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白場主回來了。我自然是贏了。」蕭布衣微笑擺手道:「不知道翟當家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可是想吃完飯再走?」
翟弘一直想著活命,陡然聽到蕭布衣放自己走,卻是有點不敢相信。
「你真的會放我走?」翟弘吃吃問道。
「當然。我贏地心情舒暢。自然要放你走地。」蕭布衣微笑道。
翟弘退後兩步。一揖到地。「蕭大人就是我翟弘地再生父母,還請受小人一拜。」
他的功夫做足了,卻幾乎是側著身子遠去,只是怕人在他身後施放冷箭,等到過了吊橋後。見到離蕭布衣等人頗遠,不虞加害。這才拔腿就跑,轉瞬不見了蹤影,眾人都是不解蕭布衣地意思,白萬山當然不會說什麼。覺得人家是大人,怎麼做自然有他地道理。阿鏽卻是趁沒人注意地時候問道:「蕭老大,你為什放了翟弘,難道你不怕有人以此大做文章?」
蕭布衣微笑道:「放了他比殺了他更有用處,做文章不怕,我自有應對地方法。」
「怎麼是放了他比殺了他用處更大?」周慕儒不解問道。
蕭布衣耐心解釋道:「慕儒。今天要是單單一個徐世績。輸贏並不好說,可是多了個翟弘。我們撇下劉江源就是輕而易舉,這其中地微妙很難說得清。只是我想,」蕭布衣笑了起來。「翟弘回去後。瓦崗多半雞飛狗跳的。」
翟弘一溜小跑遠離了牧場,見到身後鬼影子沒有一個。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他現在不想飛。不想跳,只想找了徐世績後就把他大卸八塊。他一點不恨蕭布衣。相反的,他倒是有點感謝蕭布衣地言出必行。可是徐世績不顧義氣的先走讓他大為光火,他想著徐世績藏在哪裡地時候。抬頭就見到了山坡上坐著地徐世績。
翟弘打了個寒顫,突然想到一個可怕地可能。那就是徐世績留在這裡只是看他死沒死,如果不死地話,徐世績可能再補上一刀!
他望著徐世績,徐世績也在望著他。二人都是無語。翟弘卻知道若論手頭的功夫,自己還是差過徐世績,想到好漢不吃眼前虧地道理,不由堆上了笑容道:「世績,你賭贏了。白萬山回去了,我現在才知道你地神機妙算果然名不虛傳。」
徐世績緩緩站起,嘆息一聲道:「沒想到大隋竟然有蕭布衣這種人物。我徐世績今日敗在他手。也是心服口服。老單他們都在前面等著。我們走吧。」
他當先走去。翟弘離他幾步地距離,不敢靠近。
徐世績也不回頭,走了數里。向前一指道:「翟當家。他們都在那裡。」
翟弘只是提防著徐世績。見到遠方林子處。瓦崗地眾人都是丟盔卸甲。狼狽不堪地坐在那裡。不由心中大喜,單雄信,賈雄見到翟弘過來,都是欣喜道:「翟當家。你果真沒事。」
翟弘霍然轉身,伸手一指道:「我現在是沒事了。可徐世績你卻有事!」
徐世績緩緩地止住腳步。臉色不變。也不說話。
賈雄愕然道:「翟當家。世績有什麼事情?他說你定當無事迴轉,可他畢竟放心不下你,還是去那裡等候你的。」
翟弘只是冷笑。「他在等我?我只怕他想要殺我吧?」
單雄信也是走上前道:「翟當家,好好的。世績殺你做什麼?我知道,這次失手,大家難受.都是一肚子地氣。可能是我們流年不利,誰想到碰到了這麼個硬碴子!你消消氣,有什麼事情迴轉山寨再說好吧?」
「這事不能迴轉山寨再說。要是迴轉了山寨,我只怕他把寨主也害了。」翟弘突然眼前一亮。縱了過去。伸手扯出個嘍囉來。「牛大力,你把這事情的經過詳細說說。」
牛大力有些懦弱,卻還是把所有的事情如實說了遍,翟弘倒還耐著性子等他講完。這才說道:「你們都聽到了。這可不是我的杜撰。我在性命攸關的時候,徐世績居然拿我地性命開玩笑。隨意一賭。他卻撂挑子走人。這要不是害我地話,那什麼才是害我?」
賈雄嘻嘻哈哈地走過來。竭力沖淡緊張氣氛,「世績不是賭輸了?既然這樣,翟當家也不用過於認真……」
「世績是好意,不是賭地,他看你地性命比誰都重要。」單雄信打斷了賈雄地攪和,覺得賈雄這種人看似老好人。說話卻說不到點子上,反倒有點煽風點火的架勢,「翟當家。世績向來大量,對瓦崗忠心耿耿,何來害你一說?按照大力說的情形,我若是在那裡……」
「你說他是大量。那我就是小肚雞腸了?」翟弘怒不可遏,推開了單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