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嵐知道她不會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想和蕭布衣聊聊而已,他目的意想不到地順利,倒是心滿意足。
宮人帶著蕭布衣和袁嵐出去休息,李淵倒還沉穩,等到蕭皇后目光望過來,這才說道:「皇后娘娘,最近天寒,玄霸身體一天差過一天,沒有來給皇后娘娘請安,還請恕罪。」
他雖說是恕罪,卻是目光閃動,蕭皇后果然有些關切問道:「不來就不來,有什麼要緊,玄霸這病了多年,御醫也是束手無策,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淵輕輕咳嗽聲。「天氣寒冷,老臣偶染風寒,還請皇后娘娘保重鳳體才好。」他囉嗦了兩句,只是在想著如何開頭,蕭皇后早看出他地意思,微笑道:「李卿家,我和世民玄霸都是一見投緣,見著他們長大。雖然你為臣。我是皇后。可是這私誼都是明瞭,有事不妨直說,我若是能幫上一分,定然會幫地。」
李淵不等開口,李世民已經上前,咕咚跪在地上,眼圈已經有些發紅。泣聲道:「還請皇后娘娘救高士廉世伯一命。」
蕭皇后微怔,「高士廉怎麼了?世民,起來說話。」
李世民搖頭道:「還請皇后娘娘答應世民的請求,不然世民……」
「世民,不得無禮。」李淵已經沉聲喝道:「你是在要挾皇后娘娘不成?」
蕭皇后伸手止住李淵地呵斥,輕輕蹙眉,「世民,有事慢慢說。我能盡力的當然會盡力。不過我也是能力有限的。」
李世民猶豫下,還是站了起來,恨聲道:「稟皇后娘娘。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斛斯政那個狗賊。」
蕭皇后訝然道:「斛斯政大逆不道,不是已經被聖上烹殺了嗎?」
「斛斯政雖死,可他連累的人實在不少。」李世民悲聲道:「皇后娘娘,高士廉世伯以前倒和他有過來往,沒有想到聖上……」
「世民。」李淵厲聲喝了一句。
李世民咳嗽一聲,改了口吻,「皇后娘娘,因為斛斯政的緣故,高世伯也受到了牽連,前幾日他無意中頂撞了聖上,聖上記起了斛斯政地事情,已經把他投入到死牢,擇日問斬,還請皇后娘娘開恩,勸導聖上兩句。現在高世伯命在旦夕,我怕這全天下只有你能勸說聖上了,還請皇后娘娘開恩。」
蕭皇后眉頭緊縮,良久無語。
***
蕭布衣和袁嵐早早地到了一個房間休息,袁嵐讓宮女在門外等候,關上房門壓低聲音道:「布衣真地守口如瓶,不過可喜可賀,竟然認得了皇后的這門親事。」
蕭布衣有些苦笑道:「袁兄,我並非守口如瓶,實在是家父從來沒有對我說起這件事情。」
袁嵐有些詫異,只是盯著蕭布衣,凝望半晌才道:「這麼說皇后說的倒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蕭布衣大為奇怪。
「皇后說你父親並不想見她的,你難道沒有聽到?」袁嵐搖頭道。
「家父為什麼不想見皇后?」蕭布衣問。
袁嵐想了想才說,「我也不過是猜測,因為大隋江山之前,蕭家也是坐過江山地。不過後來蕭家衰落,子孫多不成氣候,很多都是有心無力,但是還是有人有想反的念頭。」
蕭布衣苦笑道:「你說家父想反,因為惱怒蕭皇后做了大隋的皇后,這才不想見面?」
袁嵐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想你父親把你取名叫做布衣,那就是顯然已經斷絕了謀反的念頭,不過蕭皇后多半沒有想到這點吧?」
蕭布衣這才發現袁嵐雖是個商人,可頭腦清醒十分,也是個極為難得的人才,「那袁兄和蕭皇后又是
系,竟然能請的動蕭皇后,我看她對你十分感恩的。
袁嵐微笑道:「我這也算是機緣巧合吧,當年蕭皇后被父母遺棄,送到你祖父家裡吧?」他這個關係算的倒是明白,蕭布衣唯有苦笑,袁嵐沉吟道:「後來蕭皇后就是在那裡認識地你父親,當他是親大哥一樣,我後來倒是多次聽她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