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伸手拔劍,長劍一揮,已經把刺客地蒙面黑巾劈成兩半。
蕭布衣凜然此人的劍法,絲巾本來是柔軟之物,
力,他一劍將黑巾劈成兩半,無論腕力,眼力和劍法明。
黑巾一分兩半,一張略帶張皇的臉露了出來,眼中滿是驚懼,氈帳內驀然靜寂下來,索柯突失聲道:「你不就是哥勒的手下?」
哥特牙關緊咬,握緊了拳頭,卻是一言不發。哥勒是他弟弟,他弟弟的手下卻去刺殺蕭布衣,這是否說明了什麼?
眾人目光轉向可敦,都是誠惶誠恐,不敢多言。可敦凝視刺客,沉聲道:「是誰主使你去殺蕭布衣?」見到刺客猶豫不語,可敦緩緩道:「你若實話實說,我可饒你不死。」
刺客對可敦極為畏懼,聽到不死,眼中喜悅一閃而過,毫不猶豫的說道:「是哥勒。」
哥特一躍而起,抓住刺客的衣領,厲聲道:「你說謊!」
刺客被他掐的差點喘不過氣來,稍微鬆口氣就是高聲叫道:「可敦,小人句句屬實,如有虛言,天誅地滅!」
「他為什麼讓你去殺蕭布衣?」可敦問道。
「小人不知。」刺客搖頭道。
可敦不再多問,目光轉向索柯突和青衣人道:「你們去把哥勒帶過來,不要讓他人知道。」
蕭布衣臉色如常,心中卻已經有了大概,只是這個念頭實在有些悲哀,見到哥特鐵青地臉色,倒有點同情他來。
索柯突和青衣人出去沒有多久,居然就已經把哥勒帶了回來,蕭布衣初時不解,轉瞬一想又是恍然,可敦既然可以派青衣人監視刺客,自然早就懷疑到哥勒,這個女人不動聲色,卻已經早在暗中調查一切,也是個厲害角色。
哥勒走進大帳的時候,還有點醉眼朦朧,可是見到刺客和蕭布衣都在的那一刻,臉色突然變的有些蒼白。
「哥勒,你可認識這個人?」可敦開門見山,聲音低沉。
哥勒望了那人半晌,點頭道:「可敦,他是我地手下巴相簿,不知道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可敦,請你把他交給我來懲罰。」
可敦說的是中原話,哥勒回地也是。蕭布衣暗自冷笑。已經猜到了前因後果,原來哥勒突然找他喝酒,並非無地放矢。故意和他說地突厥話,也是想要遮掩心意。
「他說奉你命令前去刺殺蕭布衣。」可敦緩緩道:「不知可有此事?」
「他是一派胡言。」哥勒怒不可遏,抱拳施禮道:「可敦,我和蕭布衣雖然有過沖突,不過早就和解,今夜幾個時辰前。我還找他喝酒交個朋友,怎麼會讓手下刺殺他?」
刺客臉色慘白,顫聲道:「可敦,小人不敢說謊。」
哥勒雙眉一豎,霍然拔刀,一刀向刺客砍去,急聲厲喝道:「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他聲到刀到,刺客動彈不得。眼看要被他一刀削了腦袋,一劍橫向伸出,光芒閃動,‘當’的一聲響。哥勒彎刀已經落在地上,一手捂住手腕。鮮血淋淋,滿是驚恐憤怒的表情,「你做什麼?」
青衫人淡漠道:「可敦在上,你還敢殺人滅口不成?」
「我殺人滅口,我為什麼要殺人滅口?」哥勒眼中閃過慌亂,怒聲吼道:「難道我就可以讓人任意誣陷?」
「哥勒,你現在承認,吾會饒你一命。」可敦終於說話,語氣森然。
「承認,承認什麼?」哥勒冷靜下來,「可敦,我真不知道巴相簿為什麼要殺蕭布衣,他雖是我地手下,但可敦若是處罰,我絕無二話。」
可敦微微嘆息,「哥勒,難道你到現在還是執迷不悟?你今日找蕭布衣拼酒,只是為了想灌醉他,讓巴相簿去行刺方便穩妥一些,你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有想到蕭布衣沒醉。」
哥勒望了蕭布衣一眼,露出笑容,「可敦,我想你是搞錯了,我為什麼要殺蕭布衣?」
「因為你恨他壞了你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