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啟望著笑鬧追打的二人,欣街道:「千兒的個性,變得比以前活沒多了。」
身為師父的他,自然不會不知道自己愛徒因受同門欺壓,個性變得抑鬱之事,他雖心疼
但為了培養小千忍耐的功夫,亦不得不佯做不知。
如今,看到小千找到適合自己的朋友,個性變得活潑開朗,內心豈有不欣慰開懷之理。
客途呵呵笑道:「認識君小鬼的人,沒有變得病瘋顛顛,實屬萬幸。變得活潑一點,實
在不算什麼啦!」
玄啟聞言,亦不禁呵呵失笑!
玄清揚聲道:「你們兩個,事情還沒辦完,怎麼就玩起來了!」
小掛終於逮住小千,將他的腦袋當做木魚敲了一陣,這才掠回。
「不是已經收陣了嘛!」小桂嘻嘻笑道:「怎麼說事情還沒完?」
玄啟笑道:「斂戾大法固然已經完成,但是,難道你不將這位殷公子斂葬?」
「也對。」小桂敲敲自己腦袋,笑道:「這麼說,咱們還得上殷家墓園,幫他找處好風
水下葬嚶?」
小千已悄然潛回,賞了他一記爆栗子,以為報復,口中同時笑斥道:「笨!眼前有個八
陰奇穴,不就是最好的風水嘛!」
「我怎麼知道?」小桂好脾氣的揉揉腦袋,白眼道:「我又不是你,專學那種叮鈴當嘟
的本事。」
「叮鈴噹啷?」二位道長同感哭笑不得:「你將茅山道法當成了什麼?」
小桂吐著舌道:「對不起,我忘了還有你們二位老人家在場。我隨便說說,你們假裝沒
聽到好了!」
這下子,這二位茅山前輩開始有點感覺到小桂的頑皮了。
客途為了不讓小桂繼續胡鬧,岔開話題:「道長,我們真的要將殷土民老哥葬於八卦井
中?」
小桂瞄他一眼,顯然已知他用意,想到還是以先解決殷士民的後事為要務,這小鬼也就
不為已甚,暫時安份的聽人發言。
玄清道長額首:「八陰奇穴葬之非富即責,雖然殷家無後,但將殷士民葬於此亦可福廕
其族墓園不遭宵小破壞。如此亦可為法等替殷士民一門之安葬,做一妥善之了結。」
小桂道:「下葬殷老哥之前,我們能不能再見他一面?我很好奇,經過斂戾大法後,他
會變成什麼樣?」
「見見也好。」玄清道長同意道:「一來讓小千瞭解,斂戾大法完成後的結果。二者,
你們雖與殷土民照面數回,卻不識認他原來面目,看一看為彼此這段緣分留個回憶也好。」
於是,玄啟道長翻手一揮,數張小紙片飛身棺木上空,忽然「嘴膨」有聲的化成數把油
紙傘,懸於半空,遮住正午的烈陽,今陽光不致照射於棺木和屍體。
小桂哇然讚歎:「好厲害!這樣就能變出傘來,還不用人撐.就能擋太陽哩!」
小千得意道:「你才知道厲害!不然,你以為我師父巧手之名,如何得來?」
「得了!」玄啟笑斥道:「光會饒舌捧師父有何用?師父的本事,你學到了多少?還不
快去開棺!」
小千吐了吐舌,和小桂二人合力移開棺蓋。
棺木之中、躺著一具年約三旬左右,相貌斯文端正,身著書生打扮的屍體。全然不是小
桂他們所見有青面獠牙那個殭屍模樣。
殷士民已死百年,但經玄情和玄啟二人施法之後,此時容貌並不是死人的慘白,反而面
色略顯紅潤,與一個熟睡的生人無異。
小桂等人望著格中的殷士民,各自於心中默待一陣與之道別。
小桂取出懷中月靈石晶珠置入棺中,嘆道:「殷老哥,當你是殭屍時,無法承受此珠力
量,如今既已恢復正常,我也可以物歸原主、讓你帶著它陪葬了,希望此珠能有助於你超生
投胎。」
玄清和玄啟雖覺得將此千載難讀之靈珠用以陪葬甚為可惜,但對小桂如此不貪奇寶的正
直心性,更是讚賞。故此,並不阻止他物歸還原主,將靈珠還給殷士民陪葬。
置妥靈珠之後,小桂暗道一聲:「後會有期了。」便和小千再次合力封棺,蓋妥棺蓋並
釘牢棺木,將之抬往八卦井旁,
玄清道長取出硃砂筆,在棺木上畫上符咒,目中喃喃祝禱:「人鬼殊途結奇緣,殷家匯
裡洗沉冤;今朝超渡葬奇穴,來生得享富貴全。」
書罷符咒,玄清道長打起手印,口中喝聲:「起!」
殷士民的棺木依其指揮直豎而起,冉冉上升移向八卦井口。
玄啟趁機解釋道:「八陰奇穴因天井取寶,靈氣已被導升,因此棺木下葬必須直豎方得
其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