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連綿。山谷中卻是頗為寧靜,營帳中少有聲息,蕭布衣心中又有了古怪,搞不懂營帳裡面到底是家眷或是精兵。
大車一路行走,繞開營帳行走。靠到山壁邊的時候。引路的盜匪讓他們卸貨。
蕭布衣只知道這個盜匪是梁豔孃的手下,叫做楊家旺。別的倒不知情。楊家旺也不呼三喝四,更非熱情,只是公事公辦,柳雄幾次搭訕都遇到了軟釘子,只能奮起氣力,揮汗如雨的搬東西。
蕭布衣即不顯眼,也不逞強,只是留心這裡的防範,算計從哪裡攻打焚燒最為方便,以這裡地守衛來講,倒是不難解決。盧明月少派手下,不知道有恃無恐還是託大。
等搬完貨物的時候,楊家旺讓眾人迴轉,柳雄不由大失所望,本以為梁豔娘指名讓他前來是看上了他,哪裡想到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趕車無精打采的向谷口走去,柳雄唉聲嘆氣,可不等到谷口的時候,突然振奮起精神,跳下車來,大吼道:「兄弟們快點回去看看,還有什麼事做!」
眾人都以為他吃錯了藥,蕭布衣卻見到谷口處幾人婀娜行來,為首一人正是梁豔娘。
蕭布衣垂手低頭,柳雄卻是發情的孔雀般,恨不得豎起全身的汗毛,目不斜視的望著梁豔娘,咄咄逼人,火星四射。
「幾位兄弟辛苦了。」梁豔娘見到眾人,輕移蓮步走過來,曼妙地身材若隱若現,香風襲襲,誘人遐想。
她身邊有幾個女子,蕭布衣上次見到清秀女子也在,依舊微縮眉頭,對梁豔娘和幾人過來搭訕很不耐煩。清秀女子身邊卻站著火鳳,一身紅衣,就算鞋子也是一般火紅,看其顏容,卻是頗為爽朗那種。她站在清秀女子身邊,微後一步,對清秀女子居然有些尊敬。
柳雄聽到梁豔孃的問候,激動的雙眼放光,「梁軍師,這是我等的本分。」
其餘兄弟也是點頭哈腰,梁豔娘含笑道:「兄弟們都辛苦了,怎麼這塊就走,先休息下如何?」
柳雄激動聲音都變了,「你們幾個先回去,梁軍師讓我在這留上片刻。」
梁豔娘伸手從眾人眼前劃過,「不止是柳雄,其他人也留下休息吧。」
蕭布衣雖是低頭,卻憑感覺留意身邊的舉動,梁豔娘伸手之際,他驚凜陡升,等到梁豔娘放下手地時候,又覺得自己太過警覺。可無論如何,心中奇怪的感覺已經生出,就讓他不得不防備。
柳雄聽到不是他一人留下來,有些失望,卻故作豪爽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軍師的吩咐就和我的吩咐一樣。」
「柳雄你好有氣魄呢,都跟我來吧。」梁豔娘笑起來,蠻腰扭動,當先走去。柳雄被一句好有氣魄激發的雄壯。挺胸抬頭跟在後面。
自作多情地男人比起女人還要敏感,柳雄覺得梁豔娘地舉動大有深意,只認為她是抹不開面子,不好徑直接近,這才找眾人相隨,不由心癢難搔,目光在梁豔娘身後留戀不捨。
幾人跟在後面。卻是不如柳雄般多情。多少有些惴惴,走近營帳的時候,清秀女子冷哼聲,徑直離去,火鳳緊跟其後,鑽入了另外地帳篷,再也不見。
梁豔娘卻是領著他們到了一個營帳,讓眾人進去。營帳不小。十人在裡面也是不覺擁擠,只是裡面陳設簡陋,無論如何都不會是梁豔孃的閨房。蕭布衣暗自皺眉,琢磨不透這女人的用意。
片刻的功夫,兩個丫環已經打了盆清水進來,遞過乾淨的毛巾,梁豔娘微笑招呼柳雄道:「過來洗洗臉吧。」
柳雄受寵若驚,洗手洗臉。又捋了下頭髮,自我感覺英姿勃發,梁豔娘卻問道:「柳雄,你是哪裡人,這些都是你地兄弟?」
她溫情款款地遞過毛巾。柳雄才要伸手,她卻拉住柳雄的手腕,捏了一把,吃吃笑道:「好結實的肌肉。」
柳雄色授魂與,幾乎忘記了呼吸。感覺梁豔孃的手柔膩涼滑。掐在他的手腕上,身子舒爽一片。
過了半晌才記得回答梁豔孃的問題。「軍師,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我家在宜城,若是軍師有暇,可以和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