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既然能到麵攤找他們,當然知道他們落腳的地方,如果在他們迴歸的路上再次劫殺,他們不知道能否能全身而退。
好在殺手看起來只是一波,二人一直到了裴家商隊的大宅後,再沒有兇險。
二人匆匆迴轉,推開房門,愣了一下。
眾兄弟圍成一圈,中間坐著高士清。
高士清不知道說了什麼,眾人一陣鬨笑,頗為熱鬧。
「布衣,你回來了?」韓雪坐在門口,見狀霍然站起,眼中有了驚喜。
「你擔心什麼,」莫風大大咧咧的說道:「布衣和得志二人在一起,又會出現什麼問題。布衣,高爺要是不說,我們還不知道你小子竟然也……」
他話未說完,看到眾兄弟都是站起,忍不住的回頭。
高士清也扭頭望過來,見到二人的狼狽和衣冠不整,有些驚詫,「布衣,你們怎麼了?」
「高爺,你怎麼在這裡?」蕭布衣有些詫異。
「我過來看看你們,順便通知你們後天出塞,看看你們準備好沒有。」高士清看到楊得志的手上隱約有血跡,皺了下眉頭,「布衣,到底怎麼回事?」
蕭布衣對高士清和裴茗翠只有信任,覺得目前也只有二人能夠幫助自己,也不隱瞞,把發生的事情大略說一遍,只是有些事情采用春秋筆法,刪而不述。殺手死了一個,他也是含含糊糊,只是說二人拼命才得以逃脫。
六十一節夜半魚翅
眾兄弟聽完蕭布衣說了事情經過,都是驚怒交集,齊聲道:「這些人簡直無法無天。」他們當然是烏鴉站在豬背上,只看到別人的黑,倒忘記自己也曾無法無天過。
高士清聽完蕭布衣說的情況,反倒安靜了下來。
看不出他的表情,蕭布衣有些忐忑道:「高爺,會不會有麻煩。」
「麻煩倒不會。」高士清看到蕭布衣的疑惑,微笑道:「他們是殺手,見不得光,就算死了,也不會報官。」
蕭布衣和楊得志互望了一眼,不知道高士清是隨口一說,還是看出了什麼。
「不過布衣,這兩天你要小心。」高士清皺眉道:「我知道你在懷疑樑子玄,我也一樣,可是樑子玄在兩天前已經去了東都!」
「這小子多半想要置身事外,這才跑到東都。」莫風猜測道。
高士清沉吟半晌,「不排除這種可能,可是沒有證據,倒是拿他沒有辦法,這件事其實我建議你……」
高士清話說一半,有些猶豫,蕭布衣卻已經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來這次只能這麼算了,只是下次他們再找上來,那就各安天命。」
高士清看到幾人都是氣憤,恨不得馬上出去找樑子玄算賬,輕輕嘆息一口氣,「布衣,他們這次失手,我想總要等段時間,你為裴家贏得臉面,我們無論如何都會站在你這一邊。後天就要出塞,只要布衣你小心點,在裴家商隊絕對不會有事。」
他讓蕭布衣忍一下,莫要衝動,箭頭霍然站起,「我們怎麼能……」
蕭布衣又把他按坐了下來,微笑道:「如此最好。」
高士清有些欣賞的望著蕭布衣,心道怪不得裴茗翠對他極為看重,此人能屈能伸,在幾兄弟裡面最為老練。
「不過布衣你放心,這兩天我一定竭盡所能查出事情的始末,到出塞前給你個交代。」
蕭布衣拱手,「高爺抬愛,蕭布衣銘記在心。」
高士清離開大宅,箭頭莫風幾個都是多少不滿,「這件事擺明是樑子玄輸錢輸人,這才懷恨在心,找幾個殺手對付你。布衣,只要你說一聲,大家火裡……」
蕭布衣並不搭理眾人的意見,先是檢查下楊得志的傷勢,發現只是手背破皮,胳膊上還被劃了一刀,並沒有大礙,放下心事,讓大夥坐了下來,這才說道:「以後大家小心些,這兩天儘量避免出門,對了,二當家呢?」
他這才發現,屋內貨物少了很多,薛布仁也一直沒有露面。
周慕儒答道:「二爺說這裡人多眼雜,他畢竟身份有問題,怕耽誤少當家你的事情,所以和焦作上客棧休息。他對馬邑很熟悉,為牧場先期做些準備,讓你不要擔心。」
蕭布衣點頭,心道薛布仁持重,這樣最好,現在雖然沒有人認得他們,但他們畢竟做過土匪,小心一些總是沒錯。
「布衣,別人欺負到你頭上,你都能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