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地突厥兵被他拋到身後,無數的突厥兵驚駭地望著奔馬如龍之人。
突然有突厥兵大聲喊道:「艾克坦瑞,艾克坦瑞!」
更多人也是跟著喊道:「艾克坦瑞……」
隊伍混亂了起來,無數兵士蜂擁的跟在蕭布衣的身後,大聲呼喝,興奮之意溢於言表。幾個過來圍剿的軍官早被擠的不知道去向,蕭布衣一馬當先,突然想到艾克坦瑞是馬神的意思,難道這些兵士中有人當初在草原中見過自己?
艾克坦瑞的洪流吶喊滔滔湧來,蕭布衣心道,我這個馬神現在不是庇佑你們,而是想要保佑我們大隋子民免遭屠戮。
想到大隋子民的時候,蕭布衣這才意識到,他已經融入了這個時空,再也無法分割。
突厥兵雖然瘋狂前湧,可要論馬快,卻是遠遠不及月光。蕭布衣用盡全力的驅馬,轉瞬撇開突厥兵好遠,再過盞茶的功夫,已經
無影無蹤。
無數突厥兵驚的目瞪口呆,他們只以為這次征戰是馬神來統領,沒有想到馬神轉瞬不見,只能喃喃念著艾克坦瑞四個字。馬神不知所蹤,他們也霍然失去了方向,有些茫然。
眾軍官終於衝上前來,大聲呼喝,號令隊伍向前,一時間塵煙四起,兵甲刀光瀰漫,天空金日也被烏雲籠罩,殺氣重重。
蕭布衣撇開突厥兵,心中大喜,識得路程,一路向馬邑奔行,他馬雖快捷,卻也將將到了晚上才能衝到馬邑城。想起當初他們從馬邑到紫河也要兩天多的路程,現在居然被他不到半天做到。不由有些心疼地摸摸月光的鬃毛。
月光卻是長嘶一聲,漫不在乎,看起來還是遊刃有餘。
蕭布衣心想當初虯髯客為追月光,輾轉千里,月光的腳力可見一斑的。
馬邑城前還是熙熙攘攘,車水馬龍,這裡雖是邊陲重鎮,可是太平多年。就算突厥兵擄掠,也少有到城池附近的時候。所有人臉上一片祥和,絲毫不知道危機屠戮已經迫在眉睫。
蕭布衣人到馬邑城門前,兩個兵士見到他馬快,持槍交錯。大聲道:「突厥人,做什麼的,下馬。」
蕭布衣這才想起自己裝束沒變,顧不得解釋。長矛刺出,挑飛了二人手中的兵刃,一槍抵在兵士的咽喉之處,厲聲道:「快去帶我去見王太守。」
他心中急切。顧不得許多,沒有想到呼啦啦的過來一群兵道:「想要造反嗎?」
蕭布衣雙眉一緊,「你們不認識我是哪個?」
一個兵士嘲笑道:「看你這灰頭土臉地樣子。還希望人人都要認識你嗎?」
蕭布衣雙眉一豎。反轉槍桿打了過去。那人離他還遠,不知怎的被他抽中。凌空飛了起來,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不能爬起。
眾兵士都是大驚,譁然叫了起來,持槍操刀的後退一步,陡然一兵士大叫道:「你是蕭大人嗎?」
蕭布衣長舒一口氣,「我是朝中太僕少卿蕭布衣,速帶我去王太守,有緊急軍情告之。」
識得蕭布衣地兵士詫異道:「大人,有什麼要事?」
蕭布衣本來不想引起騷亂,可想到如今救急救火般,沉聲喝道:「讓百姓快快入城,閉上城門,突厥兵四十萬之眾已然南下,分路進攻馬邑,雁門兩郡。若想活命,速通知王太守堅守待援。」
蕭布衣馬上探身,已經拎起了那名兵士,本以為會引起騷動一片,沒有想到眾兵士面面相覷,突然爆笑起來,都是道:「蕭大人,這怎麼可能,前方都有路哨,他們怎麼沒有通傳?再說四十萬的突厥兵,你以為是牛羊嗎?」
蕭布衣頭一回有了震怒,沒有想到自己千里迢迢的趕來報信,阻隔不在突厥,卻在自己人身上。
不想再和他們廢話,蕭布衣問著拎著的那名兵士道:「帶我去見王仁恭,記你一功。」
兵士戰戰兢兢道:「蕭大人,王太守不在馬邑,聖上出巡長城,他已經去雁門郡隨駕!」
蕭布衣怔住,暗道楊廣果然是在雁門郡,轉瞬問道:「現在馬邑城誰是最大?」
「本來還有個李郡丞,可是好像跟大人去了草原,這馬邑城中最大地就是劉校尉了。」
蕭布衣長嘆一口氣,「速找劉武周。」
他本來以為找到劉武周後讓他守城,進城才到半途就見到驛站馬官,當下讓兵士去找劉武周,自己卻是分配城內驛站人手,讓他們速到樓煩,雁門,太原三郡稟告軍情。本來軍情稟告不歸他管,驛站不過是傳達的作用,要有兵部的文書才好,只是蕭布衣懶得一個個去找,心道等到商量妥當,雁門郡那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驛官見到蕭布衣作保,頂頭上司發話,不再廢話,迅即飛馬出城傳達文書,蕭布衣雖是急迫,卻還是用了頓飯功夫,見到自己派出去的兵士迴轉,身後帶著一個軍官,卻非劉武周,不由皺眉道:「劉校尉呢?」
「我跑遍了半個馬邑城,也沒有找到劉校尉地。」兵士苦著臉,「蕭大人,小的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