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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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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一怔,「貝兄你說什麼?」

貝培長嘆一口氣,「若那人真是雨夜中的歷山飛,焉能讓我活著逃命?可嘆我自詡聰明,還是中了陸安右的計謀,一肚子怨氣,發洩到你身上,還請不要見怪。」

見到他口氣和緩,蕭布衣一時間沒有適應,倒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貝兄,在下也沒有看出陸安右的詭計,也是汗顏。」突然恍然道:「那人多半是陸安右的同夥所扮,怪不得他們會聯手。」

一時間不解之事想的明白,蕭布衣又有些心寒陸安右地隱忍和心機之深,這次圈套比起李志雄的更為巧妙,都知道歷山飛戴有青銅面具,可是戴有青銅面具的卻不見得是歷山飛,陸安右利用此盲點演戲,居然把貝培都能騙過。

「那個假歷山飛打中我一拳,反倒讓我看穿了他的底細,」貝培恨恨道:「那人武功甚至比不上陸安右,但是演技絕對不差。他和陸安右捉了毗迦,佈置了腳印,一切都讓我們誤認為對手武功高明,見到歷山飛出現,再不懷疑他人,只以為是歷山飛來尋仇,哪裡想到還是另有乾坤。他出手擊我,知道你必定會援手,再盡全力殺你,引我出手,而他和陸安右聯手對付我地一招,才是真正的殺招,蓄謀已久。本來若不是忌憚歷山飛武功了得。我全力對敵。他們就算聯手也不見得留下我地性命,可是如此一來,我反倒上了他們地惡當。」

蕭布衣聽了頭痛和寒心。不解道:「貝兄和他們有什麼不解之仇,他們定要除你而後快?」

貝培又閉上眼睛,淡淡道:「誰知道。」

蕭布衣轉瞬想到,「其實他們最想殺的還是我,只是怕貝兄走漏風聲,告訴高爺。這才連你一塊除去,這麼說貝兄倒是受到無妄之災,倒讓我很是汗顏。」

貝培又咳了幾聲,用手捂嘴,等到移開的時候,手上滿是鮮血。蕭布衣看著心驚,偏偏束

,貝培伸手入懷要去掏藥。一隻手哆哆嗦嗦,很是

「貝兄可是有藥在懷中,在下代勞就是。」蕭布衣想要伸手到他懷中摸索,貝培卻是雙目一掙。怒喝道:「不用你好心。」

蕭布衣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古怪脾氣地人,如果不是見他重傷。早就拂袖離去。只以為貝培從未輸過,所以怨氣十足,倒有些同情。貝培好不容易掏出一瓶藥來,他從山下滾下來藥瓶不丟也算是個奇蹟。可他藥瓶在手,卻連開啟的力氣都沒有,手一抖,藥瓶落在地上。好在地上泥土也厚,他又是坐著,並沒有跌破,見到蕭布衣不動,呵斥道:「你沒看我身受重傷,不能幫我把藥瓶撿起來?」

蕭布衣居然還能笑出來,伸手撿起藥瓶,拔開瓶塞問道,「服用多少?」

「三丸。」貝培口氣和緩些。

蕭布衣把藥倒出來,遞到貝培的手上,「我去給你找點水來?」

「不用。」貝培勉強搖頭,壓低了聲音,「按照我算計,陸安右這會兒多半已經快到谷底,你出去還不是把我的行蹤暴露?」

他說的極為自私,蕭布衣卻也不惱,只是哦了一聲。

貝培有些奇怪,「你不生氣?」

蕭布衣聳聳肩頭,「如果你生氣對傷勢有好處的話,不妨多說幾句。」見到貝培只是默然,蕭布衣問道:「怎麼了?」

貝培只是望著手上地三丸藥,喃喃自語道:「真的是怪人。」

他把藥放到口中,咀嚼了兩下,和著唾沫嚥下去,再不言語,蕭布衣也不說話,心中卻是為楊得志和周慕儒擔憂,只怕陸安右傷害他們。轉念一想,陸安右以殺自己為己任,就是想要獲得高爺的舉薦,這些商人都是他上位的墊腳石,不會有事,只要他救回毗迦,自己和貝培死了,他倒是沒有馬上動楊得志二人的必要,想到這裡,微微心安。

貝培吃了藥,勉強坐了個姿勢,手掐個古怪的念決,斜斜的靠著山壁。蕭布衣知道他是調息療傷,也不打擾。學了易筋經後,他已經並非當初的懵懂,知道貝培這些人地內功看似神秘,其實都和易筋經彷彿,以發揮人體潛能為目的,只是法門有高下之分。他那個時代的足球運動員一腳能踢出超乎想象的力道,那是鍛鍊地結果,他這也是鍛鍊,不過由外到內,變成鍛鍊五臟六腑的結實程度。單論今日被那個假歷山飛一擊,若他沒有點底子,說不定心臟已被他內勁擊爆,他只是吐口血,不損精力,這在以前已經是難以想象地事情。

隨便的坐下來,蕭布衣也是開始調息,他的動作並不高難,但是注重以意驅力,當初擒得莫古德,一矛奮力貫穿一人,實在是以意為先的結果。

打坐過程中感覺到貝培好像觀察自己,蕭布衣也不在意,漸漸入定,周身舒泰,一點小傷早就不治而愈。

不知過了多久,蕭布衣突然心念一動,緩緩的睜開眼睛,見到貝培向洞口外望過去,心中肅然,不敢稍稍發出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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