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眼前這二個飛虎寨的大將,為了提防被無情竹打中,手中長槍左截右攔,忙亂不
選.已漸落入下風。
可惱的是,偏生這打狗棒法越揮越快,越密越急,令他們二人攔不勝攔,頓覺棒影如
山,衝逃無路。
他們二人只得舞起長槍,個自護住周身空門,力圖自保。
但是,小辣子這手趕狗棒法乃依八卦生化所演創,雖名一十六路,但是迴圈相生,變化
何止千百,熟練之後,施展起來,棒落如雨,防不勝防。
此時,這顆小辣子一手棒法舞得興起,腳下亦配合著獨門游龍步法,身若蛟龍,繞著對
手團團飛旋。
不過片刻,那兩名倒霉的飛虎掌旗已先後中棒,傳出衰哀慘叫。
待小辣子一輪棒法施完,那二人已被無情分抽打得皮開肉綻,血糊淋漓,癱在地上,宛
若兩灘爛泥,
不過,總算這顆小辣子末下殺手,這二名掌旗雖是傷筋動骨,卻還不至於要命。
飛虎寨的一干羅嘍見掌旗倒下,突然吆喝著揮刀蜂湧而上。
小辣子嗤地一笑,揮起無情竹強入人群之中,一陣亂棒打狗,打得眾嘍羅雞飛狗跳,夾
尾逃竄,場面一片混亂。
邢三斧見狀,氣得哇哇跳腳大叫,直吼著逃散之人要依幫規處治。
小千揮劍一砍,削落他衣襟下襬,嘲訕道:「三寨主,你還是先操心自己老命的安危
吧!」
刑三斧嚇得怪叫一聲,急忙到掠而退。
那名手舞金瓜錘的掌旗,正好遞招而進,剎時,變做他一人獨戰小千的局面。
小千出口調笑道:「唉呀呀!三寨主,你才叫手下不準逃,怎麼自己卻腳底抹油了
呢?」
邢三斧雖是稍退即進,卻難避逃命之嫌。如此一來,飛虎寨那些嘍羅,更有理由四下抱
頭鼠竄。
邢三爺哇哇怒吼道:「我劈了你這個滿口胡言的小雜毛。」
「想要殺人滅口呀?」小千嘻嘻黠謔:「可借你本事不夠。」
邢三斧手中的大板斧狂劈暴斬,恨不能將小千碎屍萬段。
小千瀟灑飄退,口中故意嘖舌譏弄:「說你本事不夠,果然沒有冤枉你。」
邢三斧氣瘋了心,狂怒大吼:「有本事你就別逃呀!」
他虎撲衝前,大板斧呼嘯猛斬。
小千手中長劍忽然猝手脫射,自大板斧揮動的空隙間穿越奇襲。
刑三斧駭然一驚,急忙回斧橫磕,當然一聲,長劍被刑三斧擊飛入空。
邢三斧正自得意,另一頭,阮青文卻已惶急驚吼:「老三,小心他的長劍!」
刑三斧心神一凜,正自揣度飛劍從何而來?
小千堅指一招,笑喝一聲:「下來!」
凌空長劍宛如聽話的寵物,調頭一翻,自空中猝然射落,直奔邢三斧背後。
邢三斧方始驚覺有異.反臂揮斧,急揮橫攔,但是,長劍在小千遙控之下,微微跳彈,
劃個弧,自他空門大露的腋下,猝然鑽入。
噗地悶響,長劍一沒而入,將邢三斧捅個對穿。
這時,那位使金瓜錘的掌旗,才剛勾上位置,準備和自己的三寨主聯手收拾攻入。
他猛揚錘,卻正好看見邢三斧目瞪如鈴,口吐血泡,手中大板斧當郎墜地,身子朝前一
挺,整個人砰然橫摔倒斃。
斗大的瓜錘猶自高舉在空中,這位仁兄一怔之後,彷彿被針扎屁股般,驚跳而起,目中
惶然狂呼,「天呀!三爺栽了!」
「你也該陪著上路了。」
小千掠身上前,拔回長劍,手挽劍花,刺向對方。
這位大掌旗驚急怪叫,手忙腳亂的揮錘以對,但是出手已不成章法,破綻百出。
「太爛了!」小千搖頭嘖嘆,好整以暇的抬起左腿,一腳將對方踹了個大馬爬。
他實在不屑動手宰殺這樣的孬種!
這位飛虎掌旗連滾帶爬,朝阮青文那邊跌撞而去,喪膽直呼:「二爺,二爺,三爺栽
了!」
已然收手而立的小辣子和小千對望一眼,不禁大搖其頭,
小辣子嚷聲道:「這種貨色也能擔任飛虎案的掌旗之一,難怪飛虎寨始終不成大器。」
小千踱向仍在激鬥中的二處戰場,咧嘴笑道:「據我所知,飛虎寨的聲名,全是靠飛虎
四義撐著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的手下居然爛到如此地步。」
小辣子耍著打狗棒借行,慢吞吞道:「這一回飛虎四義可是打錯了算盤,居然蒙著頭找
上這修羅鬼要千佛塔。趕著他們真是得了失心瘋。要不,就是活得膩味了,才會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