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鏽我就讓你小心些。可你還是驚動了貝先生。」周慕儒不滿道:「貝先生,是我,周慕儒。」
「請進。」貝培輕聲道。
周慕儒和阿鏽有些尷尬的走進來。貝培卻是笑道:「你們過來做什麼?」
二人見到貝培微笑,頗有暖意,互望了一眼,「蕭老大讓我們過來的。」
「哦?」貝培不動聲色,心中暖意上湧。
「他說你現在不舒服,自己又要出去做事,這才找我們過來看看,只怕你有什麼吩咐,又是沒人知道。」周慕儒解釋道:「我和阿鏽怕驚動你,就盤算在你門口守著等候,沒有想到阿鏽不小心發出聲響。」
「蕭兄吩咐你們什麼你們都會去做?」貝培指指凳子,「坐,都站著幹什麼。」
「當然,」阿鏽沉聲道:「他是老大,老大吩咐的不去做還是什麼老大。」
「他若讓你們去死呢?」貝培笑道。
阿鏽愕然,周慕儒卻是搖頭道:「怎麼會,蕭老大寧可自己去死,也不會讓兄弟們去送死地。你不知道,上次我們遇到突厥兵,他都殺了出去,見到我們幾個被困,又是不顧性命地殺回來,要不是老天有眼,來了幫手,我們都早死在那裡。你說這樣地人,怎麼會讓兄弟們去死?」
貝培痴痴的聽,半晌才道:「過來坐,我想多聽聽蕭兄的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周慕儒笑了起來,「少當家和我們說了,貝兄是性情中人,要好好相待。你早知道我們的底細,說了也無妨,我們其實是土匪出身的……」
阿鏽有些異樣,貝培卻是笑,「我其實卻是個殺手,彼此彼此。」
三人都是笑,一時間沒有了尷尬,周慕儒才要再說什麼,貝培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房門處出來敲門聲,貝培喃喃道:「今天我這兒倒也熱鬧。」
房門開啟,卻是一個下人,端著茶水走進來,卑謙道:「幾位大人,這是曹縣令讓我給你們準備的上好神仙茶,還請你們慢用。」
「這個縣令倒也客氣。」阿鏽微笑道:「謝謝他地好意,你下去吧。」
下人放下茶水,倒退著出去,周慕儒正是口渴,倒了杯茶水要喝,阿鏽卻是低聲道:「慕儒,這茶不能喝
周慕儒愣住,「為什麼?」
「茶水有問題。」貝培皺眉接道:「這是我的房間,要送茶杯子一個就好。你們才到,他們就送來茶水,而且還是三個杯子,難道他們一直在監視著你們?」
周慕儒又驚又佩,暗道人家不虧是殺手出身,觀察細微那是自己遠遠不及。阿鏽也是皺眉,「曹縣令要對付我們?我們和他沒有什麼瓜葛,他為什麼要對付我們?」
貝培凝眉道:「倒一杯茶水給我。」
周慕儒不解其意,倒了杯茶給床上的貝培,貝培聞了下就道:「茶中放了迷藥,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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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培房間對面的屋子上伏著兩人,留意對面房間的動靜,一霎不霎。
二人都是黑衣黑褲,黑巾蒙面,伏在房頂上紋絲不動,聽到房間內突然有人大聲道:「這茶不錯,慕儒你再多喝點。喝完了我再去找下人要來。」
房頂二人都是冷笑,互望了眼,看出彼此眼中的得意之色。
隔著窗子,見到一人站了起來,拎著茶壺向門口走來,突然晃了兩晃,栽倒在了地上。房間傳來一聲驚叫,「阿鏽。你怎麼了?」
緊接著就是咕咚咣噹聲響。轉瞬房間變地靜寂。房頂二人不再猶豫。輕飄飄的跳下來,推開房門,只見到房間地房門處倒著一人,另外一個卻是倒在桌子旁,床上坐著貝培,茶水撒在床榻上,無力地望著二人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害我們?」
二人黑巾後都是寒光閃動,「什麼都不要問,跟我們走一趟吧。」他們目標卻是貝培,見到茶杯摔在床上,貝培虛弱非
不放在心上,齊齊的上前,就要伸手去拉貝培。一些不妥。只因見到了貝培眼中的寒光。另外一人卻是已經掀開了貝培地被子,就要去抓她的肩頭。被子掀開,‘嗖’地一聲響。一隻弩箭射了出來,正中那人地咽喉。那人慘叫不及發出,已經捂著咽喉倒了下去。另外一人覺察不好,慌忙退後,只是注意著貝培地一雙手,沒有想到腳下一緊,‘咕咚’的摔倒在地,他不等起身,寒光閃亮的單刀已經壓在他的脖子上,「不想死,就不要動!」
那人凜然,就覺得腦後重重的被擊了一下,轉瞬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