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搖頭道:「布衣,你這種想法要不得。要知道陰溝翻船也是常有之事,領軍作戰最忌輕視對手,驕兵必敗地道理你應該知曉。」
紅拂扯了李靖下。微笑道:「三弟是年輕人,說兩句豪言壯語也是應該的。」
李靖卻是搖頭,「紅拂,三弟,別地地方我可以馬虎,可這領軍帶隊是以兵士和自己地身家性命做賭注,一不留神,全軍送命,豈可馬虎。」
蕭布衣肅然,「二哥說的極是。」
靖拍拍蕭布衣的肩頭,輕聲道:「我就知道你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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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入夜地時候,已經基本明白了眼下的情況,他除了帶到馬邑右驍衛府的三千精兵外,匆忙之下,只能再徵集兩千左右的府兵。
所有的兵衛都是拿著榔頭鋤頭過來集合入伍,倒讓蕭布衣哭笑不得。
馬邑太守王仁恭雖然客氣,可卻不敢調守城兵衛去支援太原,只因為太原若是解圍,馬邑失守的話,這個責任他是擔當不起。唯一讓蕭布衣有些慶幸的是,他右驍衛府的兵士裝備極為精良,實乃大隋地精銳之師,應該說遠非匪盜能夠比擬。
盤算了下人手,手頭大約有五千多兵士可用,匪盜雖然號稱十萬,可生力軍能有三四萬已經是頂天的估計,他們是解圍,還有李靖帶軍,打不好也不至於太差的。
王仁恭雖然不肯是出兵,可對於輜重糧草地供給卻是絕不怠慢,只因為要準備這些,所有要明晨才能出發。
蕭布衣雖然知道救兵如救火,可也知道飛蛾撲火不好玩,準備的充分一些總是不錯,人手排程妥當,入夜靜坐片刻,卻覺得心緒起伏,不能自己。
緩緩起身出了房間,蕭布衣來到裴蓓的房間前,輕輕敲了幾下,袁巧兮卻是開門出來,見到蕭布衣後驚喜道:「蕭大哥找我嗎?」
小丫頭見到蕭布衣的次數多了,雖然還是臉紅,可畢竟少了些拘謹,一雙水靈靈的大眼中滿是驚喜。
蕭布衣咳嗽聲,「巧兮,蓓兒在嗎?」
巧兮神色驀然變地黯然,蕭布衣不由苦笑,「我其實也是想找你,如今世道並不太平,你和令尊最好先在馬邑呆幾天,等我回轉後,我們再做長遠打算。」
袁巧兮聽到長遠打算的時候,黯然盡去,點頭道:「我聽爹和蕭大哥的,蕭大哥,裴姐姐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她不讓我跟著。」
蕭布衣點頭,「那我去找找,巧兮,夜深了,早點休息吧。」
他說完後,輕輕拍拍袁巧兮地肩頭,微笑示意。
袁巧兮沒有躲避,只是臉上又紅,見到蕭布衣轉身離去,突然叫道:「蕭大哥。」
「什麼事?」
「賊匪都很兇殘的,殺人不眨眼,你一定要小心。」袁巧兮上前了兩步,鼓足勇氣拉住蕭布衣的手,塞給他一件東西,「這是我的平安符,你戴上。」
蕭布衣輕嘆道:「巧兮,既然是你的平安符,你留著就好。」
袁巧兮卻是急的幾乎哭了出來,「蕭大哥,我才知道自己沒有什麼用,從來都是你獨來獨往,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我也不能幫你殺敵,這平安符。你若是不收……」
蕭布衣心中感激,伸手接過平安符,見到紅繩牽繫,紅囊包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想必是袁巧兮平日貼身帶的,想了下,戴在脖子上。
袁巧兮破涕為笑,蕭布衣卻是輕攬她入懷,親了她額頭下。柔聲道:「傻丫頭,感情這東西,不分有用沒有地,聽話在這裡待著。等我凱旋歸來。」
袁巧兮用力點頭道:「一定,我知道蕭大哥一定會凱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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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離開袁巧兮後,不知道裴蓓去了哪裡,不過他知道裴蓓做事細心,又走不了太遠,倒也不算擔心。繞著將軍府走著,不知不覺到了虯髯客的房前,聽到裡面傳來了裴蓓的聲音。駐足不前。
「張大哥,其實我在這裡很好,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那又如何?」
「布衣雖然是武功高強。卻是頭次征戰,」裴蓓輕聲道:「千軍萬馬中,險惡無比。他身邊雖有李大哥,可我還是放心不下。我只恨自己現在不能出手,幫不了布衣。又如何要牽制住他的人手,這裡既然沒有危險,也不用誰守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