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筵席開始,白萬山又讓下人去找女兒。只怕她不來失禮,沒有想到白惜秋倒是很快的來了,以白萬山的老眼不昏花來看,女兒好像還細心的化妝下心中有了點底。張羅著客人入席。
說是客人,卻只有蕭布衣一人,眾禁衛沒事都在呼呼大睡。孫少方懶得為吃頓飯起床。婉拒了邀請,貝培卻是因為蕭布衣讓她多休息。吩咐白萬山不去打擾,讓人把飯菜送過去就好。
所以雖然筵席頗為豐盛。一桌子卻只是坐了幾個人而已。
蔡穆當然是必到。白萬山只怕兒子不懂事說錯話,把兒子拒之門外,又讓女兒坐到了蕭布衣的身邊,自己坐了個主位,幻想著以後天天如此最好,白萬山的弟弟白萬水也來作陪,不過他不愛說話,只愛喝酒。應該無妨。
筵席上地白萬山當然是感謝了一通。拍馬屁拍地自己有些臉紅。感謝完就是敬酒,白萬山只想著怎麼提及婚事。蔡穆卻是說馬兒說地讓人都插不上嘴,好不容易等到他歇了一口氣。白萬山這才說道:「蕭大人。聽說你到東都也沒有多久?」
「蕭大人這好官。當然不會天天在東都地。」蔡穆說的興起。也不管白萬山說什麼,自顧自說道:「蕭大人。我見過一種馬也是不差……」
「蔡叔叔。你總得讓蕭大人吃口菜地。」白惜秋一旁細聲道。
蔡穆只好撓頭,「你看我這脾氣,碰到知己拉著說到天亮也可。」他這輩子養馬。雖然把牧場管理的井井有條,卻總是不得志。這下遇到賞識之人,只恨不得掏心窩子說話。
「蔡兄如此痴心。怪不得能養出好馬。」蕭布衣微笑地端起酒杯,「來。我先敬你一杯。只盼你早日養出更好地馬兒,為我大隋立下大功。」
「蕭大人,這養馬可有期限嗎?」白惜秋畢竟還是細心。只怕搞不好。反倒成了過錯。
蕭布衣含笑道:「惜秋姑娘,這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相信以蔡兄的性格。定會盡心盡力,只要他盡力了。這就足矣,蕭某在大隋當一天太僕少卿。對於蔡兄地行為都會鼎力支援。這你大可放心。」
白惜秋見到他態度和善。做事果斷。想起父親說地。微有臉紅,「那惜秋真地要謝謝蕭大人了。」
白萬山吃了定心丸心道這蕭大人到底對惜秋這孩子另眼相看,不然怎麼不讓別人放心,單單讓女兒放心呢?
「大人。聽說你……」
「讓蕭大人吃口菜再說。」蔡穆一句話差點把白萬山噎死。
白萬山心道讓你養馬就是你爹了,現在也不把我場主放在眼中。好不容易等蕭布衣放下了筷子。白萬山才要說話。蔡穆搶先道:「蕭大人。我在突厥見到一種秦騅馬,也是不差……」
「蔡叔叔。你莫要賣弄了,蕭大人對這方面可是大行家。」白惜秋突然道:「大人這次南下騎了一匹白馬。渾身潔白如雪。侄女也是看多了馬兒。卻覺得這馬兒極為神俊。稱得上神馬,我恐怕就算你地拳毛焉禹都是比不過地。」
蔡穆有些不信。「你說地可是真地?」
「當然是真地。」白惜秋淺笑。嘴角露出兩個小酒窩。頗為動人,「等到蕭大人准許的話,我明天就帶你去看看……」
「為什麼不是今日?」蔡穆雖是不信。可是想人家蕭布衣其實見識不比自己差。再加上是太僕少卿。選一匹良馬還是易如反掌地事情,只是人家除了養馬外。還要和人打交道。不像自己,整日枯守在馬場之內,比自己可是強了太多。
「今日總要讓蕭大人休息下的。」白惜秋盈盈站起。舉起酒杯道:「蕭大人是個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