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想相信蕭布衣和貝培是兄弟,可見到落差太大,一時間不敢相信。
蕭布衣哈哈大笑,掩飾尷尬,順便拉起了貝培的手臂,「不知道為什麼每人見到都是如此的說法,其實我們只是名字相若而已。」見到夥計幾乎要暈過去的表情,蕭布衣只想替他暈過去,也免了這麼多囉,「要說我和貝培兄當初相識,可也是因為名字相若的緣故,這也是無巧不成書了。」
他說謊話不打草稿,貝培只是冷著臉,並不替他圓謊,不過也沒有揭穿他地謊言。
「真的巧,真的巧,我們三個看起來真的有緣。」袁熙也跟著大笑起來。也想去拉蕭布衣地手臂,卻被他退步讓開。
「無巧不成書?」貝培喃喃唸了一句,甩開蕭布衣的手臂,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
蕭布衣望著貝培的背影,還是笑容不減,「袁兄不知道要住在哪裡。只怕沒有空房了。」
夥計應了一句,「客官,客棧的空房可還很多,你客房旁就是空的呢。」
袁熙大喜,塞給夥計一串錢道:「那就這個客房吧。」
蕭布衣最後一點希望宣告破產,喃喃自語道:「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袁熙雖然忙碌,卻還聽地清楚,慌忙把丫環叫過來,「把筆墨拿過來。」
丫環一愣,「公子,做什麼?」
「把貝兄說的精彩記下來呀,傻書童。」袁熙很是不滿,念著加強記憶,「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貝兄,你想求什麼?」
蕭布衣久久的望著袁熙,「我只想求這個客棧生意興隆,能把客人擠出去兩個才好。」
「是呀,是呀。」袁熙連連點頭,喋喋不休。「這些閒人太是鼓譟,若是把他們都擠出去,就剩下我和貝兄的話,我每天聆聽貝兄的絕代妙句,豈不妙哉。」
蕭布衣差點暈倒,趁袁熙打量客房的時候,塞給夥計一串錢道:「以後我叫貝沛,萬萬不可對這位客官說出我的本名。」
夥計見到了錢。幾乎已經忘記的蕭布衣地本姓,連連點頭道:「客官,我知道,我知道。」
***
夜深人靜。蕭布衣打坐良久,只覺得體內變化越來越微妙,雖是閉眼,卻覺得感官的靈敏度數倍的提升。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體內氣血的流淌,庭院中樹葉無可挽留的下落,甚至聽覺擴充套件開去,他都能察覺到遠遠前堂掌櫃的哈欠,夥計的嘟囓,這一刻奇妙非常,難以形容。
他的體力前所未有的充沛,只覺得事無不可為的時候,旁邊房門輕輕一響,他知道那是袁熙地房間。一個人輕手輕腳的靠近蕭布衣的房門,蕭布衣只憑感覺和人影已經分辨出袁熙,不明白他來自己這裡做什麼,蕭布衣只是靜觀其變。
感覺到袁熙在門前只是稍作停留,已經向院牆走了過去,蕭布衣輕步走到窗前望過去,見到袁熙腳尖輕點,只是借旁邊的老樹,連點三下,身形高竄,已經上了高牆。
蕭布衣暗自敬佩,心道人家長的小巧,年紀也不大,沒有想到輕身功夫如此了得,準老丈人給介紹的蘿莉倒也不錯。
見到袁熙已經翻過牆頭,蕭布衣緩步推門出來,走到牆下,一時間來了興趣。這一段時間他勤練易筋經,卻一時沒有對手比試看看境界地高下,只覺得體內精力一天充盈過一天,可身子也像輕飄飄的少了分量,好像一個充了氣的皮囊,見到袁熙都是輕巧的越過高牆,忍不住想要試試自己比她差了多少。稍微退後了兩步,蕭布衣一個健步已經來到了牆下,才想如袁熙一樣踩樹借力上牆,沒有想到他微微提氣之下,全力以赴,一步竄出的極遠,竟然差點撞到了牆上。
只感覺高牆迎面撞了過來,蕭布衣驚喜交集,顧不得踩樹,一腳踩到牆上化解來勢,只覺得一股大力從腳下衝起,人在借力之下已經高高的飄起,竟然凌空躍到了牆頭。
蕭布衣心
,伸掌一推牆頭,人已經輕飄飄的翻牆而過,無聲無外地巷子裡面。凝立只是片刻,蕭布衣心中一動,豪情勃發,只見到前方影子一閃,消失在小巷的盡頭,知道那是袁熙,提氣跟隨。
袁熙人長的小巧,看似文弱書生,奔跑起來卻是頗為急勁,只是這刻的他早就換了一身黑衣勁裝,顯然早有準備。蕭布衣卻是大步飄飄,看似隨意,只是輕鬆地跟在他的後面,不知道他所欲何為,難道這個白天的公子哥真的很窮,到了晚上也效仿盜賊的行徑?
袁熙對這裡的路線頗為熟悉,渾然沒有發現身後的跟蹤,等再到了一面高牆的時候,這才停下了腳步,四下望了眼,伸手從背囊中掏出一個東西,只是一抖手,已經扒住牆頭。原來手中地竟然是個飛抓。
他腳步交錯,扯著飛抓飛速上了牆頭,縱身躍下,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