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三更,徐海起來撒夜‘尿’,回來後聽見神像後面‘女’人掙扎的聲響,心便不安分起來,偷偷‘摸’‘摸’過去看,看守的人見到,推了他一把說:「幹什麼!」
徐海說:「看看也不行啊?」
看守的人瞧了東‘門’慶一眼,便不攔他,徐海探頭張望,見那五個‘女’眷裡有三個老的,兩個年輕的,便起了個餿主意,‘摸’出東‘門’慶給他的二兩散碎零‘花’錢,湊到佩雷拉身邊跟他談買賣,說:「我想跟其中一個‘女’的睡一覺,行不行?」
這時東‘門’慶鼾聲微作,李榮久雖然見到,但因為徐海還沒正式加入慶華祥,不算他的下屬,不好以命令喝阻,只是皺眉搖頭。
佩雷拉掂量掂量那散銀,看了東‘門’慶一眼,就答應了。徐海大喜,就去神像後挑人,那兩個老的自然看不上眼,那兩個年輕的卻都蓬頭垢面,他伸手去撥其中一個的頭髮,另一個撲上來哭道:「別碰我們小姐!」聽這句話像是個丫鬟,因為手腳都綁著,所以只是和身撲過來,擋在她家小姐面前。
徐海大喜道:「還是個小姐!」雖然還沒看清眼前這‘女’子相貌的美醜,但也管不著了,想來既是個小姐,總差不到哪去,就推開那個丫鬟,拖了那個小姐要去後面辦事,那丫鬟登時大哭起來,徐海忙抓了一把菸灰塞了她的嘴巴,但已經來不及了,全廟的人都被吵醒了!
東‘門’慶醒轉,喝問:「怎麼了?」
李榮久三言兩語說了,東‘門’慶叫來徐海喝道:「你鬧什麼!」
徐海甚是委屈,道:「慶大哥,你本來答應過我讓我開葷的。後來起了變故,我也不好說什麼。現在好容易有個機會,我又已經‘交’了錢,你就讓我快活一回吧。」
慶華祥眾是半商半盜,海盜們燒殺搶掠、‘奸’***‘女’都是家常便飯。王直與東‘門’慶麾下的直屬隊伍比較剋制,但開葷買‘春’那也是常有的事。在君子們那裡,破人‘婦’‘女’***是十惡不赦,但在海盜眼中,妨礙男人快活那才是罪大惡極!
東‘門’慶在知道佩雷拉洗劫謝家之後決定不加干涉,便算是預設了佩雷拉在謝家所得的「合法‘性’」(海盜邏輯中的合法‘性’)。按海上的規矩,這‘女’人被佩雷拉擄走了便算是他的貨物。徐海向佩雷拉購買一個晚上的‘性’行為使用權,錢既‘交’了,按照海盜的行規,他就有享受的權力!因此東‘門’慶雖怪徐海胡鬧,卻還是猶豫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對。
徐海可不是個等人決定的人,趁他猶豫便拖那小姐到後面去了。
安東尼勸道:「總舶主,你還是阻止他一下吧!這樣太不好了。」
東‘門’慶道:「阿海是徐叔叔的侄子,我之前已答應過他給他開葷,怎奈出了事他沒去成。海上的規矩……」說沒兩句話,後面忽然傳來徐海的驚呼,眾人訝異道:「怎麼‘女’的沒叫,男的先叫?」
李成泰笑道:「青頭小子多作怪!多半是不知道哪裡是‘門’戶,進錯了‘門’!卡住了……」
東‘門’慶罵道:「盡知道胡說!」早已跳起身來,衝到後面去,卻見徐海的‘褲’子已脫了一半,手裡抓著一把血淋淋的匕首,再看那少‘女’時,衣服卻還完好,頸項染著鮮血,如同掛了一條紅綢。東‘門’慶一見,指著徐海罵道:「尋快活就尋快活!你幹嘛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