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胡亂指責未免有些太過離譜。」
眾人都是點頭,紛紛道:「毗迦說地不錯,塔格執掌蒙陳族幾年,取得的成績有目共睹,阿勒坦,你雖然也是族中的長老。可說話要講道理。」
方才說話的老者是族中的毗迦,不過這個毗迦卻非當初出塞時領路的毗迦。每個族中都會有德高望重地長者被稱為毗迦,每逢族中有難以解決的事情時,都會向智者來求助。族中其次就是族長最大,現在空缺,是由蒙陳雪來履行族長之責。族中有事。蒙陳雪要和族中長老和族人共同商議,阿勒坦就是長老之一。
方才隨聲附和都是族中的長老,對蒙陳雪這幾年地辛苦很是認同。蒙陳雪來到這裡,也帶了幾個手下,古倫特、巴爾圖還有莫風。
莫風雖一直在族中混跡。畢竟還是外人。這種情況下只能暗中出點子,知趣並不多嘴,至於箭頭也是一直在草原,蒙陳雪知道他性子火爆,倒沒有讓他前來。
見到毗迦和眾長老都是支援自己,蒙陳雪心中稍定。暗想只是阿勒坦一人。應無法在族內興風作浪。
阿勒坦冷笑道:「你胡來的事情還少了?別地地方可由得你性子,涉及到族中地利益。有損族人的事情,我卻不能不說。」
眾人都是詫異,蒙陳雪倒還鎮定,「不知道我哪裡做的不對,還請叔父指出。」
阿勒坦冷冷道:「族中有共同牧養地馬匹,也有私人的馬匹,私人財產我不好說,可共同牧養的馬匹我卻還是有點發言權。這兩年多來,族中牧養地馬匹都是塔格你來負責買賣對不對?」
蒙陳雪點頭,「地確如此,至於錢財方面是由眾長老過目。」
一老者道:「數目不會有錯,我們蒙陳族這兩年多來興旺發達,實在和塔格苦心經營大有關係。」
老者叫做郎木莫,掌管蒙陳族的錢財,為人精打細算,又是頗有威望,他說沒錯,眾族人當然不會懷疑。
阿勒坦卻道:「以前有沒有錯我不清楚,可我現在卻知道大錯特錯,塔格在最近一年內,侵吞族內地財產最少在三倍以上。」
眾人都是大驚問道:「阿勒坦,你何出此言?」
蒙陳雪臉色微白,只是輕咬著紅唇,也不吭聲。
阿勒坦見到眾人注目,洋洋得意道:「你們都在草原呆的久了,卻不知道如今中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塔格始終都是按照兩年前的市價買賣馬匹,可據我所知,這一年內,馬匹的價格漲了最少五倍到十倍以上!你們說,其餘地四倍利潤到底去了哪裡,難道不是被塔格私自吞沒?」
古倫特卻是站起來,大聲道:「阿勒坦長老,我不同意你地說法。」
阿勒坦臉色一扳,「你算老幾,和我這樣說話?」
古倫特漲紅了臉,蒙陳雪卻是示意他坐下,沉聲道:「叔父說錯了幾點,首先一點是,我們賣馬的價格也是在漲,到如今比起當初也漲了兩倍以上,而非你說的一成不變。其次是賣馬所有的收入都是公開透明,由族中長老共同監督,我蒙陳雪若是私佔了族內一文錢,讓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眾族人悚然動容,紛紛道:「塔格,我們相信你。」
阿勒坦臉色陰晴不定,蒙陳雪又道:「最重要的一點是,從去年開始,可汗就禁止和中原人做生意……」
「好像你一直在和中原人做生意?」阿勒坦急聲道。
蒙陳雪點頭,「可汗雖禁止各部落和中原做生意,卻是賤買族中的馬匹,高價地賣給中原。你說地馬價雖高,卻沒有幾個能有門路賣出去。而可汗對草原人出的馬價比兩年前還要低,大部分財富都到了可汗地手上,可敦一直為我們鳴不平,我們在可敦的支援下自己賣馬有何不可?我們現在賣馬的價格遠高於可汗收買的價格,我一直都是在為族中之人謀取利益……」
「你說沒有幾個有門路賣出去,我卻有更好的門路。」阿勒坦冷笑道:「若是由我來掌管馬匹買賣,我最少能以你現在賣出價格的兩倍成交,只是看你肯不肯為了族中的利益交出這權利。」
眾長老又是心動,這世上錢哪有嫌少的時候,郎木莫懷疑問道:「阿勒坦,難道你真的有更好的門路?」
阿勒坦拍著胸脯道:「當然,若是買賣馬匹的事情真由我掌管,我擔保讓族內明年獲利最少翻倍,還可能更多,而且這裡的長老每人都能多分以往錢財的兩倍以上。」
很多人已經意動,蒙陳雪卻是冷笑道:「我只怕你在胡吹大氣,不要搞的血本無歸才好。如今販賣馬匹可以說是刀口舔血過日子,到了中原,有的不等賣出,就已經人財兩空。我雖然賣的價格不高,可彼此獲利,我只怕……」
「你只怕什麼,你只怕幫不了你的情人吧?」阿勒坦突然道。
蒙陳雪眉頭微蹙,「阿勒坦,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