的感覺。
「黑獄冒險團已經進入我們佈下的局內了,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做。」黃火星上一座大廈內葉豐焉凝視著窗外,在她的身後亞高一臉愜意的斜坐在一張足可當床睡的沙發上,手上端著杯鮮紅的紅酒。
「還只是黑獄,分量還不夠,我們這次的目的是整個宇宙間所有的勢力,所以我們還得等。」亞高平抬起手上的酒杯,燈光從裝滿紅酒的酒杯上穿過照在她的臉上,隔著酒杯看去,她的臉孔,眼睛,竟都籠罩在一層血色裡面。
沉悶的感覺傳來,凌飛感覺自己的呼吸微微窒了窒,心中立刻凝重了起來,他明白這是人體在面對絕對力量的威壓時才會出現的現象,一個沒有身體的系統居然會給自己這種感覺,不用任何的描述,只憑這點就可以知道這個系統是多麼的可怕。
「準備合體,待會交與千指全權控制。」凌飛知道現在唯一的機會便是三人的精神合為一體然後憑藉千指的戰鬥能力一舉擊殺這個系統,即使不能殺死也無比要讓這個系統受到極大的傷害,否則有這個系統在想要逃跑只是一句夢話而已。
被人觀察的感覺浮上凌飛的心頭,這個系統在觀察自己,這是凌飛最後的感覺,下一刻,他所有的神志完全被千指所控制,這一戰他和千指都知道其中的兇險,必須讓千指有絕對的控制,所以他徹底的放棄了對自己精神思維的控制。
得到了控制權的千指潛伏著,只等最佳的出擊時刻。
季無月呆愣的看著面前無人控制卻自行跳動起來的儀器,養生倉裡面的液體像的煮沸的水般沸騰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但是季無月卻也知道有什麼自己不能明白的事情正在發生著。
養生倉內的液體更加瘋狂的衝撞了起來,連動研究室內的燈光和所有的機械裝置都開始閃閃爍爍。
怎麼回事,季無月的心裡暗自問道,研究室是現今整個宇宙中科技力量最集中的地方,要說研究室的電力出問題就算打死季無月,她也不會相信這種事情的,擯除了這個可能那唯一的可能便只有剛帶回來的凌飛,季無月的眼光注視在養生倉內的凌飛身上,心中那個要救凌飛的思想更加的堅定了起來,這樣奇特的生命體不管是出於對生命的熱愛還是一個生物學家的原則都不會讓別人毀滅他的。
「嘭,嘭,嘭」研究室內所有的儀器同時爆炸開來,季無月尖叫一聲抱頭蹲了下來,雖然這樣的爆炸並不能傷害到她,但是驟然發生的爆炸還是嚇到了她,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自己面前一陣風掠了過去,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對,季無月立刻抬起了頭,在她面前的養生倉裡已然空無一物。
「瑪雅接管這裡的控制系統,開啟所有的門,其他的交給我。」凌飛飛快的奔跑在管狀的通道里,一邊穿著一件剛由一個科學家身上剝來的一副一邊在腦海裡對瑪雅道,高斯的第二形態早被他拿在了手中,在剛才大戰之後千指沉睡之前告訴他即使三人的精神力相加也只是短暫的擊傷了那個系統,他們的時間絕對不多,所以即管這刻凌飛和瑪雅的神志都還昏昏顛顛的沒從剛才的戰鬥中恢復過來,卻也不得不拼死逃離。
「可以了」亞高猛的把手上的紅酒倒進了自己的口中脫手摔開了酒杯,「現在各大勢力都已經行動,聯盟一定已經忙的焦頭爛額,現在就是我們的機會,走啊,夥伴,去偷取聯盟最高的機密,宇宙將是我們的。」
「鬼月計劃開始。」葉豐焉的嘴角親親的呢吶了一句,頃刻間在黃火星上無數的地方黝黑色的光芒閃亮了起來,那是早埋伏在各處的豐私企業的諜報人緣開始行動了。
凌飛的身影閃動著,高斯劃過面前一人的脖子,整齊的切口像是孩子的嘴般裂開,凌飛的身影來到此人身後,左手抓上高斯的刃尖兩手用力把高斯回拉,如鋸齒鋸樹般的聲音響起,強大的力量仍只將此人的脖子鋸開一半。
沒有尖叫,甚至沒有呻吟,凌飛的胸前一隻手掌反向的拍在了他的胸口,凌飛的身體向後摔跌出去,半空中便吐出了連口的熱血。
「還是不行,就算速度再快,卻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殺死他們,這些基因戰士的生命力太頑強了。」瑪雅的聲音在凌飛的腦海裡輕聲道,在千指沉睡的這會瑪雅暫時的代替了千指替凌飛分析起了戰鬥的資料。
難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技巧就真的毫無用武之地了嗎,凌飛苦澀的想到,在上次和基因戰士的戰鬥後凌飛想到了剛才的這種打法,那種把高斯當鋸用的方法果然能夠撕開基因戰士的外皮,但是卻仍然不能做倒一擊必殺的目的,這樣的打法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或者凌飛應該很滿意了,可是關鍵的是在外面這個研究室的守衛中還不知道有多少基因戰士呢。
「下扇門的外面有兩個護衛。」瑪雅的聲音在凌飛的腦海裡低沉的響起,似乎不想把這種不好的訊息告訴凌飛,一個就打的凌飛吐血了,來兩個凌飛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