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解釋,這也是她為什麼第一時間就跑來找謝燕芳,就是想要這位聰明的三公子盯上蕭珣。
這也是事實啊,蕭珣不僅針對太子,將來還搶了太子的皇位,還跟謝燕芳斗的你死我活。
既然蕭珣這就跳出來算計她,那就讓蕭珣和謝燕芳現在就鬥得你死我活吧。
……
……
謝燕來過來時,就看到這一幕。
水榭裡男女對坐,好似一副畫,公子白衣,專心烹茶,動作行雲流水,少女斜依圍欄,一手握茶杯自飲,一手拋魚食嬉戲。
他們輕鬆自在。
「阿九?」
在水榭外不遠處侍立的阿樂恰好回頭看到了,忙喊,又瞪眼。
「你來的正好——」
但她的話音剛落,就見謝燕來轉身走了。
「哎!」阿樂喊了一聲,謝燕來充耳不聞,轉過一叢花樹不見了。
被撞到搖晃的花樹又被一隻手猛地抓住,再不堪搖晃,花瓣如雨紛紛而下,落在地上,謝燕來的身上頭上。
「公子。」兩個婢女心疼地扶住他,「你這是做什麼?」
傷口都還沒好,聽說楚小姐來了,非要過來,婢女本再三請求「公子,你躺著,我們去請,就是跪求也要把人請來。」
但謝燕來就是不聽。
「跪她做什麼?我又不是要讓她來見我,是我要見她,看她笑話。」他冷笑說,硬是從**爬起來,穿上衣衫一步一步從住處走來——說什麼也不肯讓人抬著。
婢女們看著謝燕來的後背染紅一片。
受了這麼大罪走到這裡,卻又轉身走?
謝燕來撐著花樹,將傷口的疼痛熬過去一陣,冷冷說:「楚小姐能說會道,必然能說服三哥,有三哥在,就沒有笑話可看,沒必要去浪費時間。」
說罷邁步而行。
兩個婢女忙跟上,還好其他的婢女也趕來了,八個人抬著美人榻。
「公子,那些僕從手重,抬著你讓你更不舒服。」
「我們來,我們手輕,你總信得過的吧。」
「公子,你不會連我們都不信了吧?」
鶯聲燕語哀哀怨怨,謝燕來笑了,折騰為難婢女是最無聊的事,他依言趴在美人榻上,婢女嬌聲用力抬起,噯嗨噯嗨的走。
謝燕來閉上眼枕著手臂。
耳邊忽有婢女輕聲問:「公子,楚小姐與你真說過那些話啊?」
謝燕來冷冷說:「你們這些蠢丫頭清醒點,別聽到別人說深情的話,就認為那是深情的人。」
婢女笑「我們才不會呢。」「我們更習慣公子對我們說難聽話。」「別人對我們說好聽話,反而聽不慣呢。」
謝燕來不理會她們的嬉笑,閉著眼不再發一言,在搖晃的美人榻漸漸睡去。
……
……
謝燕芳將新烹的茶水給楚昭斟上。
「我走神了。」他說,「楚小姐見諒。」
楚昭一笑:「三公子能當著我的面走神,是沒有把我當外人,我很高興呢。」
女孩兒眼睛笑得彎彎如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