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慶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道:「事情大為不妙!說不定陳四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
於不辭驚道:「那怎麼會!」
東‘門’慶便將歐陽‘豔’‘豔’所講的事說了,於不辭聽了大怒道:「這個牆頭草!他肯定是見我們走不了,又倒過去了!」
東‘門’慶忽又道:「不過不對啊!他要是已經告訴了陳四,那陳四根本就不用和我們客氣了!不必等到明天,馬上就可以動手!」
於不辭道:「如果是這樣,他得到了這麼要緊的訊息為何不趕緊通知我們?」
東‘門’慶道:「或者他還在猶豫……」
於不辭又道:「那我們不如將他找來,試他一試!」
「不可!」東‘門’慶道:「現在形勢危急,不管他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我們都不能再試他了!那隻會讓他心生恐懼,不背叛也要***得背叛了!我們得趕緊行動,並將他也拖下水,不讓他再有猶豫的餘地!你這就去聯絡廣昌平的弟兄,並設法通知吳平,咱們今晚就走!」
於不辭駭然道:「今晚?這……太急了吧?」
東‘門’慶道:「福致隆船準備好了,食物和水準備好了,連貨物也準備好了,只要你們一上船馬上就可以走,急什麼急!萬一福致隆上不了,就直接上慶華祥!總之今晚就得走!」
於不辭道:「福致隆這幾天一直是由我打點,要上去應該不難,可是要出港口,得有令牌!」
「令牌的事,我去想辦法。」東‘門’慶道:「就算是令牌拿不到也得今晚走!大不了就趁著夜‘色’打出去!」
於不辭咬一咬牙,道:「好!」
他走了之後,東‘門’慶又讓新六郎去請崔光南,不久崔光南如邀而至,問:「王公子,叫得我這麼急,可有什麼事麼?」
東‘門’慶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道:「究竟他是真的背叛了,還是說是‘豔’‘豔’在搞鬼?」開口便道:「陳五回來的時間提前了,明天就到。」
崔光南大吃一驚,眼神閃爍不定,東‘門’慶又問道:「這事陳四知道了麼?」崔光南訥訥道:「他……大概知道吧。」
東‘門’慶哦了一聲,道:「那麼我們今晚就走吧。」
崔光南驚道:「今晚?那……太急了吧?」
東‘門’慶道:「今晚不走,還等著明天陳五回來收拾我們啊?」
崔光南道:「可是船……」
「船和人都準備好了。」東‘門’慶道:「現在就差出港的令牌。崔兄,你是當家,有出港令牌麼?」
「沒有。」崔光南道:「令牌都在陳四手裡。就是陳五要進出石壇寨,也得有令牌才能放行。」
東‘門’慶道:「能否想辦法把令牌偷出來?」
崔光南為難道:「這……太難了!而且時間也太急了!沒法子安排!」
東‘門’慶哦了一聲,崔光南道:「要不,我回去想想辦法,也許能打聽到什麼……」
「不用了。」東‘門’慶打斷了他,道:「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找到令牌,確實也難。不過令牌找不到,有樣東西卻一定找得到的!」
崔光南問:「什麼東西?」
東‘門’慶不答,卻問道:「崔兄,進出陳四居處的道路,你熟悉不?」
崔光南愕然道:「王公子……你要幹什麼?」
「情急生變,狗急跳牆!」東‘門’慶道:「做小偷時間不夠,那就做強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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