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地雙眉,淡然地笑容,兩年沒見的面容沒有絲毫模糊,反倒更加清晰……
蕭大哥,蒙陳雪心中輕呼道,卻沒有站起,只是怔怔的望。
她知道這又是夢,這是一個不願醒來的夢,這是一個她一直能支撐下去的夢,她不想驚呼,不想召喚,只是怕驚醒了期盼的夢……
不知望了多久,蒙陳雪雙眸已經噙滿淚水,那裡飽含相思,蕭布衣突然召喚道:「雪
對面的蕭布衣並沒有張口,聲音有如在天際,若有如無,十分的輕微,似乎不想驚醒心愛人的美夢……
蒙陳雪更知道這是夢,咬著紅唇,卻感覺一隻手已經摸到臉龐,溫溫暖暖,那種感覺如此真切,可對面地蕭布衣還是沒有動,蒙陳雪突然淚盈眼眶,張口道:「蕭大哥,你可知道我多麼的想念你……」
她一齣聲,不遠處的蕭布衣已經消失不見,蒙陳雪霍然站起,茫然四顧道:「蕭大哥……」
她知道這夢又是早早的結束,只因為她無法遏制的思念。
可她站起來地時候,突然雙眸一凝,盯在近在咫尺地一人身上。
那人雙眉如刀,雖是身上帶有外邊冰雪的寒意,可笑容暖暖,讓旁人身上只有暖意,那人雙眸如星,也是凝望著蒙陳雪。
蒙陳雪有些茫然,佇立不動,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蕭布衣,她已經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如果是夢,那是多麼美妙的夢,如果是現實,那是多麼美好的現實。
冬天雖然冰冷,可卻凍不凝情人間的溫暖,冬季雖然漫長,可又怎麼長的過情人的思念?蕭布衣熱淚盈眶,輕聲道:「我知道,雪兒,我知道你的思念。」
他輕聲的一句,滿是情深,蒙陳雪感覺到真真切切的言語中的深情,夾雜著冰雪之冷的溫暖,不由自主的飛撲上前,一把緊緊的摟住蕭布衣。
她只怕一摟成空,她只怕相思成影,可真切的摟住蕭布衣的時候,淚水終於肆意的流淌。
「蕭大哥,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她淚中帶笑,歡欣無限,那一刻的幸福充斥胸中,彷彿就要炸裂,可她全然不顧,只是緊緊的摟住蕭布衣,肆無忌憚的宣洩著心中的思念。
蕭布衣笑中有淚,感慨萬千,那一刻充斥胸膛的只是美好幸福,緊緊的摟住蒙陳雪,除此之外,他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想念。
可無論是笑是淚,他們總算再次重逢,離別雖然太過長久,可這一刻相聚的溫暖,已讓冰冷的寒冬黯然失色!沒有多少時間碼字,抽空就寫這些吧,也搞不懂到底是放鬆還是忙碌,呵呵。
二八零節挑撥
阿勒坦最近的日子過的並不舒坦,他的計劃受到了阻礙,雖然他早就想到了這點。
可有的時候,不是你知道結果就可以不做,恰恰相反,他正是因為知道結果,這才要執意去做。
沒有扳倒蒙陳雪是在他意料之中,不過這麼多人擁護蒙陳雪倒讓他詫異,失敗不影響他美美的進入夢鄉。醒來的時候,阿勒坦有些冷,下意識的伸手去摟身邊的女人,寒冬的天氣,每晚他都喜歡摟著個女人睡覺,這能讓他感覺到踏實。
可伸手出去的時候,他才發現身子有些僵硬。
睜開眼的時候,阿勒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看到的不是暖暖氈帳的頂部,而是一個很大山洞的頂部。
身邊火光跳耀,畢剝的輕響,倒還不算寒冷,可空曠的山洞,遠遠的山壁讓他實在心寒。
阿勒坦又緩緩的閉上眼睛,心中道,這是個夢,我快睡下去,一會醒了就沒事了。
他閉上眼睛,只想睡過去,可哪裡睡的著,地上石頭咯的他渾身作痛,一種恐怖油然而生,他已經意識到,眼下不是在做夢。可他本來是舒服的睡在氈帳之內,怎麼莫名的到了個山洞之中?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來,寒風掠過了阿勒坦的身邊,一個披著紅色披風的漢子急匆匆的從他身邊走過,又走了十數步這才止歇,大聲道:「大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