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江山美色(江山)(極品馬賊)》小說信息

第176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其實每個人都有目的,聖上貴為天子有,那就是成為千古一帝,臣下雖然卑微,卻也有個目的,當然是加官進爵。」蕭布衣微笑道:「臣下粗鄙,還請聖上見諒。」

「加官進爵每人都想,你這算不了什麼粗鄙。」楊廣雖然只是和蕭布衣認真的談話一次,卻覺得此人大對脾氣,瞭解自己遠大的理想,還積極為自己出謀劃策,簡直比那個宇文化及要強上百倍。千金易得,知己難求,宇文化及只能算是個馬屁蟲,這個蕭布衣卻算是他的知己。蕭布衣一味的說自己粗鄙,楊廣反倒覺得他很實在。一個勁地給他開脫。

「聖上真的英明。」蕭布衣讚歎道:「可目的是目的,臣下就算想加官進爵,卻還是會享受下生活。奔著目標奮進的時候,不忘記看看沿途的風

楊廣露出沉思的表情,「沿途的風景?」

「不錯,」蕭布衣點頭道:「一些人只是為了達成目標,窮其心力,臣下有地時候卻覺得。奮鬥地過程中也是一種快樂。目標地達成不過是瞬間。快樂短暫。奮鬥的快樂才是一生相隨。」

楊廣緩緩坐了下來,雙眉又是緊鎖起來,不過這次是沉思,而不是陰沉。

「聖上還是先聽聽我的兩個小故事如何?」蕭布衣問道,放開了眼前這個人是君王的念頭,耐心道。

「你說吧。」楊廣喃喃道:「我不知道你腦袋是什麼構造,怎麼總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倒想聽聽你給我講的故事想要暗示什麼。」

蕭布衣知道這個楊廣一點不笨,只是有的時候被偏執所礙而已,「從前有兩個兄弟,砍柴為生,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每頓飯吃上兩個白麵饃饃都很開心,要是能再夾上一塊肉吃。那已經是天大地幸福。」

楊廣有些好笑。「這世上有沒有這麼窮的兄弟,吃兩個饃饃都很開心,我怎麼不覺得?蕭布衣。你到底還是在講故事呀。」

蕭布衣也不分辨較真,只怕弄巧成拙,只是笑,「故事就是故事,不用太認真的。」

「你接著講下去。」楊廣說道。

「兩兄弟生活困苦,卻也自得其樂,」蕭布衣繼續講道:「有一日天寒地凍,兩兄弟不能上山砍柴,只是圍著火爐吃烤白麵饃饃,香噴噴的滿是享受。老大就問了,老二呀,斧頭我們明天要找鐵匠鋪去修修了,我們這一輩子窮苦,真想知道皇上成天做什麼。」

楊廣來了興趣,「老二怎麼說?」

蕭布衣笑道:「老二看了一眼破爛的斧子,滿是期冀的說道,我想皇上天天是用金斧頭砍柴吧,那斧頭就不用每天去修理,還能省點錢的。老大卻是罵老二蠢材,說什麼皇上怎麼會去砍柴,我想應該是天天在家守著爐火烤白麵饃饃吃才對。」

楊廣微愕,轉瞬放聲大笑:「老大老二實在有趣,不過也是蠢的,當皇上怎麼會去砍柴?當皇上還要守著爐火烤白麵饃饃吃?布衣,你這故事編造倒是有趣。」蕭皇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在一旁坐下,微笑道:「我想這種人也是有地,聖上,當年我也是辛苦過來,知道很多人很多時候,一文錢也要計較地。聖上,當年我也是貧窮如斯,只是想著衣食無憂就好,哪裡曾想到過和你在一起?」

蕭皇后說的輕鬆,伸手緩緩的握住楊廣地手掌,「聖上,方才布衣說的,奮鬥中沿途的風光也是我一直嚮往的風景,只是可惜,最近這種風景少了呢。」

她幫助蕭布衣說話,輕輕握住楊廣的手,口氣中若有深意,楊廣擰起眉頭,卻是想著什麼,半晌才道:「蕭布衣,你不是說還有個故事?」

「第二個故事好像是書中記載,倒也簡單。」蕭布衣說道:「有臣向一個皇上奏曰,天下大荒,百姓沒有糧吃,很多餓死,而皇上問道,那為什麼不吃肉呢?」

蕭布衣說到這裡,還是臉帶微笑,楊廣卻是霍然站起,怒不可遏道:「此為惠帝紀記載,那是個昏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無知之輩,你提起他來,可是在譏諷我不知民眾疾苦嗎?我即位之日,就是大赦天下,免除天下全年租稅。我才一登上天子之位,就實施聖人之治,推心待物,每從寬政,我重修大隋律,取消了先帝晚年制定的全部酷刑,你蕭布衣難道不知?你若不知,大可去看看歷代律歷,哪個有我制定的寬宏大量?罪不及嗣,既弘於孝之道,恩由義斷,以勸事君之節。歷代哪個君王有我知道的清楚?我在位多年,寬免減降租稅數不勝數,月餘前大赦天下你難道見不到?我煞費苦心,只為大隋一統,南北融合,華夏揚威,四海統一,你把我和晉惠帝比較,無知至極。」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