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兩面,小佛爺也是如此。
憤怒暴戾的一面讓很多人害怕,平靜無波的一面,則會讓真正瞭解小佛爺的人膽寒。
沒有等那些人回話,小佛爺把勒住中年人脖子的胳膊鬆開,把血跡斑斑的手掌放在了那中年人的耳朵上,往下狠狠的一撕,小佛爺手心裡霎時就多了一個活人的耳朵。
被小佛爺活活撕掉耳朵的中年人頓時慘嚎了起來,傷口處血流如注,但他卻不敢妄動分毫,因為他明白,如果自己亂動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就得抹了自己的脖子。
被小佛爺控制住的人就是其他人的大哥,此時誰也沒了主意,更別說開槍崩小佛爺了。
「我問你們。」小佛爺像丟垃圾一樣把耳朵丟在了地上,本能的便想抬腳踩碎這髒東西,可是當他發現自己做不到這動作,只能靠唯一一隻腿支撐整個身子的平衡之後,小佛爺臉上的表情更平靜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弄不過你們了?」小佛爺的話在他們聽來不亞於催命符,因為他們在此時都明白了一件事。
小佛爺還是小佛爺,哪怕是失去了一條腿,他他媽的還是小佛爺!!!
這些人在此時終於是體會到了什麼是畏懼的感覺。
「把槍丟過來,大家就相安無事,我走我的,你們走你們的。」小佛爺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談條件,反而像是在下命令。
見對面的人都沒有放下槍的意思,小佛爺把手從後面伸了出去,拽住了那個中年人的最後一隻耳朵。
「我數三聲,要是……」
還沒給小佛爺說完話的機會,中年人已經被嚇得叫了起來,就差尿褲子了。
「媽的!!!快把槍放下!!!丟過來!!!你們想我死啊?!」
「哦哦!!知道了老大……」
也就是眨幾下眼的功夫,小佛爺的腳邊頓時就堆了好幾支槍,包括剛從那些人身上搜刮過來的手槍,一個不落。
小佛爺往地上看了一眼,說:「要是你敢跑,你就試試。」
聽見這話的中年人嚇了一哆嗦,連說不跑,絕對不跑。
「好了。」
撿起槍來的小佛爺點點頭,看了看手裡的散彈槍,檢查著保險,然後。
「砰!!砰!!!」
「媽的,什麼年代了,還他媽跟拍電影一樣,叫你們丟槍就丟槍啊?」小佛爺一臉無奈的罵著,使勁把砍刀往後一撤,中年人的喉嚨霎時就被他割開了。
看著捂住脖子倒在血泊裡的中年人,小佛爺沉默了下去,緩緩坐在了地上。
這時候小佛爺是真的沒了半點力氣,哪怕是來個普通人都能輕鬆廢了他,可以說他已經沒了半點反抗的能力。
這一次小佛爺身上留下的傷實在是太多了,胸前,背後,胳膊,腿,基本上每個地方都有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