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地是。當初微臣遇刺。蕭布衣雖為校書郎。卻是不被職位所羈絆,出手攔截刺客,雖未成行,可我回去和叔父一說,都覺得校書郎此人肝膽俱忠。叔父說了,這種忠臣,理應受到封賞。我和他都是有意舉薦蕭布衣,可叔父又說了,我們要是舉薦,只怕有人議論我們存有私心,今日叔父見到群臣議論紛紛,只為校書郎得不到應有待遇鳴不平,這才斗膽舉薦的。」
楊廣這下倒是詫異,沉吟片刻才道:「不知道申明公想要舉薦蕭布衣何官?」
李渾捋著稀稀拉拉的鬍子。咳嗽聲才道:「在下覺得太僕少卿一職甚為合適。只是獎賞不夠,如果再能加封宇文將軍說的銀青光祿大夫一職,那才是讓天下信服的。」
群臣譁然。只覺得不可思議,楊廣卻覺得這個死老頭子這輩子總算說了件明白事,不看宇文述,只是一拍几案道:「既然你們都是沒有異議,那朕就封蕭布衣為太僕少卿,加封銀青光祿大夫,眾卿家意下如何?」
群臣互望一眼,除了宇文述外,都是施禮道:「聖上英明,臣下沒有異議。」
蕭布衣有些目瞪口呆的站在當堂,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搶了弼馬溫的官做,還加封個大夫的俸祿,半晌聽到蘇威一旁低聲道:「蕭布衣,還不趕快謝恩?」
蕭布衣回過神來,才知道聖旨有地時候也就是皇上一句話,上前一步謝道:「微臣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楊廣眯縫著眼睛看著蕭布衣道:「少卿,指望你以後也是兢兢業業才好,眾卿家,若是無事地話……」
「聖上,微臣有點事情。」蕭布衣突然想起了什麼。
眾人都是愕然,心道你小子不知道進退,封你個大官沒事偷著樂就好,怎麼才封了官就有要求,不免貪得無厭吧?
「哦?」楊廣倒還算有興趣,知道這小子從來不為自己求什麼地,「你有什麼事情?」
「回聖上,多謝聖上和眾位大人的抬愛之心,臣本不想多事,只是,」蕭布衣猶豫下,終於說道:「只是臣在東都城的平安客棧遇到一人,他是張須陀大人手下的一名偏將,叫做秦叔寶。」
「哦?」楊廣有些詫異道:「他不在張須陀手下聽令征伐賊黨,跑到東都來做什麼?」
虞世基快步上前,「回聖上,聖上不是說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張將軍,可是張將軍才敗王薄和杜伏威後,又要征伐賊帥左孝友,征伐繁忙,實在不能趕來京都和聖上見面。」
蕭布衣一聽就知道這裡面有什麼問題,這個虞世基比誰都明白這個事情,就是不對皇上說,是否有什麼用意在裡面。可全天下朝臣中要說有敢不見天王老子楊廣的,那恐怕只有張須陀一人了。
楊廣聽到張將軍三個字的時候,眼前一亮,頷首道:「朕知道張須陀勞苦功高的,他不來見朕,那是為朕地江山著想,朕不會怪他,只是朕真的有些想念他了。」
蕭布衣聽到楊廣口氣和善,第一次對一個人露出如此思念之情,而這人又不是個佞臣,不由很是新鮮,又對張須陀此人敬仰無限,暗想人家不怕馬屁,混的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好,自己最近墮落了,官兒一天比一天做的大,火箭一般的竄,可話卻一天比
慎,小媳婦一樣,不過在楊廣身邊的壓力常人難以想知道他下一刻是暴怒或者是大怒,是賞你的官還是砍了你地腦袋。
「當時微臣出個主意,就讓畫師快馬加鞭去趕畫張將軍地畫像,拿回來給聖上看也是一樣,」虞世基又道:「其實蕭少卿要是不說的話,微臣也要和聖上說起這件事情的。」
蕭布衣見到他推卸責任。也不指出,只是道:「虞大人,下官越俎代庖,還望不要見怪地好。」
虞世基微笑道:「蕭少卿忠心為國,何怪之有,說起來倒是我怠慢了張將軍的手下。」
楊廣打了個哈欠,揮揮手道:「今日已晚,明日宣秦叔寶見駕吧。」
他話一說完。已經起身離開。宇文述鐵青著臉也是隨即離開。虞世基卻是微笑對蕭布衣道:「蕭少卿,恭賀殿試通過,以蕭少卿的背景和能力,我想這個少卿的位置也還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