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大敗而歸。」
「徐圓朗?」李密皺起眉頭。半晌才問:「這麼說東平郡己落入他手?」
李文相點頭,「我聽說北到東平。南到琅琊,盡歸徐圓朗之手。他放言道,有他在東平,讓我們瓦崗莫要打他們的主意,不然難免刀槍相見。」見到李密雙眉一揚,李文相滿是惶恐,「還請蒲山公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領兵前去攻打徐圓朗,若再失手。提頭來見!」
李密擺手道:「文相莫急,我聽說徐圓朗也算個是人才,一直無緣相見。我如今另有大計,需你等幫手。東平無礙大計。倒可暫緩攻打,為免後顧之憂,先找人和徐圓朗議和就好。」
「先生有何大計?」王伯當問道。
李密蹙眉道:「既然襄陽暫不可取。那我們當取洛口倉。此為天下第一糧倉,若是取下,攻打東都不缺糧草!可要防徐圓朗攻打我們,橫生旁支。找誰去和他談談最好……本來呢。玄藻素有口才,為人謹慎。可當大任。只可惜他受了重傷。不利於行……」
「那我呢?」王伯當毛遂自薦。
李密笑著搖頭。「伯當,你太過意氣用事。不是上好人選。」他眉頭微蹙。考慮著和談地人選。李文相突然道:「蒲山公。我還有一事宴告。我攻打東郡敗退之際,有一人卻來歸附。他說久仰蒲山公大名,特來投靠。只是這人不過是個書生。恐無大用!」
「是誰?」李密隨口問道。
「他說他叫祖君彥!」李文相道。
李密正在沉吟,隨口唸道:「祖君彥?祖君彥!」
霍然想到了什麼。李密長身站起。哈哈大笑道:「文相,快帶我前去見他!百升飛上天。明月照長安!此子前來,我所謀可成!」
東平郡城地一家酒樓前,人來人往。卻沒有人進入酒樓。生意頗為冷清。
酒樓牌匾金邊黑底,上書三個大字。天外仙!三個大字龍飛風舞。直欲破匾而出。
自從徐圓朗攻克東平後。倒沒有擾亂民生。眾百姓放下心事,各行業生意如舊。
一人衣衫敝舊。揹負一個皮囊,皮囊略長。裡面好像裝了條短棍。那人緩步走到樓前,望著牌匾上地三個大字。喃喃道:「天外仙?」
他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一雙眼雖大,可面容憔悴。
緩步向樓內走去,夥計上前攔道:「這位客官,這酒樓被徐大爺包了下來。恕不接客。」
那人淡然道:「我就是你們徐大爺的客人。」
夥計上下了打量那人一眼。滿是鄙夷,「徐大爺可沒有說有什麼客人。喂。你做什麼!」
他說話地功夫,那人已經走進了酒樓,夥計伸手去抓,卻被那人一把拎起。兩腳騰空。
那人拎著夥計上樓。酒樓地老闆、廚子、夥計都是大悚,從沒想到這人竟然有諾大地力氣,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那人上了二樓。找到正中地位置坐下來。放下夥計。解下皮囊放在桌子上,‘當’的一聲大響。
夥計連滾帶爬地下樓,那人並不理會,只是望著桌上的皮囊。喃喃道:「羅士信,是你和他們算賬的時候了!」
二九七節將門
天外仙樓上,死一般的寂靜。
羅士信只是望著桌上的那個皮囊,木頭一樣。
酒樓的掌櫃早早的溜出去找人,羅士信也不在意,可嘴角卻多了譏誚之意。
不知過了多久,長街遠處,突然傳來急勁的馬蹄聲。馬兒來的好快,才從長街盡頭響起之時,轉瞬就到了樓下。
馬上一人,長身玉立,英姿勃勃,只是抬頭向上望了眼。
酒樓的夥計早就伸手指去,那人馬上躍起,伸手已經搭住酒樓的欄杆。身形如同燕子般飛旋,輕輕的落在樓上。
一幫看熱鬧的都是大聲喝彩,感覺那人飛將軍一樣。那人立在樓上也是洋洋自得,目光落在了羅士信的身上,蹙了下眉頭。
上前兩步,啪的聲,伸手拍在桌子上,縮回手的時候,桌子上留下了一道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