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問通事舍人道:「趙舍人,你不跟隨蕭大人一起前往嗎?」
趙舍人搖頭,「這個倒是沒有吩咐,我會徑直迴轉東都復旨的。」
「不知道聖上要蕭大人去太原做些什麼?」王世充低聲自語,卻是看著趙舍人地臉色,這些當然都是可答可不答的事情,他當然頭一個念頭就是楊廣要對隴西士族下手了。上次他有功到京面聖是假,卻是身懷密旨,捉拿李閥謀逆的。當然這種事情張須陀。楊義臣都可以做到,可是聖上只怕打草驚蛇,這才讓他王世充領軍,對他也是信任至極。蕭布衣也不是一無用處。救駕倒是其次,吸引李閥的注意才是目的。那這次呢,誰來平亂,誰來做幌子?
「天威難測。聖上的意思我這個通事舍人怎麼會知道。」趙舍人倒是畢恭畢敬的答。
王世充只是望著那堆燃燒的箱子,心中也像有把火在燃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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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灰溜溜回轉的時候,只以為王世充會見怪,沒有想到王世充只是拍拍他地肩頭說道:「這次大夥都是辛苦了。我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好在蕭大人沒有找到我的什麼錯處。」
季秋苦著臉,「王大人。我們都已經準備妥當。就想搶了那箱子。沒有想到蕭布衣居然燒了箱子,要不是王大人通知我。我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迴轉。」
王世充枯坐在椅子上想,自言自語道:「季秋,蕭布衣說箱子中土是有靈性的,這才用來種楊柳之樹,不知道你信嗎?」
季秋半晌才道:「屬下不知。」
王世充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卻總覺得自己有個關鍵的地方沒有想到,蕭布衣擊敗杜伏威和李子通地聯手,倒是著實讓他心驚了一把,不過他並沒有在揚州城圍堵二人。一方面是因為這兩人都算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想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最重要的一個方面卻是,就算殺了杜伏威,還有個輔公祏,殺了李子通,還會有什麼王子通,孫子通之流。剿匪在他看來,那是治標不治本的,楊廣心思不改,除非殺盡天下地百姓,這動亂總是平息不了的。留著杜伏威和李子通,江淮出別的小匪自然不能做大,他對付起來也容易一些。可蕭布衣擊退杜伏威和李子通不過是隨手為之,他故弄玄虛,最後雖有解釋,可王世充卻是壓根不信。蕭布衣全部舉動都在自己的監視之下,就算袁嵐來到揚州,都被他密切地注視,讓義子江面攔截,卻也是一無所獲,這個蕭布衣……
王世充沉吟間,王辯急匆匆的趕來,低聲在王世充耳邊耳語了幾句,王世充霍然站起,急聲道:「你說的可是真地?」
王辯臉色很是難看,卻是點頭道:「義父,孩兒去查過,千真萬確。」
王世充無力地坐了下來,嘆息一口氣,「這個蕭布衣果然有點門道,居然當著我地眼皮底下拿走了寶藏。」
「義父,要不要向聖上參他一本?」王辯建議道。
王世充擺手道:「參什麼?我們無憑無據,他做事滴水不漏,如今已經出了揚州城,我們拿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那這個啞巴虧我們就吃定了?」王辯忿然道。
王世充卻是話題一轉,「辯兒,為父還讓你留意杜伏威和李子通那面的動靜,如今有什麼訊息?」
王辯沉聲道:「李子
伏威敗逃出揚州城後,一路向北進發,如今在鉅鹿澤利屯聚。」
王世充嘴角露出狡猾地笑,「你帶領精兵守候在那附近,注意隱避,莫要讓他們發現了。這些賊匪若是有了外敵,當然會一致對外,但是若是沒有官兵圍剿,遲早都會內訌。他們若沒有內訌,你就按兵不動,若是一方敗北,另一方定會元氣大傷,這次我兒當可出兵,定能讓江淮匪盜元氣大傷,一年半載的不能再起事端。」
「義父算準他們一定會內訌?」王辯有些欽佩的問。
王世充微笑道:「杜伏威如今重傷,他在江淮頗有勢力威望,李子通喪家之犬,這等吞併的好機會如是放棄,也就不是李子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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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和眾人一路騎馬北上,很快到了淮水。蕭布衣並不著急尋找船隻,從通濟渠北上前往西京,卻是騎馬逆淮水而上,到了山陽的時候,只見河面上早早有幾艘大船等候,眾人還是不解地時候,蕭布衣卻是招呼眾人上船。
孫少方見到這船有袁家的標識,已經明白了什麼,當下招呼手下上船。
這船雖然不是官方的。卻比官方的大船還要舒服很多,孫少方和眾禁衛早有下人侍候,蕭布衣和虯髯客帶著阿鏽和周慕儒到了另外一艘大船上。
袁嵐早早的甲板上恭候,見到蕭布衣到來。微笑道:「布衣,一路辛苦。」
蕭布衣到了這裡總算放鬆了些,至少他知道現在袁家總算他的依靠,對若兮。他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想到巧兮的時候,還是湧起了陣陣溫馨。
他們顯然是商量好了在此見面,阿鏽卻是不解道:「老大。你什麼時候聯絡到的袁先生,我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