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販馬人。到時候天下大亂,戰馬供不應求,我們不用求人,讓他們來求我們,那是大大的風光,何有顏面無存之說?」
蕭布衣一番言辭下來,就算是焦作都是怦然心動。大隋重農輕商,做買賣的向來都是低賤,他們本是官兵,突然轉行販馬,難免有些不算情願,可是聽到蕭布衣的慷慨陳詞,又覺得前景變的光明,大有可為!
第八節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蕭大鵬聽到兒子的慷慨陳詞,撫髯微笑,老懷彌慰。
薛布仁本來以為自己苦口婆心的勸服眾人,已經大有功勞,聽到蕭布衣一番言辭,竟然讓眾人群情聳動,更是佩服,「少當家,本來我還想和寨主打理一切,既然你的主意高明,似乎成竹在胸,不如你來說說以後怎麼做。」
蕭布衣目光投向蕭大鵬,看到他緩緩點頭,不再推搪,「按照我剛才的分析,養馬切忌急功近利,我們要從長遠,中期,短期三個方面的發展來考慮。首先,賴三聯絡買家當然勢在必行。」
賴三點頭,應了一聲。
黑貓白貓,抓到耗子的就是好貓,雖然賴三老油條一個,可見到蕭布衣說的頭頭是道,面子上也算服他。
「其次,我們要尋找一處養馬的所在,這個地方必須偏僻,隱秘,常人難及,草嫩水美,地勢開闊,易於馳騁自然不消多說,」蕭布衣侃侃而談,意興飛揚,「易守難攻也是很重要一點。我想從今日開始,大夥都勞累些,四處開拔,尋找需要的場地。」
說到這裡的蕭布衣有些感喟,這個時代雖然落後,可實在有著太多未經開墾的土地,如果在他那個時代,找這種地方並不容易,可是到了這裡,並非難事!
眾人連連點頭,靜靜傾聽。
「再次,我們要去草原尋找優秀的馬種,順便收購適齡馬匹,暫時應付眼下的局面。」蕭布衣當仁不讓,「選馬肯定我去,只是突厥兵兇狠殘忍……」
「這個布衣不用擔心。」薛布仁顯然也有過研究,「如今突厥分為東西兩塊,以游牧為主,和我們打交道的是東突厥。他們居無定所,中間夾雜眾多部落,卻是貌合神離。中原到草原販馬的人不少,危險當然也有,不過只要和當地的部落酋長打好交道,應該大有可為。我和寨主商量,準備找些這方面的人手,最好是本地人來試探路線。」
「既然如此,我們還等什麼。」蕭布衣笑了起來,「那我們兵分三路,賴三尋找買家,我和莫風胖槐他們尋找牧場,就由幾位當家先聯絡突厥方面,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都是點頭,認為蕭布衣建議大為合理。
蕭布衣走出聚義廳的時候,見到蕭大鵬跟在身後,放緩了腳步,見到他猶猶豫豫,索性站住等候。
「布衣。」蕭大鵬乾咳一聲走了過來,「養馬是重要,可是為父老了,也想抱個孫子。」
蕭布衣為人不笨,可也半晌才明白蕭大鵬的意思,這才想起自己本來是想和父親商量一下,要讓山寨放了韓雪,只是沒有想到父親這麼的迫不及待,如此一來,反倒讓他不好說什麼。
「聽莫風說,你的房間昨晚沒有什麼動靜?」蕭大鵬看到蕭布衣臉上發熱,重重的拍拍蕭布衣的肩頭,「是否女人不聽話?」
「她很聽話。」蕭布衣只能順著蕭大鵬的意思,恨不得掐死莫風。
「哦。」蕭大鵬笑笑,「我知道你肯定覺得為父管的有點寬,只是聽說女人長的還不錯,如今在山寨,女人真的比好馬要少,你要好好看管才好。」
「多謝老爹。」蕭布衣有些鬱悶,知道老爹點醒自己什麼。
自己本來應該入鄉隨俗,昨晚表現看來斯文的不像土匪,而像狀元。
老爹晚上顯然不放心他這個兒子,這才找人聽房,僧多肉少,好不容易有了個好女人,老寨主當然希望兒子不要錯過,能馬上生個孫子下來那是更好。
望著蕭布衣遠去的背景,蕭大鵬目光轉動,不知道想著什麼。
等到迴轉身來的時候,發現薛布仁就在身後,蕭大鵬嚇了一跳,「薛老弟,你怎麼和鬼一樣?」
「大哥難道不覺得布衣改變了很多?」薛布仁倒是開門見山。
蕭大鵬摸摸鬍子,臉上露出寬慰的笑容,「是祖上庇佑,這才讓布衣轉危為安。薛老弟,你覺得今天布衣說的怎麼樣,我本來也是心中沒底,聽這小子一說,倒覺得大有可為,布衣突然會養馬,這肯定也是祖上的意思。」
「布衣說的頭頭是道,單論販馬,那是沒有任何問題。」薛布仁聽起來話中有話。
蕭大鵬果然皺了下眉頭,「薛老弟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