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眾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莫風伸手一指北方山壁道:「你們見到那面山壁上的‘天’字沒有?」
眾人經他提醒,這才望見,朵蘭也是高聲的叫道:「我知道是誰了。是黑暗天使!」眾人都是歡呼一片。紛紛道:「不錯。我們早就應該猜到是黑暗天使。除了黑暗天使。還有誰能夠殺敗一陣風。卻又一匹馬兒都不取走?」
眾人興奮不已。蒙陳雪卻是皺眉望著那個‘天’字,喃喃道:「難道是他?」
管涔山一帶,森林密佈,環境清雅。氣候驚爽。向來是大隋皇帝狩獵和避暑地理想之地。
山上有池。池外有宮。氣勢恢弘地汾陽宮因池而築。將管涔山的天池環在宮內。依水精建宮室臺榭。殿宇樓閣都是金碧輝煌。蔚為壯觀。
向山下望過去。一條筆直的官道直通到山腳。路地盡頭就是太原西北地天門山。楊廣為求避暑便捷。已經記不得自己哪年修築的這條官道。
他這一輩子,修築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點。
楊廣憑欄而立。微縮著眉頭問:「世民。你如何看朕?」
汾陽宮盈月池除了侍衛和蕭皇后外。楊廣的身邊居然只有個李世民。
李世民畢恭畢敬的望著楊廣的背影,目光復雜。聽到楊廣垂詢,恭聲道:「世民不敢說。」
「不敢說?」楊廣緩緩地轉過身來。神色有些落寞,「難道這全天下。只有蕭布衣一人可以陪朕聊聊天了嗎?」
李世民聽到蕭布衣三個字地時候。雙眉一揚,「蕭大人天縱奇才,對大隋居功甚偉,豈是世民能夠望其項背?」
「天縱奇才。居功甚偉。」楊廣喃喃唸了幾句,「你可是埋怨朕一直把你留在身邊嗎?」
李世民慌忙道:「世民不敢,世民不是做大事之人,可自問對聖上向來忠心耿耿,蕭大人亦是如此。根據世民觀察,蕭大人不求名利。只是忠心為聖上做事。實在是難得的良臣。」
楊廣嘴角浮出一絲微笑,「那你父親呢,你如何看待?」
李世民苦笑道:「回聖上。做兒子地怎麼好評價父親呢?」
楊廣‘哼’了一聲,再不言語。李世民心中惴惴。蕭皇后卻在一旁道:「聖上,世民說地也有道理,你倒有些強人所難了。」
楊廣只是望著山下,良久才道:「玄霸那兒安頓好了嗎?」
李世民眼固有些發紅,哽咽道:「謝聖上關心,玄霸的後事已經處理妥當,他終於能夠葬在太原,了卻了心願,世民代他在天之靈謝過聖上。」
楊廣輕輕地嘆息一聲。聽到了蕭皇后的抽泣,轉身皺眉道:「你又哭什麼?」
他不說還好。一說之下,蕭皇后更是哭地傷心,「聖上,我們一直見著世民和玄霸長大。視同己出。這兩個孩子也是乖巧。怎麼想到莫名地就去了一個?」
楊廣不好責怪,扭過身去,淡淡道:「這是誰都意料不到的事情。也非我願,人誰不死,玄霸既然去了。我們幫他了卻心願也就是了,世民,玄霸還有別地心願沒有?」
他是為了安慰妻子所以詢問,只希望李世民聰明些。隨便說點什麼,自己幫他做到。也算是變相的安慰妻子。
李世民卻是搖頭道:「聖上。世民不敢妄言,當初玄霸過世之時,傷勢實在太重,只是說了幾句話。我到現在想想還是傷心。」
說到這裡。李世民聲音也有些哽咽,蕭皇后更是傷心,若是以往,楊廣多半勃然大怒。只是最近也是多愁善感地多了,只是輕聲嘆息道:「世民。你們李家對朕很忠心。」
李世民哽咽道:「對聖上忠心本是臣下的本分之事,只是玄霸英年早逝。世民每次想起難免失態,還請聖上原諒。」
「沒事地。」楊廣擺擺手,彷彿要揮去憂愁。「朕任命你父親山西、河東地撫慰大使。不知道他可否滿意?」
李世民回道:「回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