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信倒還是鎮靜自若,越王卻是有了慌亂,霍然回頭向大響傳來的方向望過去。
那裡正是東城的方向!
群臣有了慌亂,皇甫無逸卻是大喝道:「快去檢視是何事情!」
有兵衛奔出,遠遠地上馬,向東城的方向奔過去。皇甫無逸卻是再次吩咐,「保護越
「保護越王!」獨孤機見狀不好,高聲叫道。
四周地兵衛向著祭臺地方向聚過來,早有數十禁衛攔在越王、道信身前,防範意外。蕭布衣也是快步上前,攔在越王的身前,手按刀柄喝道:「莫要慌亂。」
他沉聲一喝,嘈雜地人群稍微安靜片刻。大響過後,東城方向卻是再沒有任何動靜,所有人漸漸平靜下來,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蕭布衣卻是心頭震撼,暗想這種出乎不意的手法太平道倒是常用,可聲音如此之遠,卻又有什麼效果?
越王早就忘記了祭天,和群臣一起等待,只見到遠方一騎飛奔而來,馬上兵士高聲叫道,「啟稟將軍,大事不好,東城有兵士作亂!」
那兵士呼聲淒厲,群臣都是譁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蕭布衣見到那人頭盔微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馬勢疾快,竟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突然心中微顫,厲聲喝道:「攔住他!」
眾兵士微微愕然,一時間無法反應,那人騎馬如風,卻是轉瞬衝過了眾大臣,已經衝到了兵衛之前。終於有兵士反應過來,厲喝聲中,長槍刺出。只是那人人在馬上,佔據高勢,所有兵士的槍刀全部刺在馬兒的身上,一時間血花四濺,馬兒悲嘶。那人馬背上躍起,已經衝過兵士,半空中舌炸春雷,高喝道:「歷山飛在此,哪個敢攔!」
那人高喝聲中,驚變突起,四周嗤嗤聲不絕於耳,無數小箭飛射過來,兵士瞬間倒下一片。
蕭布衣本覺得那人有些熟捻,聽到歷山飛三個字地時候已經醒悟過來,魏刀兒竟然混入了內城!
伸手拔刀,才要迎上去,只見到祭臺四周地僧尼道士女冠已有不少人衝起,甚至樂師中也有人衝出,直奔祭臺。
祭臺附近剎那間變成阿鼻地獄,獨孤機也是被射中數箭,雙目紅赤的護在越王身前。蕭布衣長刀一揮,已經劈落了襲來的小箭,卻見到半空中刀光一閃,歷山飛已經兜頭砍到。
局勢大亂,蕭布衣腳步一退,轉瞬就要迎上去,對於歷山飛,他是全然不懼。
只是心中陡然升起警覺,覺察到身入陷阱,危機竟不在歷山飛!閃念之間,蕭布衣用力向前竄去,陡然間身後一股大力襲來,無聲無息的擊在他的後背。
蕭布衣躲的雖快,卻還是避不過那神鬼莫測的一掌,狂噴鮮血飛了出去。人在空中,還能接了歷山飛一刀。
噹啷一聲大響,蕭布衣滾到在地,不忘回頭望過去,只見到擊中自己一掌之人長髮飄揚,衣袂臨風,有如天神般。
蕭布衣卻覺得一股寒意湧上心頭,失聲道:「符平居,是你?!」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過,他幫史大奈尋找地親生父親驀然出現,而且一掌就擊地他五臟離位,身負重傷!
三三三節反敗
社稷壇旁已經混做一團,四周陡然間升起了迷霧,迅即擴散,社稷壇的四周漸漸白茫茫的一片,兵士都是倉皇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洛水襲駕之時已經駭人聽聞,可那畢竟還是在宮外,但越王在宮內祭天,竟然也有人前來行刺,那實在是東都建成以來前所未有的事情,一時間兵士竟然不知道如何面對。
越王一向寬厚待人,雖算無能,可畢竟少有人衝突,誰又能殺他獲利?
所有的疑團不解、恐懼慌亂交雜在一起,蕭布衣卻已經陷入了絕地。他藝高膽大,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過,刺客中竟然埋伏個絕世高手,而且矛頭鋒銳徑指他蕭布衣。
符平居是誰,皇甫無逸派來的殺手?這些念頭不過轉瞬之間,蕭布衣只覺得身子骨頭差點散架,駭然這人的一掌之力,卻還是奮力倒滾而出。
蕭布衣那一刻已然明白,這次襲擊並非要殺越王,刺客的目標就是他!這些人聲東擊西,明裡要殺越王,卻和當初對付李玄霸般,力求全力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