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靜寂一片,可敦良久這才輕嘆一聲,多少有些意興闌珊,擺擺手道:「蕭布衣,你下去吧。」
蕭布衣微愕,卻是恭聲道:「謝可敦。」
他不等退下,青衫已經到了帳內,舉止飄逸,神色卻有了不安,「啟稟可敦,劉文靜不知所蹤,有士兵說他騎馬奔東南而去,要不要青衫帶兵去捉?」
羊吐屯急聲道:「可敦,劉文靜不辭而別,多半心懷鬼胎,哥勒下毒一事說不定和他有關。枉可敦對他信任有加,事事商詢,他卻心存叛逆,臣請帶一隊精兵捉他回來。」
索柯突也是上前道:「臣亦願往。」
可敦只是坐在那裡,羅不動,讓人不知道心思,良久才道:「隨他去吧,你們都退下。」
蕭布衣早早的出了大帳,琢磨著可敦和劉文靜的關係,暗自搖頭,迴轉自己的氈帳後,只聽到一聲低呼,一人已經撲到他地懷中,顫聲道:「蕭大哥,你沒事嗎?」
溫香暖玉在懷,蕭布衣沒有想到蒙陳雪還在,酒氣夾雜著處子的幽香就在鼻端,蕭布衣輕擁蒙陳雪,問了句,「你怎麼還在?」
「我在等你。」蒙陳雪抬起頭來,淚珠滾落玉般的俏臉,臉上帶有關切,眼中滿是柔情的望著蕭布衣。
蕭布衣心中一顫,望著那略帶驚慌,滿是淚痕地一張俏臉,不由得手臂一環,已經將蒙陳雪摟在懷中。
方才生死一線,和可敦交談亦是如此,他精神緊繃,稍有錯招就是萬劫不復,這下得脫性命,除掉了隱患,一時間放開了一切。有玉人在此關懷等候,他只想盡情的放縱一回。
雙手用力,蕭布衣不再多說,已經熱火般吻了下去。
蒙陳雪眼簾微合,嘴裡暱喃著,卻不知說著什麼,只是一雙手緊緊地摟住蕭布衣的背脊,生怕再次失去。
蕭布衣已經不去再想種種的疑慮,只是激烈的吻著蒙陳雪修長的粉頸,輕柔的吻去她粉腮旁的淚水,這一刻,無限的憐惜和愛意,都融入在熱吻之中。
蒙陳雪完全熔化在他的熱情裡,口中發出了令人銷魂魄蕩的嬌吟,嬌柔的軀體緊緊的貼在蕭布衣的身上,不斷的輕微抖動著。
終於,她再也不想控制自己的情感,玉臂纏繞,狂熱的回應著。
此時兩人都以神魂顛倒,渾然忘憂,融入無比熱烈的纏綿中,在蕭布衣的愛撫下,蒙陳雪已被煽起了情慾的烈焰。
蕭布衣蜜意輕憐,無處不到的愛撫,更加刺激她血液急速流淌,粉面紅。
星眸半閉,蒙陳雪只感覺一雙大手滑入了她的袖衣之中,探尋著她那從未有人入侵過的禁地,蒙陳雪輕嗯了一聲,偶爾下意識的輕閃,只是全無實際意義。
隨著長袖衣的滑落,蒙陳雪身上的衣服逐件的落在地上,昏黃的燈影下,她白玉羊脂般的美麗胴體毫無保留的出現在蕭布衣的手下眼底。
蒙陳雪此刻已經羞的渾身滾燙,直將俏臉埋在蕭布衣的胸前,慌的呻吟都已經忘記了。
蕭布衣痛吻玉體,同時把她橫抱起來,往席邊走去……
燈下的蒙陳雪雙腿微蜷,橫陳側臥,一雙秀眸似睜似閉,漆黑的秀髮散落在肩頭,更襯出肌膚的圓潤粉白,美的驚人。胸前渾圓突起,微微戰慄的抖動著。
蕭布衣此刻已經除去身上的衣物,靠了上去,肉體毫無間閡的接觸,一團烈火頃刻間在兩人心中燃起。
蒙陳雪嬌軀一顫,慌亂中睜開秀眸,恰遇上蕭布衣含笑凝望,目光一碰,連忙閃躲,只是這閃躲更增加了憾人的誘惑。蕭布衣喉間發出一聲低吟,重重的壓了上去。
水乳交融的一刻,蒙陳雪秀眉微皺輕微嬌呼,身體驟然緊繃,隨之四肢緊緊纏住蕭布衣的身體,喃喃自語,似乎堅定自己,又像是說給蕭布衣聽,「蕭大哥,我永遠不會忘記你……」
一百零五節相思斷腸誘
晨鑽出氈帳的時候,蕭布衣覺得神清氣爽,只是髮間已渺,不由有些悵然。
昨晚銷魂深情讓他刻骨銘心,一時衝動,只想跟隨蒙陳雪去了蒙陳族落,為她解決難解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