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的人也看過來,皺眉低聲:「這混賬,又出來喝酒,已經幾天不回家了。」
另一個年輕人亦是冷笑:「滿酒樓的人都知道三哥在這裡,他不瞎也不聾,竟然不來拜見,我揪他過來。」
他要邁步,謝三公子制止:「自己兄弟在家裡見就行了,讓他玩吧。」
說罷不再理會,跟身後的幾人道謝:「多謝款待。」
那幾人笑著還禮:「是我等榮幸。」
雙方一起向門外走去,跟下來的女孩子們神情遺憾,這就走了啊,還沒看夠呢。
齊樂雲尤其遺憾,她連人都沒看清,看了半天的廊柱,忍不住喊:「謝三公子。」
謝三公子倒沒有不理會,轉頭看過來。
真看過來了,齊樂雲緊張又歡喜,抓緊樓梯扶手結結巴巴:「你,你會參加望春園文會吧?」
謝三公子對她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其他的女孩子們有些惱火。
「齊樂雲,你問的什麼話!」
「你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你不知道謝三公子是什麼人嗎?」
齊樂雲說完了就後悔了,她當然知道謝三公子是什麼人,是東陽謝氏,是太子的小舅子,太子和三皇子可是極其不和睦。
且不說三皇子會不會邀請,邀請了謝三公子去不去,這對於三皇子和謝三公子來說,都是難題。
你齊樂雲竟然當眾逼問。
「我不是,我沒想逼問他。」齊樂雲愁眉苦臉,「我就是覺得謝三公子才學出眾,望春園文會少了他可惜。」
「可惜什麼啊。」另一個女孩子撇嘴,「就算謝三公子去了,我們也進不去,看不到他的風采。」
「什麼?」齊樂雲驚訝,忙問,「不是說舉辦盛會,人人都可以參加嗎?」
其他女孩子們也很驚訝,雖然她們不認為望春園文會真的人人可參加,但身為權貴世家肯定可以。
文會,不就是要熱鬧嗎,人多才能揚名啊。
大家看說話的那位女孩。
「才不是呢。」那女孩兒搖頭,「人人可參加,但人人裡不包括女子們,我本來要我哥哥帶我去,我哥哥說,三皇子不許女子們去,讓我別想了。」
女孩子們頓時一片喧譁「假的吧?」「不可能吧。」「是你哥哥嫌你煩人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也議論不出個什麼。
「別吵了,我去見兩位公主,問問她們去不去。」有個女孩兒說,她家跟皇室有親,能跟公主說上話,「如果公主去,我們自然要作陪。」
說罷又對諸人做個噓聲的手勢。
「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不要議論三皇子的事了。」
女孩子們自然也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很順從的轉換話題。
「說到謝三公子,你們聽說了沒有?」一個女孩兒低聲說,「梁沁,議親的就是他——」
這比三皇子文會更讓女孩子們震驚,頓時又是一片喧譁,女孩兒話沒說完,聲音都被淹沒了。
「不可能!」齊樂雲的聲音最大,「梁沁哪裡配得上謝三公子!」
這喧譁引得四周的人都看過來,還抓著欄杆往下看的楚昭也聽到個梁字,坐在楚柯那邊的梁薔更是敏銳的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