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山。大富車行沒有任何人知道到底什麼目的,不過人家付了十足的定金,他們也懶得多問。只知道照做就好。
車隊是由阿鏽和周慕儒帶隊。一直趕到山裡一處黑幽幽地谷口這才停下來。腳伕把車上的大箱子搬到谷內後。都被禁衛擋在谷口的外邊,過了一個多時辰。這才被叫到谷口裡面。空箱子進去,等到腳伕再進去的時候,每個箱子都已經上鎖,沉甸甸地一兩個人都是抬不起。
腳伕都是奇怪,搞不懂箱子裡面到底裝著什麼,如此神秘。
蕭布衣卻是臉色凝重,吩咐眾禁衛一人看著一個箱子,由腳伕運到大車上,一路運回了揚州城。
他們進了行館後,所有的箱子集中在一處擺放,禁衛輪班守衛,再不出門,更不去什麼月影坊。
王世充聽到手下彙報後緊鎖著眉頭,打破頭也猜不到箱子裡面到底裝著的是什麼。
在聽到季秋說起阿鏽和周慕儒帶著車隊去了城外的時候,王世充迅即調動了數百貼身親衛準備攔截,可聽說馬車又折回到揚州城地時候,他馬上打消了攔截的念頭。
如果箱子裡面是錢財珠寶,蕭布衣怎麼會運回揚州城?
可箱子裡面要不是錢財珠寶的話,蕭布衣辛辛苦苦的又是為了什麼?
「王大人,屬下去查了蕭布衣離開地那個谷內,」季秋戰戰兢兢的說,「那裡有個山洞,頗為隱秘,屬下進入看了,那裡面的泥土有翻動地跡象,最裡面有足足丈許地深坑。」他伸手拿出個白色地珠子,「這是屬下從那個大坑中的翻出來地。」
季秋整個人和泥猴一樣,可手上的那顆珠子卻是光潔玉潤,陽光一照,光彩流動。王世充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見到了那顆珠子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的目光一閃。伸手取過珠子,王世充打量了半晌,手掌微顫,他現在已經不敢肯定那箱子裡面到底是否裝有珠寶,因為只是這一顆珠子,就已經價值不菲!
「箱子裡面是什麼?」王世充的厲害之處在於老謀深算,可換一種說法就是狐疑不定,他本來以為藏寶絕非在蕭布衣挖的地方,但眼下看來,他的判斷並不是那麼穩妥。
「義父,」王辯一旁道:「管它是什麼,我們現在是以不變應萬變,箱子在揚州城,我們就不怕它飛到天上去。可我們還要防備蕭布衣虛虛實實,只等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去取真正的寶藏!」
季秋聽到王辯說出寶藏二字的時候,心中嘀咕,王世充一直都是諱莫如深,不提寶藏二字,可是
口中說出,那是千真萬確了。
王世充緩緩點頭,瞥了一眼季秋,微笑道:「季秋,你做的很好,可還是不能放鬆……」
「大人。」不等王世充說完,周奉祖已經衝了進來,「有發現。」
王世充精神一振,最近他也是心力憔悴,一方面怕蕭布衣得了天書中的寶藏去,另外一方面卻被揚州城突如其來的大盜搞的睡不安穩。幾天的功夫,揚州城最少有二十家以上的商家向他報案,外使館也是整日的雞犬不寧,他只是盯著蕭布衣,讓手下週奉祖負責此事已過三天,倒沒有想到他會有什麼發現。
周奉祖在王世充耳邊耳語了幾句,王世充臉色微變道:「你說的可是真地?」
「千真萬確。」周奉祖點頭道。
王世充臉色陰晴不定。半晌才道:「季秋,你繼續監視蕭布衣,辯兒,周奉祖,你們和我去城北。」王世充帶著一干手下徑直到了城北,來到一幽靜的宅邸面前,周奉祖要破門而入,王世充卻是擺手,讓王辯敲門。王辨敲了幾下。宅門‘咯吱’聲響,一個老僕人探出投來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我是郡丞王世充,你讓樑子玄出來。」王世充淡淡道。
老僕人看了王世充半晌。緩緩迴轉,不大會的功夫,樑子玄快步走了出來,他的精神也是有些憔悴。顯然暗算人的滋味也不見得好受。見到王世充帶著兵衛到來,樑子玄微愕道:「王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不歡迎?」王世充凝望著他的眼眸。
「怎麼會。」樑子玄強笑道:「王大人請屋裡坐。」
「不用了。」王世充輕嘆一口氣道:「樑子玄,你到揚州城來。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為了對付蕭布衣,做的未免過了些吧。」
樑子玄皺起眉頭。「王大人何出此言?」
王世充伸手指著他的鼻子道:「樑子玄。明人不說暗話。揚州城這些天的珠寶竊賊是否你吩咐人下地手?」
樑子玄先是一怔,轉瞬大笑了起來。「王大人,你可是被什麼珠寶竊賊搞的糊塗了,難道想要抓我了事?」
王世充揮手道:「搜。」
眾兵衛上前,樑子玄雙臂一攔,怒聲道:「王世充,你這是做什麼,這總是我住的地方,你說搜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