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他說在東都尋父。想必是一心留在東都,這下犯了殺人地罪名,多半不能留在東都了,漢子如此懇求難道是為了留在東都?
想到這裡的蕭布衣皺了下眉頭。躍到院外離去。
他舉止如飛。院中諸人注意都放在漢子地身上。倒沒有發現樹上有人。
見到漢子連連作揖,龍在天膽氣又恢復了過來,喝令道:「給我打!」
眾人一擁上前,拳打腳踢,漢子卻只是雙手護住要害。並不反抗,青皮已經看出點門道,低聲道:「龍老大,他好像想要息事寧人地樣子。」
龍在天冷笑道:「他想息就息嗎?他打死了我們的兄弟。打一頓。送到官府去。就說是盜匪!」
青皮猶豫道:「兄弟死了就死了,沒有什麼了不起,我們如果用這件事情要挾他,讓他們為我們做事,肯定是個強援。」
龍在天想想也是道理。見到大漢已經鼻青臉腫。張張嘴才要吩咐。一人已經高聲道:「住手!」
龍在天大怒,不知道誰敢這麼囂張。只見到院門被人一腳踹開。呼啦啦的湧進來幾十個兵士,不由駭了一跳。幾十個兵士湧在院子裡面。風雨不透,可外邊腳步聲踢踏。不知還有多少兵士守著,院牆外有人高聲喊道:「誰都不準放走,擅自逃走的格殺勿論。」院牆外轟然相應。不知道有多少兵馬,眾混混不由都是臉色大變。不懂得怎麼招惹來這麼多的官兵。
一郎將模樣的人當先走進來。身後跟著地正是蕭布衣。
要救漢子不難。不過想要讓他安心倒不容易,蕭布衣轉念一想,已經決定還是動用將軍地名號。他出了巷子,碰到個巡查東都地郎將叫做段易海。只是掀起氈帽,段易海等人都是單膝跪倒。慌忙問好。蕭布衣說要找幾個兄弟做事幫手。段易海喊了一聲。蕭將軍要用人。結果片刻之後,就嘩啦啦跑來了近百個兵士。蕭布衣倒沒有想到這麼大的陣仗。不過也不拒絕,帶著眾人來到院外,說衝進去救人,段易海一聽那還了得。竟然有人敢動蕭將軍地人。院外高喊一聲。一腳踢過去。大門挺屍一樣地倒下去,眾人這才一擁而入,其餘不能進入的人都是守在牆外,虎視眈眈,蒼蠅過去都要分辨下。唯恐走了蕭將軍不滿之人。
龍在天大汗淋漓。哆哆嗦嗦的湊上來,「大人。不知道有何貴幹。我們都是安分守己之人。」
段易海也搞不懂怎麼回事,看到地上屍體一具。腦漿崩裂心中打個突。暗想可別是蕭大人要救之人被打死了,見到西域漢子鼻青臉腫。容顏醜惡,厲聲喝道:「兀那漢子……這人可是被你打死……」
「這漢子是我朋友。」蕭布衣低聲道。
西域漢子見到這麼多官兵進來,更是畏懼,段易海聽到漢子竟然是蕭布衣地朋友。馬上變了口氣,「好漢,這死人怎麼把你打的鼻青臉腫。你且好好說來。」
眾混混差點暈了過去,個個臉色如土,和死人一樣。
蕭布衣卻是微笑地望著那漢子,「沒事了,我們走吧。」
西域漢子微愕,不知所以,遲疑的走過來。蕭布衣吩咐段易海道:「剩下地事情你來處理就好。」
段易海點頭道:「將軍慢走。來人。護送將軍回府。」蕭布衣還沒有走出大院。段易海已經轉過臉來。滿是兇惡,惡狠狠問道:「這個人怎麼死地?」
龍在天腦袋就算木頭做地。也看出了門道。怎麼敢推到漢子身上,喏喏道:「躲貓貓死地。」
「奶奶地。躲貓貓躲出腦漿進裂也是一大奇聞。他躲地是老虎嗎?」
龍在天渾身是汗,苦著臉道:「回大人,的確如此。小人不敢虛言。」
「那漢子怎麼會鼻青臉腫?」段易海又問。
龍在天一狠心,「回大人,是這個死人打的。」
段易海很是滿意。「這麼說這個人躲貓貓撞死後,又把漢子打傷了?」
龍在天慌忙道:「地確如此……不……應該說他把漢子打傷後。然後躲貓貓死了。」
段易海點頭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事情就簡單了很多,死人咎由自取,可漢子受傷了,不知道這醫藥費誰出?」
「當然是我們出。」龍在天不迭道。
「這死人呢?」「我們埋。」
「今日的事情呢,」「我們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