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中活動的陰神朋友,這是最值得的事。我很開心!很開心!呵呵……」
卜果笑起來,就像陰天在打雷,還會震得人心頭直跳。
月癸嚷嚷道:「三界之內,果然是無奇不有。今晚,我可又開了一次眼界。」
殷士民含意頗深道:「不論是人類、物類,皆為造化所生,根本同源。只要心秉天地喜
氣,循正道而行,途中,有經者自然偶遇,此乃緣聚會是也。正如本神與小桂等之聚,不也
如此而。」
「好!好!」雷扎而笑聲有加厲風,咻咻然道:「好個有緣者自然偶遇,我們就是有緣
者了!你們遠來是客,我們做主人的沒什麼可以招待,真是失禮。這樣吧!小朋友,你們可
有什麼心願?說出來,我們幫你們達成,算是慶賀今晚的相遇。」
小桂四人有些驚喜,有些意外的互望。
殷士民清雅一笑:「小桂,何不清二位仁兄幫汝找尋欲求之靈藥?他們乃當地主人,地
域熟絡,尋幽探奇,可比為兄快多矣!」
小桂嘻嘻笑道:「你已經知道,我們為什麼要請你出來?「殷士民曬然道:「汝之意念
已生,吾何能不知?」
「說得好。」卜果隆隆暢笑:「也罷!我們兄弟就幫你們找尋那蘭涎金盅,做為紀念今
晚的結識。」
小千歡喜道:「和靈界溝通,就有這種便利。只要腦子裡想到了,不用說出口,人家便
知其意,減少許多言語上的誤解,和形容的麻煩!」
「太厲害了!」月癸嘖舌道:「難怪人家要說,君子慎獨,凡事起心動念,真的不能不
小心謹慎。」
「然也!」殷士民笑道:「吾八方夜遊之神,正是專門記錄人心所生諸被善惡之念也。
諸子慎矣!」
小桂扮個鬼臉道:「和你交朋友,就是要利用你幫和們多罩著點麻!我們才好方使幹壞
事,而不為人知。」
殷士民眨眨眼,無奈嘆:「此子,名小鬼,字宜取為皮也!」
客途調謔道:「殷大哥,我以為你認識這小鬼夠透徹的了。怎麼你現在才想到這件
事?」
眾人一陣鬨笑,後院之中,立刻又是風聲,又是雷鳴,好不熱鬧。
雷扎而道:「今次,真的是開心!不過,時後不早,我們也該走了。等我們找到蘭誕金
盅,再來通知小朋友你們。」
小桂拜謝不已,卜果和雷扎而在風雷的笑聲中,散去人形。化成兩條黑雲,瞬間消失。
丁氏夫婦立即像兩灘較泥般,癱倒在地。
殷士民搖搖頭,無奈一笑:「異類附身,於元氣大有損傷,然,凡此現象,僅是人心私
欲所感召,想不得誇者!今晚已無事,吾去矣!」
小桂忙道:「你不多留下來,和我們多聊聊?」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殷土民化做一股柔和微風,擔然而去,但是他帶笑的語聲,卻在夜空之中迴盪良久。直
到此刻,丁老闆夫婦方始輕吟出聲,悠悠醒轉。
老闆娘無力的問道:「大神們來過?」
「來過。」四小齊聲道:「又走了!你們自己都不知道嗎?」
丁老闆乏力道:「大神附身,我們意念全失,自然是不知道。」
小千暗自感嘆的村道:「人身寶貴。自己卻不當自己的主人,寧可將自我主宰的無上權
利,交託非人異類,值得嗎?」
自從卜果和雷扎而這對陰魅山魈答應幫忙尋找蘭誕金盅,迄今已有四天。為了等候消
息,小桂他們理所當然在了老闆的店裡住下。
不過,他們四人終究是少年心性,一大無事,是為他用,二天無事,就開始窮極無聊。
所以,四人自無所是事的第二天起,便在寨子裡外,四處閒逛野遊。
兩、三天下來,他們已和寨子裡的人,混得爛熟。
寨子里老少都知道,丁老闆的店子裡住了這麼四個中原的小哥兒們,個個活潑開朗,熱
情豪爽的性格、不下他們苗族的兒郎。
這天一早,小桂心血來潮,硬拉著小千出門看風水。
月癸好動成性咱是樂得在旁猛敲邊鼓,大肆起鬨。
客途素來老成,對於遊玩之事,可有可無。不過,既然外面晴空萬里,豔陽高照,這麼
好好的天氣不出去走走,似乎有點可惜。
於是,四人略微收拾,便帶著愉快的心情,出外踏青。
出了寨子,小桂煞有其事的問,寨子所倚的這脈山崗,風水如何?小千眉也不抬的回
答:「低緩無力,慵懶如此,難成氣候,所以造成寨子內的民風亦復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