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一個手下已經急衝衝的來到眾人身邊,舉著一隻鞋子道:「陸領隊,山右發現了毗迦的鞋子。」
陸安右見到眾人詢問地目光,解釋道:「我得知毗迦失蹤,已經讓所有的手下四散圈形去找,毗迦鞋子脫落,難道真地是被人擄去?」
他的神情雖然不信,卻讓手下帶著眾人去了山右,來到發現鞋子的地方,發現一條小徑向山裡通去,可具體通向哪裡,沒有人知道。
「蕭兄,你見多識廣,經驗豐富,不知道有什麼主意。」陸安右第一次主動詢問蕭布衣的意見。
蕭布衣向山裡望了半晌才道:「不知道貝兄怎麼認為?」
「讓人去找。」貝培冷冷的幾個字,也是緊鎖眉頭。
「誰去找?」陸安右又問。
「當然是你的手下去找。」貝培嘆息一口氣,「難道讓我去找?」
眾人聽到他口氣冷漠,態度絕情寡義,對毗迦的生死不放在心上,不由大為搖頭。陸安右卻是沉吟片刻點點頭道:「在下只怕來人武功高強,這裡荒山野嶺,人力分散,尋找不易。」
「你怎麼知道來人武功高強?」貝培問的並不客氣。
陸安右神色有些尷尬,半晌才道:「來人劫走毗迦,固然是我的失察。不過我想這裡有貝兄。蕭兄兩大高手,還能讓他如履平地,這已經說明問題。」
他一句話把二人扯了進來。貝培臉色微變,「那按照你的意思是?」
「來人武功高強,我只怕劫持毗迦是引我們去找。」陸安右臉色凝重,「他若是各個擊破地話,我們不能不防。」
「那他要是調虎離山呢?」貝培問道。
陸安右只是略微沉吟道:「那不如貝兄在此坐鎮,我和蕭兄去找?毗迦老人德高望重。高爺特意讓安右照顧,如果找他不到,陸安右也沒臉回去去見高爺。」
他說
意重,臉色悲痛,眾商人都是動容,貝培也是有些意如此,我們三個去找更好一些。你我安排人手嚴加防範,一有動靜我們馬上回來。」
他們三個要找,眾商人有些沉不住氣,林士直搶先發問。「你們去找毗迦我們沒有意見,可是誰來保護商隊?又能如何保證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回來?」
貝培想了下。「保護商隊的任務就交給陸安右的手下還有我地幾個手下,楊得志,周慕儒,你們和我的手下一起,這十個箱子還在,就算百來人來攻打也不是問題,定能抵擋住一段時間。」說到這裡的貝培笑笑,「再說上次歷山飛那樣的情況畢竟少見,至於聯絡你們不用擔心,我既然出去,自然有我的聯絡方法。」
眾人都想問是否還是放鴿子,又怕他放眾人的鴿子。只是貝培地意見,很少有人會敢反對。楊得志和周慕儒站了出來,對於貝培的欽點倒有些受寵若驚。
「我們不會走遠。」貝培臨走的時候又安慰道:「無論能否找到毗迦,商隊的安全才是第一重要。」
望著三人沿著小路走去,眾商人戰戰兢兢,都是心中不安,楊得志卻是幹練的讓眾人集聚起來,如同上次對抗歷山飛一樣。眾商人見到他是蕭布衣的兄弟,舉止穩妥,稍微放下點心事。
蕭布衣,貝培和陸安右此刻已經到了山裡,這裡四通八達,地域廣闊,一時間都是不知道去哪裡尋找。
三人都是心細如髮,當下四下尋找蛛絲馬跡,不大會兒的功夫,蕭布衣已經高聲叫道:「這裡有個腳印。」
貝培陸安右奔來,順著蕭布衣所指望過去,發現一處軟土上果然留有個鞋印,貝培一眼就道:「這是粗麻草鞋留下的痕跡。」
蕭布衣有些佩服貝培地目光老道,明白自己很多地方的經驗還要補足,陸安右卻是四下走動,見到不遠處還有一處鞋印,目測一下,吸了一口涼氣道:「從兩個足印間距來看,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
貝培看了眼,冷笑道:「當然在你之上。」
陸安右微微臉紅,「貝兄武功不差,輕功更勝,當然看不起陸某的武功。我想此人兩步之間的距離,大約能和貝兄不相上下。」
貝培冷冷道:「你莫要忘記他還拎著個毗迦,毗迦雖然不重,可也不輕。」
陸安右怔住,半晌才道:「陸某勉強可以達到此人兩步地距離,他若是拎著一個毗迦還是健步如飛,這麼說他的武功實在你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