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京都當個官,他說了很多很多,看起來已經不是衝動,甚至算得上深思熟慮。白惜秋這才發現。這門婚事裡面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內涵,唯獨沒有的就是,愛情!
自己愛蕭大人嗎,這其實是個好笑的問題。見到蕭大人不過才是半天的功夫,白惜秋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就要嘗試和他綁在一起,可她妥協了,多半還是因為她對蕭布衣並不討厭吧。
有的時候。不討厭或許就是男女間更進一步的前提,白惜秋自嘲的想。無論如何,自己中途離席。都要向蕭大人說聲對不起地。
她知道蕭布衣在貝培的房間。那個小鬍子男人。看起來有點討厭,不明白蕭大人為什麼和那人交情特別好。白惜秋遠遠望見窗子的時候,止住了腳步。
現在已是入夜,透過黑幕可以清楚的見到房間裡面地亮。透過紗窗,白惜秋見到了她不敢相信的場景,房間內,兩人相依相偎,難捨難分。
白惜秋眨眨眼睛,竭力想提醒自己這不過是個幻覺,可涼風一吹提醒了她,這是個事實。
可這,怎麼可能?兩個男人抱在一起意味著什麼?怪不得蕭大人對貝培另眼看待,原來子建偷偷對自己說的斷袖居然是真的……
白惜秋身子僵硬,腳步釘子般地釘在地上,不能移動。聽到身後花叢中索索作響,心中一動,見到窗子旁的人影已經分開,一個人站了起來,向門口的方向走過來,白惜秋只能退,她實在不知道怎麼應付這種場面。
房門‘嘎吱’一聲響,白惜秋見到蕭布衣望過來,只能停在花叢旁邊,自己感覺笑容和紙糊的一樣。
蕭布衣緩步走過來,「惜秋姑娘有事?」
「沒事,沒事。」白惜秋有些慌亂,見到蕭布衣望著自己手上地托盤,想起來此行的藉口目的,「我才知道貝,貝公子身染重病,可惜這附近也找不到什麼神醫,這是家母煲地蓮子糯米羹,能夠溫暖脾胃,補益中氣,如果食慾不佳地話,可以嘗試一下地。」
「哦。」蕭布衣伸手去接托盤。
「好像有點涼了。」白惜秋有些歉然道。
「無妨,我可以去熱熱。」蕭布衣笑道:「惜秋姑娘,多謝你了。」
以往聽到這句惜秋姑娘,白惜秋多少覺得蕭大人滿是知書達理,這會兒聽了,卻是說不出的彆扭,把托盤塞到蕭布衣手上,說了句,「那麻煩蕭大人你自己熱熱吧。..」白惜秋交代完事情後,轉身就走,沒有了什麼留念。
對於一個喜歡男人地男人,她想想都覺得鬧心,還有什麼可值得留念的。只是轉身的那一刻,心中反倒有了輕鬆,這次什麼問題都不會有了,就當是生活的一場插曲好了。
蕭布衣拿著托盤,目光掃了花叢一眼,花還沒看,只有綠葉,綠葉之下,有個人在貓著。
「花叢有蛇的。」
那人如同中箭的兔子跳了出來,回頭望到,「哪裡,哪裡?」
見到蕭布衣望著自己,那人終於明白了過來,尷尬笑道:「蕭大人,我丟了個東西,這才上花叢中找的,我來這裡,不是偷窺,真的不是,蕭大人,你要相信我。」
那人赫然就是白子建,他是偷聽到父親和姐姐的談話,特意過來看看姐姐和蕭大人有什麼發展,也沒有想到蕭大人抱著個小鬍子。白子建心中嘆息,暗道自己目光如炬,早早的看出了二人之間曖昧,如此看來,京都去不得呀。他偷偷過來,當讓人知道,見到姐姐的失落,更是不想出來,卻沒有早發現了他。
「那你繼續找,用不用我幫忙?」.頭,已經轉身端著蓮子糯米羹回到裴蓓的房間。
他雖是心情激盪,還是察覺到門外有人,這才出來轉轉,見到白惜秋的失魂落魄,白子建的尷尬笑容,明白了什麼,卻不想多想。只是迴轉先熱了糯米羹,裴蓓一旁含淚帶笑的望……
白子建見到蕭布衣迴轉,慌忙離開,走到一處拐角處被人一把拉住。駭了一跳,扭頭望過去,「爹,怎麼是你?」
白萬山沒有了從容。多了焦躁,「子建,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白子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你姐姐怎麼回事,她說什麼。什麼,」白萬山咳嗽一聲,「她說你知道。她不知道的。也沒有和為父多說什麼。可我看惜秋和蕭大人談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不行了呢?」
「蕭大人喜歡地是男人。」白子建壓低了聲音。鴨子般說道。
「什麼?」白萬山愣住。
「爹,我見到蕭大人抱著一個男人啃,好像還,姐姐顯然也見到了,你想知道具體的事情可以問姐姐。」白子建開始發揮無窮的想象力。
白萬山差點噎死,半晌才道:「那他喜歡女人嗎?」
白子建差點暈倒,「爹,這樣的男人你還準備讓我姐嫁過去?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要是我是姐姐,見到蕭大人抱個男人啃,我估計多半會罵過去。」
白萬山也是有些發暈,心道好好的娃,這世上女子這麼多,為什麼偏偏喜歡個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