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小安那兔崽子跑樓下買零食去了,我去看看,免得他走丟了。」
我點點頭,笑道:「晚上哥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成啊。」
黑子走後我便沉默了下來,笑容滿面地重複著整理衣領的動作,久久沒有說話。
這半年的時間裡發生了許多事。
五個多月前,由左廣思這老前輩帶隊,胖叔,海東青,他們幾人直接就去了我當初看見的那個水潭處,順便受我的囑託,給那老人帶去了很多吃的跟生活用品。
曾經答應過那個老人,說是有時間就去看看他,看樣子我是自己把這時間延後了,只能以後找個機會去陪那老人幾天。
他們帶著《鬼谷屍經》去了那裡,三天後就回來了,說是一切都辦妥了。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老爺子笑得很開心,跟我說了很多很多,還說在竹簡裡的日子不好過,多虧那老道士把他救出來了,如果有機會他肯定要跟那老道士拜個把子,因為他們倆人的德行太像了。
隨後,在天亮的同時,老爺子也在夢中跟我道別,他說他不急著投胎,等下面的人催了他再下去。
他說,他想多看看我。
當然了,老爺子最後也沒告訴我他在哪裡。
可能他是在天上看著我,也可能是在花圈店裡,每天都拿著個旱菸杆子,笑呵呵的抽著,看著繼續在過著傻逼生活的我。
無論如何,我已經很滿足了,老爺子沒事,這對於我來說是天大的好訊息。
在他們回來的一個星期後,左廣思又在我的請求下幫了我最後一個忙。
因為雨嘉的屍身還在天賜銅棺裡,正處於陽齾之孽的狀態,我覺得只有左廣思能幫我辦成這件事,將雨嘉給解救出來。
畢竟陰齾之孽跟陽齾之孽的厲害程度差不多,壓根就不是普通術士能搞定的,要是開棺的時候詐了屍,那麼誰開棺誰就死定了,胖叔也不例外,所以只能去請左廣思幫我這麼一個忙。
在他幫我辦完這件事後,直接給我打個電話就消失了,與羅能覺前輩一般音信全無。
雨嘉的屍身是被周巖找人運回來的,沒有半點腐壞的跡象,如活人一般,只是沒有一絲血色而已。
見到她的時候,周巖哭得很厲害。
沒過多久,我去了一趟周巖家,親自給周巖的父母,也就是周雨嘉的父母,磕頭道歉。
周雨嘉的母親是個很開明的中年女人,在看見我跪下的時候,她走過來就要扶起我,但被周巖默默的叫開了。
有的責任我應該肩負起來,雨嘉走了,那麼她的爹媽自然該我來幫忙照顧。
至於周雨嘉的父親反應就冷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