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俟斤們都覺得腳面發燒,總不能說自己被人家幾百兵士就打的落花流水,「可敦,李靖可能是帶有幾百兵士在明面,但更大的可能是,大隋已經暗中派兵混入了草原,如今在他的帶領下,對草原進行大肆的報復。」
「不錯,我早說了,大隋打不得,這下遭到報應了吧。」特穆爾突然說了句,見到眾俟斤都是望著自己,有些訕訕,「你們看著我做什麼,可敦不是一直說,我們和大隋是友好之邦,」
可敦皺著眉頭,良久才道:「你們說的的確也有可能,你們現在能有多少騎兵可以調動?」
眾俟斤面面相覷,都是搖頭,「可敦。我們的騎兵都南下了。一時間都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力量。我們都知道可敦現在草原勢力最強,這不,都過來向可敦求救了。」
可敦心中冷笑,暗道你們出兵地時候,沒有一個人過來和我說一聲,這下被李靖打地找不到北了,開始想起我了。
心中雖是厭惡。可敦還是和顏悅色,「你們準備怎麼辦?」
「請可敦出兵剿滅李靖。」眾俟斤異口同聲道。事實上無論李靖有多少人,他們都已經無膽也是無能作戰。族落中的精兵都出去搶劫。剩餘的力量實在有限,對李靖的雷霆之擊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
可敦搖頭道:「吾一介女流,如何能領軍打仗。」
眾人都是苦著臉道:「那可如何是好。」
可敦突然笑道:「不過吾雖不能領軍打仗。卻可以推舉一人聯合起大家的兵力對抗李靖。」
「是誰?」眾俟斤大為詫異。
可敦拍拍手掌,牛皮大帳進來一中年
微微的咳,只是眼中卻有一種火熱地鬥志。
「我想在場的俟斤應該很多人都認識阿史那•俟利弗設,」可敦輕聲介紹道:「他是始畢可汗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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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敦出了牛皮大帳後。臉上露出絲難以捉摸地笑。
答摩支帶著十數個親衛緊緊跟隨在她地後面,不敢稍稍鬆懈。可敦來到一個很普通的氈帳前,掀開簾子後進入,答摩支帶領衛士卻遠在數丈外守衛,全神戒備。
氈帳內坐著一個突厥兵打扮的人,氈帽壓著半邊臉,可敦進來地時候,他動也不動,彷彿木偶雕像一樣。
看到桌面上的茶水動也沒動,可敦問道:「你怕茶水有毒?」
「我不渴。」聲音低沉,沒有絲毫的倦意,雖然他轉戰千里,可他看起來要位元穆爾好上太多。
李靖緩緩的抬起頭來,望著草原上最有勢力的女人,沒有太多地表情。
「你的確是個很謹慎地人。」可敦到了他對案坐了下來,輕聲道:「特穆爾和普剌巴如你預想的一樣,也終於趕到了這裡,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可敦目光沉凝,李靖並不躲避,「應該為大隋做的,我已經做到了,剩下的,應該看可敦的行動了。」
「吾一介女流,這次若是貿然出兵,可汗還會容吾在草原?」
李靖笑笑,「可敦這次當然不會出兵,可敦做的事情都是在為草原著想,這次要和我開仗,當然也是在草原人的苦苦哀求下才做的,始畢可汗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和你為難?不過可敦要加快點行動了,如果聖上被抓的話,無論你是否行動出兵,都不能阻止他來對付你。」
「你帶有多少兵?」可敦好奇的問。
「兵不在多而在精,四十萬突厥兵又能如何,難道可以一擁而上?」
可敦仔細的想想才道:「很簡單,卻又很深奧的道理,只可惜吾身邊沒有你這種帥才。」
李靖不語。
可敦輕輕的嘆息口氣,「李靖這個名字吾在西京未嫁時也聽過,那時候,你不得志,吾也一樣,可吾知道,李靖絕對是個響噹噹的男兒,值得信賴。若是沒有聖上,也就沒有今日的可敦,可吾能有今天的勢力,也是在於均衡的結果,吾不能不小心些。如今吾讓阿史那�利弗設帶兵出面對抗你,準備向可汗報急,至於他是否能以你為意,撤回大軍,那就不是我能預料的事情了。」
李靖還是沉默,只是垂下頭來,誰也琢磨不透他的心意。
「你能不能少燒一點,或者敗幾仗?」
「不能。」
「為什麼?」
「李靖或許會死,但是不能敗。」李靖沉聲應道。
可敦望了李靖良久,「你領軍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自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