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滿江紅》小說信息

第138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秦鐵坡點頭說道:「原來如此,秦鐵坡明白了,只是那位關前輩……」

賈子虛道:「關前輩判斷錯誤,只認為憑胤禎之狠毒,一旦他登上帝位,必大肆殺戮,使天怒人怨,眾叛親離,而至滿虜王朝動搖,一舉可盡逐之,誰知胤禎這個人心智太高,遍用‘血滴子’控制朝野……」

忽地一嘆,搖頭說道:「這些轟轟烈烈、可歌可泣、驚天地而泣鬼神、有血有淚的往事,非三言兩語能盡述,不談也罷,總之,郭璞這個人兩面難以討好是事實!」

秦鐵坡默然未語。

賈子虛卻忽又說道:「天色不早,我要走了,諸位從即刻起,只宜化明為暗,等郭璞押得二位先生踏上回途時,再下手不遲,諸位請自覓地早作安歇吧!」

言畢,身化長虹,飛射而逝。

賈子虛走了,隨即「鐵騎幫」眾高手也隱入樹林不見。

賈子虛輕捷異常,點塵未驚地折回了他所住的客棧中,在那瓦面上,他揚手向左邊客房打進一物,然後飄身而下,閃身進了那黑黝黝未燃燈的房中。

房中,適時正傳出陣陣鼾聲。

難道說那兩個就睡得那麼死?天知道!

賈子虛這裡剛進屋,那邊客房中有了動靜,開門處,一連竄出兩個「大刀會」的高手,自然,他倆毫無所見。

站了片刻過後,他兩個折回了房中。

房中,已點了燈,那位紫衣大漢在燈下正瞧著一張皺皺的白紙出神,白紙上寫著好幾行字跡,看不見寫的是什麼,但卻可見龍飛鳳舞,鐵劃銀鉤,勁道異常。

突然,紫衣大漢拍了桌子:「行了,咱們今後別混,這張臉還往哪兒放?」

只聽那適才出屋探視的兩名中一個說道:「大哥,來人身手太高……」

紫衣大漢擺手說道:「我不是指這,我是指……」

把那張紙遞了過去,道:「你看看!」

那漢子把那張紙接了過去,只一眼,臉上立即變了色:「怎麼,是‘丹心旗’主……」

紫衣大漢哼了一聲道:「明白了麼?你說今後咱們還有臉見旗主麼?」

那漢子道:「大哥,那怪誰?要怪只怪咱們這點私心,日間他幹他的,咱們不露面,夜裡咱們明明聽見……」

紫衣大漢煩躁地一擺手,道:「好了,別說了,旗主對咱們太客氣,太寬容,咱們知道錯馬上改就是,要不然那就要像旗主所說,別圖大事,等著人各個擊破吧!」

那漢子未說話,低著頭望著手中的紙發楞。

紫衣大漢又一擺手,道:「行了,都安心睡覺去,明天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一抬手,熄了燈,隨即一片黝黑……

第二天一早,郭璞帶著海騰、海駿走了,絲毫未再有阻攔地走,他三個取道大巴入了川。

——————————

第八章查緝營

這一天,三人三騎馳進了成都。

郭璞、海騰、海駿都是明眼人,他三個在進城的時候便發現,這成都戒備之森嚴不下京畿。

而且那些個站門的旗兵,個個雄糾糾,氣昂昂,刀明槍亮,絕不像別處所見那些旗兵,個個垂頭喪氣,一付懶散頹廢模樣,連站崗守衛都還彼此說笑。

由此,足見嶽鍾琪不愧是個將才,也足見這些旗兵在年羹堯調練之下,確是一支可用之兵,只可惜……

郭璞想到了這兒,不禁暗暗感嘆地搖了頭。

他這一搖頭,海騰立即開了口,「怎麼,郭爺?」

郭璞笑了笑,道:「沒什麼,我只是眼見這些雄兵,有些感慨。」

海騰馬上明白了,道:「您又想起了年爺?」

郭璞點了點頭,沒說話。

海騰卻道:「郭爺,年爺究竟是年爺,您瞧瞧別處八旗兵?那成了什麼樣子?養尊處優哪能打仗……」

郭璞道:「錯非是嶽鍾琪,換個庸才也帶不了他的兵將。」

海騰道:「可不是麼……」搖頭,住口不言。

他三位一路策馬徐馳,只顧說話,卻沒留意身後那街道兩旁,一邊各一的綴上了兩個身穿長袍的漢子。

郭璞也不知道麼?不,他自一進城門便發覺有人跟上了他三個,只是他未加說破而已。

看看已進了大街,郭璞突然說道:「咱們先找個地方歇息歇息再辦事。」

說著,他一拉馬頭向街旁馳去。

街旁,有兩家客棧,三人在那家名喚「蜀中」的客棧前下了馬。

下了馬是下了馬,這成都的客棧可不像別處的客棧,只要你一進門口,馬上就有夥計出來哈腰暗笑,拉馬的拉馬,讓客的讓客。

這家「蜀中」客棧門裡有兩三個夥計,都瞧見了客人上門,可是就沒有一個搶出來迎迓。

他拴好了坐騎,解下簡單的行囊,帶著海騰、海駿進了客棧。

一進門他便向櫃檯裡喚道:「有人在麼?客人上門了!」

櫃檯外三個夥計,櫃檯裡也坐著一個老帳房及一箇中年漢子,他卻問有人麼?當然,他是故意的。

他這一開口,有名夥計搭了話,一口四川土腔:「怎麼,客人要住店?」

郭璞道:「不住店我進你的門兒?」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