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如今成為江潮中人的最愛。」
「沒出息!」小桂搖頭嘆息:「自己報不了仇,就花錢買別人老命,如此做法真是太沒
品啦!」
小千挑眉笑道:「但是很實在,現在的江湖人,只要能夠達到目地,手段有沒有品,有
沒有格,根本已不在考慮之列。」
客途愕然道:「這不就是所謂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了嘛?」
「啊哈!」小千彈指嘲訕:「答對了,你已經開始瞭解當今武林了!」
「不行!」小桂人在馬上皺著眉頭,似是深思著什麼,斷然地大聲喧呼。
小千和客途僅是莫明奇妙.不知他在囔囔什麼,只得不解反間:「你說什麼東西不
行?」
小桂回過神來,笑邊道:「我說這種江湖不行!好好的一個江湖武林,怎麼可以搞得又
沒品又沒格?我決定了,為了拯救這個唯一的江湖、我就委屈一點,犧牲自己吧!」
「是嗎?」客途憑著對小桂多年的認識,不用猜也知推這小鬼鐵定又想到什麼歪點子。
至於是什麼點子呵?
客途實在懶得多問。
反正不管他喜歡不喜歡,或者點子高不高明,好事、壞事難有他的一份。誰叫他和小桂
是親同手足的師兄弟呢?
小千大概甚少碰到如此臭屈的小鬼,因此以七分哭笑不得,三分懷疑的口氣反問:「請
問君小鬼閣下,你打算如何犧牲自己,拯救武林!」
小桂一本正經道:「那還用說!當然是降低我的格調,配合這個已受汙染的環境,勉強
混它一混啦!」
客途噗嗤一笑,猛搖其頭,不予置評。
小千嘿嘿訕笑:「有一個千古不變的代名詞,用來形容你最貼切不過。」
「不要臉,是不?」小桂斜著眼反問。
「不是!」小千嘻嘻一笑:「那個詞已經落伍了,新新人類早就捨棄不用它了。」
「那又是什麼調整,足以形容少爺我?」
「屁塞仔兒!」
小千一字一頓的宣佈,也不管小桂他們是否能夠了解這個詞的意思,一夾馬腹,險喝著
衝向十數丈外,人馬喧騰的驛站而去。
進了驛站,小千直接將馬奔向馬廄,打了賞請裡面的馬伕照料,自己則轉向官道對面一
間供宿的酒館。
隨後而到的小桂他們依樣畫葫蘆,交待了馬匹,也橫越官道朝酒館走去。
豈料,早他們一步踏進酒館的小千已匆匆返身,大步迎向二人,低喝:「快走!」
小桂和客途同是一愕,卻也反應迅速的迴轉運馬廄,但他的才剛走到官道中央,馬廄分
一棟四方木屋裡,已經走出一隊頭頂紅櫻.身遼役眼,手揮大朴刀的官府衙役。
為首的捕頭乍見路中的小桂和客途。立刻咆喝:「在那邊,抓住他們!」
眾捕身轟諾一聲,紛紛撤出拿人鐵練,凶神惡煞般圍向小桂和客途。
小千機伶的進向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加步走向馬廄,眾捕役不疑有他,根本懶
得阻攔,他輕易脫身,消失於馬廄中。
小桂和客途望著惡形惡狀的捕身圍了過來,約略猜到是啥回事。但二人佯做不知,閃向
一旁,故意讓退。
眾捕身自然不會輕易放行,隨著二人閃身而移位,將二人團團圍困。
小桂嘻嘻笑道:「官爺大哥,你們攔著我們兄弟二人做啥?」
一名威猛大嘆喝道:「小朋友,你們在豐亭縣犯一案子,早已行文至此通緝你們二人歸
案,你們若乖乖的讓咱們鎖上,跟咱們回衙門去,我們也不會為難你們。」
小桂和客途對望一眼,客途輕噴一聲:「官爺大哥,我們是被人陷害,是冤枉的吶!你
瞧我們二個像是匪徒之流嗎?你若鎖了我們去,豈不叫一般百姓笑話?」
這威猛大漢本就覺得眼前二個小鬼,怎麼也不像是會逞兇傷人的惡徒,因此被說得一
愕,只得回頭瞅著自己的頭兒,請他定奪。
捕頭是名長得瘦小精幹的五旬漢子,他正負著雙手,淡淡道:「是不是枉稜,上了公堂
自有大人定奪。我們捕身只負責奉命行事,按圖緝人,二位小兄弟就多委屈些吧!」
小桂嘆了口氣:「有了豐亭縣的經厲,老實說,我們非常不信任公堂之上尚有公理,所
以很難說服自己委屈一點點,只有設法抗爭到底了。」
捕頭的臉色有些茫然:「老朽很同情二位小兄弟的遭遇,不過,國有國法,既然二位被
咱們碰上,且認了出來,咱們只有拿人了。看二位小兄弟言談平靜,氣度不凡,顯然不是普
通人物,你們既要抗爭到底,恐怕不打算乖乖和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