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這一矛平息了下去。
剛才蕭布衣一矛之威猛他們是親眼目睹,如今虯髯客隨意一矛更是讓他們心驚。他們雖然彪悍,但是最重勇士,也崇拜英雄。只以為這兩人都是天神轉世,不可抵擋。見到蕭布衣舉步前行,心驚膽寒帶有敬畏,竟然都是退後讓出了一條道路。
從兵士中走出不過是幾十步地距離,蕭布衣卻覺得一生般漫長,他屢經風險,只以這一次最為險惡!他雖鎮靜,早已一身冷汗,走出眾兵包圍,蕭布衣和虯髯客隨意找了兩匹無主之馬上去,按轡徐行,不急不緩的向土山馳去,後面的兵士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王子被擒,群兵無主。
路過青霄身側的時候,見到青霄身上插了最少十數箭,血染青草黃土,早已斃命。蕭布衣心中有些悲痛,神色黯然的向山上行去。
草原兵士寂靜一片的時候,土山上亦是如此。就算可敦和青衣人都沒有想到過這種結果,他們覺得,蕭布衣或許能活著回來,可是他們絕對沒有妄想蕭布衣能夠在千軍之中殺了莫古德,更不要說擒下莫古德。
見到蕭布衣擒了莫古德回來,饒是可敦沉穩非常,也是快走兩步,大聲道:「蕭布衣方為我大隋真正地英雄!」
眾大臣面面相覷之際,劉文靜早就上前,「可敦說的不錯,蕭布衣實乃真英雄也,可是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卻是如何處理莫古德!」
索柯突和羊吐屯互望一眼,都是冷笑,劉文靜話題輕易一轉,已經把蕭布衣的功勞輕描淡寫的略過,他難道對蕭布衣有什麼成見?
可敦轉頭望向蕭布衣,「蕭布衣,你意下如何?」
蕭布衣拱手道:「可敦,莫古德年輕好勝,一時衝動,如今逼婚也是因為深愛克麗絲之故,還請可敦給他個悔過的機會安撫手下。」
他最後一句話倒是讓可敦考慮半晌,蕭布衣說的委婉,卻是提醒她山下還有千人之多,殺莫古德可以,但是要提防他的手下暴動。
「莫古德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可敦終於說道,「押回營寨,等待拔也古地桑德昆酋長過來處理。莫古德,讓你的手下放下兵刃,我對他們不究過錯。」
莫古德肩頭中了一箭,又被蕭布衣擒住,早就失去了銳氣,顫聲道:「可敦真的饒了我的死罪?」
可敦微微點頭,羊吐屯終於得到機會說話,「可敦,山下還有千人之眾,不肯散去,我只怕莫古德無法約束。哥特早就出了重圍,我倒建議等到哥特帶來救兵再回營寨更妥當。」
可敦多少有些猶豫,索柯突卻是目光一閃,伸手一指道:「你們看。」
遠方黃塵滾滾,蹄聲陣陣,竟然又有一隊大軍衝了過來。
眾人心中大凜,不知道又是哪裡地人馬。可敦寒聲道:「莫古德,你難道還有別的援手?」
莫古德搖頭,忍住痛道:「可敦垂憐,我是一時糊塗,犯下大錯,這裡地人跟來亦是瞞住了父親,又如何會有另外的援手?」
大軍馳近,眾人這才發現是可敦營寨中的騎兵,不由齊聲大呼,歡騰一片。
莫古德由兵士看押,在可敦陪同下,高聲的勸服手下放下兵刃,兵士本來就在猶豫,見到可敦援軍已至,加上莫古德已落人手,猶豫下,有幾個帶頭的放下兵刃,其餘的跟風扔掉長矛,一時間乒乒乓乓,好不熱鬧。可敦本來就為草原人所敬仰,他們都是王子的親衛,迫不得己這才叛亂逼婚,心中本來惴惴。聽到可敦說了如能悔過既往不咎,知道可敦向來一言九鼎。倒是信服。
大兵臨至。哥特赫然在內,見到蕭布衣力拔頭功,就算克麗絲看待他都如神人一般。心中滿不是滋味。虯髯客出手如電
低調,所有的風頭都是讓給蕭布衣,並不和他爭功,衣空中矯若遊龍,把目光都吸引過去。所有的人只覺得他此次居功甚偉,倒忽略了虯髯客這個人物。只有貝培不時地打量下虯髯客,眼中滿是疑惑。
哥特他才出重圍,沒過多久,就發現可敦大兵發覺異樣,向這方向行進,心中大喜,帶兵過來。本以為是頭功,沒有想到居然變成這種結果。
大軍開拔,前呼後擁,莫古德一到營寨就被軟禁。其餘地兵士卻是悉數放了回去。
拔也古和僕骨都算是鐵勒部落中的大族落,不到萬不得已。可敦本不想和他們起了衝突。蕭布衣說去刺殺莫古德,那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可他把莫古德生擒了回來卻是最好地結果,因為畢竟不會和拔也古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雖然兵士有所死傷,但那算不得什麼。
眾商人早早的迎了出來,見到護衛都是血染徵甲,不由愕然。等到知道發生的一切後,不敢歡呼,心底慶幸,看待蕭布衣的眼神已經大不一樣。
可敦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從羊吐屯和索柯突對蕭布衣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這次蕭布衣絕對立了大功。
陸安右聽眾人說地神的不能再神,什麼蕭布衣凌空而起,飛鳥一樣,在空中還能走步,不由冷笑。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蕭布衣的武功,當初蕭布衣被歷山飛殺的狼狽不堪,他還會飛?那母豬都能上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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