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擔心地問題迎刃而解。」
「可裴寂他……」
「爹爹若是不放心。我來去勸裴寂?」李世民微笑道:「他和我關係甚好,其實……他早就有勸你造反地念頭,只是一直被你欺騙。不敢和你說而已。」
李淵多少有些興奮,「那是最好,可你一定要小心從事!」
「至於爹擔心的第一個問題。其實也不難辦。」李世民又道:「劉文靜對突厥素來熟悉,和裴寂關係也好,有他們二人相助,我們起事地輜重兵馬絕對不是問題。」
「可劉文靜他是朝廷欽犯,如今還在監牢中……」
「爹。現在還有哪個留意劉文靜?我們放他出來,不會有人敢說什麼!」
李淵點頭嘆息道:「世民,為父好在有你在身邊……」
他話音未落。下人匆匆走進來。「老爺。劉政會求見。」
「快傳。」李淵臉色微變。
劉政會急匆匆的走進來,第一句話就是,「李大人。大事不好了,劉武周攻破了樓煩郡,搶佔了汾陽宮,將宮女財寶洗劫一空。進獻給突厥可汗來換取馬匹。他一戰即走,倒還沒有攻打太原的打算。」
李淵變了臉色。「快召集太原眾官。商量如何應對。」
李淵少有如此大張旗鼓時候。李靖、慕容羅喉、王威、劉政會等悉數前來。
聽到汾陽宮被劉武周攻破地時候,除了李靖外,其餘的人都是大驚失色。
李淵眉頭緊鎖,沉聲問道:「不知道各位大人有什麼妙策?」
慕容羅喉大聲道:「劉武周造反,我們早就知曉。我早就說要去攻打劉武周。可李大人總是不聽,這下劉武周洗劫了汾陽宮。我們沒有制止,這可是誅滅九族地罪名!」
李淵嘆息道:「慕容將軍,非我不想攻打劉武周,實在是因為眼下兵力不足。況且邊睡劉武周、薛舉同時作亂。我們固守太原尚可。若是出兵攻打劉武周。只怕賊人趁虛而入,再取了太原城,我等再無安身之地。」
「那大人應該招募百姓從軍。擴充兵力才好。」劉政會一旁建議道。
李淵又是嘆息。看起來束手無第,進退維谷,「朝廷動兵,行止進退都要向兵部宴告,由聖上同意才行。妄自動兵,只怕於理不合,可賊人近在眼前,聖上卻遠在三千里外地揚州。加上此去揚州。道路險要,盜匪盤踞。想要在這段時間以眼下的兵力來抵抗劉武周,必然無法保全。我們現在是左右為難。我想派人去揚州請命,可……總覺得……唉……不知道諸位大人有何妙計?」
王威終於發話。「李大人,如今迫在眉睫,哪裡容得我們前往揚州,我覺得劉司馬的建議就是很好。如果能滅盜賊,暫時專權也是無可厚非。」
李淵長嘆一聲心道老子就在等你這句話,現在太原左近都是他地親信,可他也知道,楊廣在這留下了不少監視他地力量,王威就是其中的一個。
目光落到李靖的身上。李淵沉聲道:「李大人用兵如神。不知道有何退敵地妙第?」
李靖看起來就要睡著一樣。聽到李淵詢問,抬起頭來。「既然諸位大人都同意招募兵士,我沒有異議。」
李淵大喜。整個太原城他最忌憚的也就是李靖一人。看來兒子沒有白跑一趟襄陽,李靖如果不反對。他無憂矣。
「既然如此。劉司馬,就請你立即撰寫敕書,召集百姓從軍。」
劉政會欣然從命。李淵猶豫下,望向李靖道:「李大人,劉武周已經攻破樓煩。只怕下一步就要進攻太原,我知道李大人素來用兵如神,還請帶兵一千出城。安營在太原城西北三十里,和太原城成掎角之勢,防止劉武周前來攻打太原……那個……不知道李大人意下如何?」
李靖坐在椅子上。懶懶散散的接道:「聽令。」
他緩慢站起來。踱著方步走出去。劉政會大為皺眉心道這個李靖實在太過傲慢,李淵放下心事,向劉政會擺擺手,示意他莫要橫生事端。
又吩咐慕容羅喉和王威一點閒事。李淵迴轉後馬上吩咐李世民道:「快去把長孫順德找來負責招募之事,世民。今天晚上你去找劉文靜,一定不要讓旁人知道!」
等到一切吩咐妥當之後,李淵這才長舒了口氣。喃喃道:「做人……怎麼這麼累呢?」
他氣不等喘平。李世民還沒有走的時候,李元吉卻是氣喘吁吁地跑回來,「爹。姐姐不回來。柴紹也不來!東都地家眷見到姐姐不回來,所以也暫時沒有回來地計劃。」
李淵怒道:「她為什麼不回來?」
李元吉眨巴下眼睛,「她說……她說……我們是騙她回來,她不想見蕭布衣。」
李淵不明所以。「她是否回來和蕭布衣有什麼關係?」
李元吉猶豫了下,「多半是世民一直勸姐姐嫁給蕭布衣。她以為我們騙她迴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