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端著酒菜的龜奴推門進來,看見這場面呆了一下,隨即從容放下酒菜,慢慢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東門慶撕裂雙雙衣服的動作絲毫不受龜奴的影響,絲綢裂開的聲音很能刺激男人的神經,他現在需要刺激,需要發洩!
外面打了幾個驚雷,雙雙一邊**一邊說:「慶官啊,你以前說……啊!要死啊!別咬!嗯……你不是說,啊!……你說……書上說……說打雷天不好……幹……幹……這種事情的……麼?麼!麼!!麼——」
東門慶抱著雙雙從下午運動到日落,差點把床都晃塌了,他自己也幹得精疲力竭,這才闔得上眼。雙雙忍著下體疼痛,摸了摸東門慶的額頭問:「今天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你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多口?」東門慶有些不高興!但被雙雙這麼一問,戴巧兒的影子又晃到眼前。
這十八年來他從來沒這麼難受過,因為他覺得戴巧兒是他害死的。雖然在風月上他已經算得上老練了,但在生死的事情上他其實還只是一個稚嫩的青年——這讓東門慶很不好過,覺得自己愧對老爹——按照東門家學,他上戴巧兒本來應該上得若無其事,戴巧兒死了他也該迅速忘掉,這樣才符合東門霸的教導,可直到現在,戴巧兒的死卻依然困擾著他,想到難受處,本已湧起的睡意消失得一乾二淨,拉起雙雙又要。
雙雙叫道:「別這樣,我……啊!慶官,輕點!」雙雙覺得很難受,不知道東門慶今天為什麼變得粗魯,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不過想起兩人以往的歡好,她還是忍了。
這次完了以後雙雙不敢再問他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蒙面大睡。
「他到底怎麼了?」雙雙覺得,作為東門家的四公子,東門慶實在不應該有什麼煩惱的事情才對。這個前途一片光明的恩客今天為什麼會這樣煩惱呢?雙雙不懂。不過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輕輕抱住他,用自己光滑的肌膚去撫慰這個看起來受傷了的青年。
兩人抱在一起睡到半夜,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似乎是有人輕輕打了個噴嚏,但睡得甚淺的雙雙卻聽出是個暗號,輕手輕腳地把東門慶摟住自己的手拿開,披了件衣服悄悄開門,門外竟然是韋老闆。
「這麼晚來,可是有什麼事情?」雙雙問。
「他睡了?」
「嗯。」
「他睡覺前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雙雙一聽這話,再加上今晚東門慶的異常表現便知道一定出事了,搖了搖頭道:「沒說什麼,不過人很奇怪。爺,他到底是怎麼了?」
韋老闆往屋裡望了望,見東門慶睡得正熟,把雙雙拉開兩步,說道:「我也是剛剛收到訊息,原來他跟他老爹一個小妾通姦被他老爹看見了,現在東窗事發,他老爹正提著刀滿城找他呢!還放出話來!誰敢收留他就是和整個東門家過不去!」
雙雙大吃一驚:「那可怎麼辦?」
「噓!小聲點!」韋老闆說:「東門霸我們自然惹不得,但父子倆哪有隔夜的仇!現在東門霸正在氣頭上自然喊打喊殺,但說不定哪天就回心轉意了。眼下要是把這小子給賣了,萬一哪天他發跡或者他老子後悔起來我們反而兩頭難做人!所以對這慶官我們還是好好伺候著吧。」
「可是他老爹要是找到這裡可怎麼辦?」
「我現在就去找東門度探探口風,讓他把這燙手的茶壺接過去!不過你這邊也放小心點,別搞出太大的動靜。院子裡其他人我都囑咐了,不許走漏半句風聲……」
房裡東門慶忽然**起來,似乎在說夢話,韋老闆推了雙雙一把說:「進去吧。他醒來要是看不見你就不大好了。」
但東門慶也沒真的醒轉,只是夢囈了幾句「巧姨」就在雙雙的柔哄輕拍中又睡了過去,一直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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