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知道魏德身份的時候,如此的反應再正常不過。
「魏德的事情,你們不要再提,就當沒有這個人。我想要出去走走,你們整理一下貨物,準備幾天後出塞。」蕭布衣吩咐完後,已經推門走了出去。
沒走多遠蕭布衣覺察到什麼,緩步停了下來,扭頭問,「得志,什麼事?」
楊得志抑鬱的望著蕭布衣,「魏德絕非薄情寡意的人。」
「我知道。」
「他和你絕交也並非真的絕交。」楊得志又道。
「我知道。」
「他或許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是怕連累你,所以刻意在劉武周面前和你撇清關係。」楊得志又道。
「我知道。」
「他就算有案底在身,就算被劉武周盯上,但是以他的武功,想要逃走也不見得是難事。」楊得志輕聲道:「你跟著他一塊對敵,只能是他的累贅,你做的很對。」
「這我也知道。」蕭布衣終於點頭,「得志,謝謝你。」
「那我就放心了。」楊得志拍拍蕭布衣的肩頭,「布衣,他是條漢子,有擔待,你也很好。」
楊得志說完這句話後,已經很是欣慰,放心的迴轉房間。
他知道蕭布衣也肯定知道這些,少當家大病一場,人比以前聰明了太多。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提醒下,他不想蕭布衣擔心。
可蕭布衣不能不擔心!
這段日子,劉武周這個人的情況蕭布衣也多少知道些,劉家是馬邑郡的豪門富戶,家資鉅萬。
劉武周因為家中有錢,都道是窮文富武,所以他年輕的時候就是驍勇善射,喜歡結交豪俠,本身武功也是極為高明。後來劉武周成為太僕楊義臣的手下,三徵高麗的時候,此人驍勇善戰,浴血拼殺,以軍功被提拔。
他家本是經商起家,像他這樣從小兵得以擔任鷹揚府的校尉也算是異數。
雖然劉武周現在人在馬邑,很少出手,可聽到尉遲恭都對他諱莫如深,蕭布衣想到這裡,不能不擔心尉遲恭的安危。
走了幾步,微風一吹,蕭布衣有些清醒,啞然失笑,暗道自己真的看三國掉眼淚,替古人瞎操心。如果這個尉遲恭真的是和秦叔寶並稱的那個尉遲恭,怎麼說也要大唐的時候才死,自己的擔心實在有點多餘。
尉遲恭要是默默無名的死了,後代的史書怎麼會記住這個人物?
想到這裡的時候,蕭布衣總算有些放心,走出了大院,沿著長街走下去,看到小六子牽了一匹青馬過來,青馬見到蕭布衣,長嘶一聲,甚為親熱,正是青霄。
「小六子,找我?」蕭布衣和小六子已經很是熟絡。
他並沒有因為身份高了,所以和小六子這種下人拉開距離,相反,他更當小六子是朋友一樣。
「蕭爺,的確找你有事。」小六子看到蕭布衣的態度和對那個趙明生截然不同。
「叫我布衣就好。」蕭布衣總覺得這個稱呼彆扭。
小六子搖頭道:「小姐都要稱呼你一聲蕭兄,我這個下人怎麼能不知道禮數。不過蕭爺,我這是真心叫你,若是那個趙明生,他叫我爺我都懶得理他。」
「那個趙明生現在如何?」蕭布衣隨口問道。
「趙家在這裡算是個富戶,不過和裴家比,提鞋都算不上。」小六子輕蔑道:「他不長眼睛,得罪了蕭爺你,被小姐罵了一痛,說不想見到他,估計現在去了江南吧。」
蕭布衣啞然失笑,又對裴茗翠的權利瞭解更深一步。
「你帶青霄來做什麼?」
「這是小姐送你代步的馬兒。」小六子回道:「她說什麼紅粉贈佳人,寶馬送英雄,你以後出塞總要有馬匹代步才好。」
裴茗翠的寶劍變成了寶馬,雖然此寶馬非彼寶馬,蕭布衣心中唯有感動,微笑道:「我可沒有什麼紅粉,也不敢唐突送給裴小姐。」
小六子上下打量了蕭布衣一眼,笑了起來,「小姐聽到這話,估計會很高興,對了,她還讓我給你帶句話,她祝你出塞成功,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