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你是什麼樣的人我現在已經不想知道,我知道的是,這輩子我再也無法忘記你這個人。」蒙陳雪輕閉秀眸,頰生桃紅,白玉的脖頸也染上了紅暈,呼吸急促,卻是微微抬起頭來,紅唇一點,吐氣如蘭。
蕭布衣聽到女兒心思,喁喁私語,再也按捺不住,垂下頭去,痛吻在蒙陳雪的紅唇之上。
蒙陳雪低聲細語,卻是握住蕭布衣的手掌不放,可等到蕭布衣吻上她的嘴唇的時候,身子一下子就變的發軟發燙,整個人飄飄蕩蕩,不知道身在何處。
她喜歡眼前的這個男人,也知道放手後。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見面。她想了很久,這才鼓起勇氣和蕭布衣說出心事,可她還是害羞。她喝了酒後,微微有些飄飄然,她只怕自己清醒的時候,不敢說出這些真心話來。當蕭布衣深吻她地嘴唇,她幾乎不能呼吸地時候,她的一顆心興奮的幾乎就要爆炸起來。
柔軟無力地靠在蕭布衣懷中。蒙陳雪緊張的無法呼吸,片刻又是不住急促喘息,蕭布衣觸手溫柔,一雙手已經忍不住的向她渾圓結實的大腿摸去,溫柔而又有力。
他不是柳下惠,他是很正常的男人,也知道男歡女愛的舒暢,他地手法可能對現代女人還是粗糙些。但是對於古代的女人,已經算是她們難得一遇的際遇。這個時代的女性向來都是逆來順受,如何遇到過如此善解人意的男人。蒙陳雪初開情竇,倒在心愛男子懷中。早就不能自己,蕭布衣手掌觸及她的身子。本來就痠軟不堪,輕垂螓首,又是嚶嚀一聲,已經和水一樣。
蕭布衣見到燈光下的蒙陳雪,人比花嬌,也是不能自己,低低的聲音,「雪兒……」
「嗯。」蒙陳雪本來低頭,聞言抬頭,臉上紅暈滾滾。
蕭布衣低首,她卻抬頭,雙唇一碰,合在一處。蒙陳雪不知道酒意上湧,還是真情流露,終於放下矜持,一把摟住蕭布衣,柔情似網,心意綿綿,「蕭大哥……」
她這一句大哥叫地真心真意,對蕭布衣如有大哥般的尊敬,情人般的思念,婉婉轉轉,蕭布衣再也按捺不住,已從她如玉般臉頰吻下去。
蒙陳雪嚶嚀一聲,不知身在何處,只看到燈光一照,兩個影子和在一起,重重疊疊,心中一陣羞意上湧,「蕭大哥,熄了燈好嗎?」
蕭布衣微笑起來,熄滅油燈,一雙大手已經伸到蒙陳雪褻衣裡面,那裡柔軟極有彈性,只要是男人握住了,只覺得軟到心裡去,再也捨不得鬆開。
氈帳黯淡下來,蒙陳雪也是放開了矜持,主動回吻相迎。她對蕭布衣的感情已由伊始地感激變成依賴,依賴化作愛戀和不捨,感情千差萬別,可是心中所愛,只有自己才會知道。
蕭布衣熄滅油燈,已經開始為蒙陳雪寬衣解帶,突然間動作停了片刻。
蒙陳雪人在他的身下,呢喃細語,只是說著蕭大哥三個字,見到蕭布衣停下了動作,有些不解地睜開眼睛,露出疑惑。
蕭布衣卻是緩緩的壓在蒙陳雪身上,壓低了聲音在蒙陳雪耳邊說了一句話。蒙陳雪微微錯愕,柔軟的身子陡然變的僵硬,酒意好像醒了幾分,只是口中卻是更大聲的呻吟起來。
蕭布衣那一刻的目光出奇的冷靜,伸手輕輕握住解在一旁的單刀,口中卻開始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二人雖然和在一起,不過卻沒有劍及履及,只是二人的呼吸呻吟無論讓誰聽起來,都覺得已經到了最高的境界。
這種境界通常很累,也讓人放鬆,更讓人覺得蕭布衣再也沒有警惕。簾帳一挑,微風一陣,一道黑影竄了過來,手腕急震,寒光閃爍,急刺蕭布衣的後背。
那人竄了進來,蕭布衣早就抱住蒙陳雪,用力一推,已把她推到角落處。手腕急翻,噹的一聲響,刀鞘格住來人刺過來的利劍。
蒙陳雪雖然喝了兩碗酒,畢竟不算爛醉,她決心把身子給了蕭布衣,卻不想沒有知覺的時候給了蕭布衣。她要記住這一刻,她要讓蕭布衣知道,她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和心愛男人纏綿的時候,那一刻的她慾火高漲,神智卻是清晰非常。只是沒有想到蕭布衣突然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有人要殺我,你如當初一樣大叫做戲。
蒙陳雪聽到有人要殺我五個字的時候,已經酒醒了一半,配合的叫了起來,心中驚凜。等到蕭布衣把她遠遠推開的時候,蒙陳雪已經完全驚醒了過來。
來人黑巾蒙面,身材瘦削,可動作猛健,劍法凌厲。
蕭布衣揮刀鞘一格,那人明顯一愣。他挑選在這個時候行刺,已經是等候多時。蕭布衣醉酒,和女人卿卿我我,風流快活的時候。又如何能留意到身後的動靜?
蕭布衣刀鞘格住對方地長劍。順手拔出了單刀,不用起身,就地一滾。長刀已經削向那人地雙腿。
突如其來的警覺又救了他一命,雖然他也是慾火高漲,不想再控制心中的慾望,因為他和蒙陳雪畢竟是你情我願地事情,可是在慾火噴湧的
的靈臺突然一動,感覺到有人無聲無息的接近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