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二人現在的武功,假歷山飛絕對沒可能逃脫二人的手掌,可李敏還在一直以來都在質疑薰奇峰刺客是誰,如今棄叔父的性命於不顧,當然是一直在示弱,此人的心機之深由此可見一斑。
王須拔扮作宮人倒是不難做到,以他的身手,混入諾大個上林苑並不是問題,可正好能扮作送李渾過來的宮人,那說明李敏還是知道很多事情,甚至在宮中都有線人,魏刀兒假扮司馬長安,雖然有司馬長安中毒在臉,腫的和豬頭一般,但是魏刀兒能讓眾人看不出破綻。在模仿方面顯然下了一番苦功。
這些都需要精心的安排和時間,這說明李敏就算不被逼反,也是早有謀劃!
魏刀兒先是示弱,採用苦肉計,以身做餌,甚至不惜吐血,留待關鍵時候地最後一擊,目的當然只有一個。看清形勢。誘殺楊廣身邊第一高手李玄霸!他們離成功還差一步。他們眼下已經重創了李玄霸!
這一切在蕭布衣腦海中不過是閃念的功夫,就已經想的清清楚楚,只是看到搖搖欲墜的李玄霸孤單無助,蕭布衣頓時寒心,他現在應該怎麼做?
「玄霸!」高臺上的李世民就要奔下來,卻被蕭皇后死死的拉住,李玄霸卻是頭也不回。笑的淒涼,「原來二位費勁心力,只是為了殺了李某,歷山飛果然名不虛傳,好手段!」
王須拔沉聲道:「誰都知道京都第一高手就是李玄霸,李玄霸甚得昏君器重,誓死效忠。李玄霸不除,我等大計難成。只是用此計傷你。在下有愧在心。」
「有愧無愧都是出手了。」李玄霸咳血道。
「只要李兄答應再不出手,王某人今日絕不趕緊殺絕。」王須拔鄭重道:「王某重李兄是個漢子,真英雄。只請李兄袖手旁觀,王須拔魏刀兒定然不會再向李兄出手。」
李玄霸又是咳血,紫紅地鮮血順著衣襟流淌,觸目驚心,他滿不在乎,血也不擦,居然還是微笑道:「我此刻若不出手,李玄霸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王須拔長嘆一聲,再不言語。
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他也是條漢子,知道今日李玄霸受了重創,再出手只有死路一條,見到這種豪傑死在自己手上,自然是心中極不舒服,這才出言相勸,只是想到若他是李玄霸,多半是一樣地說法,遂不再勸。
「李兄肝膽俱烈,可欽可佩。」魏刀兒卻是不同,眼中殺機早現,卻是扭頭望向握緊拳頭地蕭布衣道:「都說蕭大人亦是有勇有謀,今日看來,卻也尋常。」
他言語挑釁,蕭布衣臉色不變,知道他是誘使自己憤怒拼命,順手殺了自己,他們本不相識,但此刻卻必須要拼個你死我活才能罷休!
要論這裡武功高下,李玄霸,王須拔,魏刀兒當然都是翹楚之輩,魏刀兒看似輕蔑的態度,卻還是不想放過隱患蕭布衣,頭腦之靈,心機之狠可見一斑。他們望都不望楊廣那面一眼,顯然是覺得這蓬萊孤島已經被他們控制,楊廣又能跑到哪裡?殺了李玄霸和蕭布衣後,蓬萊孤島已經沒有了抵抗之兵,要取楊廣之命,奪楊廣之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李玄霸卻笑了起來,彎腰道:「尋常之人還不快走,等待何時?」蕭布衣轉瞬醒悟過來,如今李敏勢力太強,李玄霸都被王須拔魏刀兒所傷,自己上去也是送死!
閃念之間,蕭布衣已經倒退飛奔,誰都沒有看出此人倒著跑也是如此的快!他取的方向是楊廣的高臺。
李敏微微變色,長呼道:「夜長夢多,先殺了昏君楊廣者重賞百金,賞千戶侯!」
眾武衛有的猶豫不知所措,有地卻已經持戟攔截蕭布衣,還有數人也向高臺衝去!眾武衛並不齊心,顯然見到司馬中將變成了王須拔,難免錯愕,可眼下李玄霸要倒,楊廣孤立無援,這天下要真是變成李閥的,殺了楊廣豈不是成了開國功臣?
王須拔低喝一聲,已經長身而起,蒼鷹般向蕭布衣擊去,他才發現,蕭布衣應變極快,腳步輕盈也是少見,絕對不容小窺。
王須拔才一動身,李玄霸已經獵豹般的竄起,襲向他的後背!
王須拔再喝一聲,豁然轉身,沉身出掌,勢若奔雷。李玄霸才動,魏刀兒也是長身竄來,揮刀就斬,快逾閃電。二人配合默契,只是一招之下,已經將李玄霸四面八方封的風雨不透,顯然王須拔去追蕭布衣不過是個幌子,二人心目中真正的心腹大患還是李玄霸。
李玄霸不死,他們終究不能放心,王須拔和魏刀兒配合多年,這一招簡直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算定以李玄霸重傷之身,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