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祭臺地時候,遠方突然馬蹄聲急勁,遠遠護衛的兵士都是上前圍堵,前來的不過十數人,為首一人卻是叱吉設。
可敦遠遠望見,吩咐道:「讓叱吉設進來。」
薩滿大會雖是人多,卻並不算雜,戒備森然,外有精兵,再加上就在僕骨,可說是固若金湯,就算大兵來襲也不畏懼。可敦見到叱吉設不過帶了十幾個人來,心下稍安。
叱吉設大踏步的走近,遠遠施禮,「可敦,我來遲了,還請恕罪。」
可敦微笑道:「來遲總比不到的好,俟斤,可汗可好?」
叱吉設也笑道:「可汗很好,勞可敦掛念,還不知道可敦何時有空前往牙帳,可汗對可敦甚為想念。」
可敦微笑道:「可汗若真的想念,為何不親自前來?」
叱吉設淡淡道:「可汗不來,卻是因為有要事在身,他在調查一個大陰謀。」
可敦心中微顫,「不知俟斤此言何意?」
叱吉設道:「這個大陰謀妄想分裂草原,只是具體如何,我倒是不方便透漏。」
可敦也不追問。只是點頭道:「那可汗辛苦了,對了,可找到了水靈?可汗說水靈被黑暗天使抓了去,可是真的?」
叱吉設嘆息道:「還沒有找到水靈塔格,可紙裡包不住火。到底水靈落在誰手中,終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二人語帶機鋒,暗自試探,可敦暗自皺眉。心道可汗派什缽達帶兵趕赴赤塔,無形中對僕骨形成前後夾擊之勢,眼下形勢對她而言,頗為惡劣。可要來攻打,畢竟可能不大。
可敦轉身向高臺走過去,叱吉設眼中露出陰狠又有些得意地神色。
李世才躬身道:「請可敦祭天。」
可敦緩步登上祭臺,有了那麼一刻恍惚,高臺上孤單一人,多少有了些落寞。
酒水已經擺上。可敦回過神來,端起一碗酒,高聲道:「今日吾代……」
她話音未落,驚變陡現,祭臺炸裂。祭臺下光芒閃耀,兩柄長劍毒龍般的穿出,勁刺可敦,四野陡然靜寂下來,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竟會有人會行刺草原人敬仰地可敦。
叱吉設嘴角露出絲微笑,卻是抬頭去望天空,那裡,雲白天藍,紅日高懸。
可敦不會武功。卻是反應極快,祭臺炸裂的那一刻,快捷的退後兩步,徑直從高臺掉了下去。
兩個刺客雖是出劍疾快,可卻沒有想到看起來弱不禁風地可敦如此快的反應。雙劍合擊本準備一招斃命。哪裡想到可敦突然沒了行蹤。
刺客只是猶豫了剎那地功夫,已經大步向前。向高臺下躍下去。
刺殺可敦地時機千載難逢,定要待兵衛趕來之前殺了可敦,不然後患無窮。
他們知道可敦身份尊貴,雖是在薩滿大會上,必定也是防備森然,已經決定,三招之內殺不了可敦就要想辦法逃命。他們策劃已久,既然能混入祭臺之下,當然也籌劃瞭如何逃命之法,可二人躍下高臺之時,才發現可敦已經落到了一人之手。
那人身著青衫,穿地單薄,神色孤傲,看起來不但不把刺客放在眼中,就算孤寒地天氣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可敦高臺墜下,他高高的躍起,接住了可敦,腳尖點地,已經向後退去,高聲道:「保護可敦。」
眾兵衛開始向這個方向趕來,手大腳長的中原人皺下眉頭,已經霍然上前。他腳步奇快,已經攔住刺客的面前。
國字臉那人卻是絲毫不動,清秀女子低聲道:「大局為重。」她話音未落,人也衝到了前方,和先前的漢子並肩攔住刺客。
叱吉設目光落在漢子和清秀女子的身上,異常陰冷。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轉瞬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刺客刺來地數劍都被漢子和女子擋住,可敦卻在青衫的護衛下退出甚遠。轉瞬兵士大聲呼喝,遠遠的衝來。
兩個刺客大驚,才想衝到牧民之中逃脫,沒有想到男女的功夫著實了得,轉瞬攻擊犀利非常,竟讓二人脫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