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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懈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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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個牌九賭局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似乎連陳百夫、沈偉等都入局了,吆喝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東‘門’慶想:「鬧得這麼熱鬧,可別出了事情。」就把吳平、於不辭、崔光南、楊致忠叫來說道:「我想定個新規矩,過了今晚,在航行途中,無論什麼情況,代舶主不能參與***,不能酗酒,你們以為如何?」

幾個人對望了一眼,說道:「應該如此。」

東‘門’慶說道:「那好,現在你們各自挑選人手,吳平和光南到各條船上巡視去,不辭與楊叔叔在小島各處戒備,以防有‘亂’。手下們盡興時,我們可得多擔待著些。」

四人便各自領人去了,唐秀吉雖然也好賭,但他心眼比較多,遠遠望見東‘門’慶叫了幾個人過去說什麼話,便忍住賭興,過來問訊,東‘門’慶將剛才的決定說了,唐秀吉有些不悅道:「總舶主你怎麼不叫上我?」

東‘門’慶笑道:「我也就問問他們的意見,決定與否,得明天和大夥兒商量了再行。又見你正賭得起興,所以沒打擾你。」

唐秀吉哦了一聲,道:「那我也帶幾個人去巡巡。」他便去拉了布拉帕和七八個水手巡船,布拉帕手氣正好,不住地埋怨道:「總舶主也太小心了,巡什麼船。這會子能有什麼事情!」

唐秀吉道:「咱們都是剛入夥的人,又不像周大富李榮久他們那樣,和總舶主有什麼新‘交’舊情,做什麼事最好熱心些,寧可多做事,不要沒事做!要不然若是哪天被人撂在一邊無人理會,那時候再哭就遲了!」

兩句話的功夫已到岸邊,布拉帕正要答話,忽然發現了什麼,叫道:「這岸邊的小船好像少了兩艘!不會是被海‘浪’沖走了吧?」

唐秀吉一聽,警惕起來說:「若是被海‘浪’沖走,那反而沒什麼!不!也許出事了!快上船!」派了一個人去和東‘門’慶說知,便帶了其他水手跳上小船。

布拉帕問:「去哪裡?」

唐秀吉望了一下,說:「吳平先去巡他的福衝,崔光南先去巡他的福致隆,我們就先去慶華祥,那南蠻番鬼就禁在那裡,丟了別的船不要緊,慶華祥丟不得!」

他還沒說完,幾個水手已經向慶祥號劃去。到了慶祥號旁邊,布拉帕指著船尾隱蔽處說:「秀吉你看!那艘丟了的小船在那裡!」

唐秀吉拔了刀,嗯了一聲說:「一定有古怪!」帶了人攀上船去,留守的水手見他們忽然出現,便問出了什麼事情。唐秀吉道:「總舶主讓我們來巡船。你們可有發現什麼異常沒?」

那水手說:「沒有。」

留守慶華祥的共有十二個水手,加上秀吉帶來的人共二十二個,其中兩個負責守衛在***加斯帕的船艙,這時沒有來會合。唐秀吉想了一下,便分派人手,三個去看好錨,三個去看好舵,四個去巡艙看食物和水有無問題,其他人都跟自己去看***拉索的艙‘門’。

他們悄悄行動,進了船艙,來到***加斯帕的船艙外,便聽一些鑰匙的響動。布拉帕就要動手,卻被唐秀吉示意止住。只聽艙內一人說:「快走!等我們開走這艘大船,再趁他們不被把其它幾艘大船鑿沉了,把他們活活困死在這裡!」

唐秀吉一聽心道:「這些人好狠!只是胃口不免太大!」

跟著裡面又是幾聲不甚準確的佛郎機語,想必是哪個懂得佛郎機話的人在和加斯帕說話。跟著果然是加斯帕的聲音,因有些含糊,唐秀吉的佛朗機話也是半吊子水,聽不大清楚他在說什麼,再跟著才是一些比較清晰的中國話:「現在他們船上好像十來個人,我們只有七個。剛才只放倒了兩個,要想開走這船,還得偷襲才行。」

原來那次海戰以後,除了加斯帕以外,還有幾個佛朗機海盜的幫兇被關押了起來,此外還有十幾個有嫌疑的人受到周大富、陳百夫等的一對一的監視。這天晚上眾水手在島上***行賞,喝酒賭錢,監視稍松,其中幾個人竟偷偷潛入慶祥號,意圖放了加斯帕,奪船逃跑。

唐秀吉聽到這裡心裡暗暗吃驚:「他們怎麼上船的?是從船尾上來?哼!守船都是一群蠢蛋,被人‘摸’上來了也不知道!」其實主要還是慶華祥太大,十二個人無法看住每個角落,何況這晚大家‘精’神又都鬆懈,所以才讓人有機可乘。

唐秀吉打了個手勢,和一個水手一左一右埋伏在‘門’的兩旁,舉刀待敵,布拉帕和另外一個水手拿了手弩對準了‘門’。過了一會,‘門’輕輕呀一聲開啟了,兩個身影閃了出來,他們出來後,才發現情況不對,布拉帕和他旁邊的水手手弩齊發,一個正中咽喉,另外一個卻只是傷了肩膀,滾在一邊。

這兩人受傷之時,‘門’內的人還來不及反應,又走出來兩個,被伏在‘門’邊的唐秀吉二人揮刀砍倒在地,這時已經有幾個水手將那個肩膀受傷的人按到,已經出‘門’的四個人裡並沒有加斯帕在,想必那個佛朗機海盜還在裡面。‘門’內三人驚呼起來,一個叫道:「什麼……什麼人!」

唐秀吉冷笑起來說:「你們這點伎倆,早被我們看透了,快點出來,乖乖投降。」

‘門’內三個人十分恐慌,其中一個叫道:「別,別殺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個周安來開‘門’,我們……我們本來不想走的。」

跟著是加斯帕的怒吼,艙內響起了打鬥的聲音,想必裡面的人意見起了分歧,艙內黑漆漆的,唐秀吉等一時也不敢進去,過了一會,艙內有人叫道:「我們按住這個番鬼了!我們其實都是被脅從的,我們沒想走,沒想走,別殺我們啊!」

唐秀吉說:「真的嗎?那先把那個姓周的‘交’出來!」

屋內那人說:「他……他已經出去了。」

之前那個傷了肩膀的人在甲板上不斷掙扎,可惜他受了傷,又是被三個人按住,掙扎不開,這時聽見屋內的對話,破口罵道:「沒出息,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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