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不贊同我當官?」蕭布衣苦笑道。
袁嵐亦是苦笑,「的確如此,我當初只想和你聯手去草原,哪裡想到很多事情不能改變。後來見到你順風順水,只能順勢而為,你能以平民之身取得今日的成就,那可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過。」
蕭布衣又問,「可即便袁家低調,但據我所知,你目前展現的能力,已經遠遠超過汝南袁家所表現地實力。」
其實蕭布衣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亦是惴惴不安,他一直很疑惑這個問題,甚至懷疑過袁嵐的來頭。但是他很多時候還是選擇信任,而且袁嵐也地確沒有辜負他地信任,這讓他不能不小心翼翼的對待袁嵐地問題。
袁嵐笑了起來,「布衣實在對我十分信任,並不過問我處理的大多事情,所以有此疑惑不足為奇,可到現在你還以為我只是代表袁家嗎?」
蕭布衣已經醒悟過來,「袁兄是說現在汝南七姓已經聯合了起來?」
袁嵐點頭,「的確如此。其實汝南七姓榮辱與共,當初你在商隊的時候,汝南七姓以金錢拉攏你,梅家、殷家、還有我們袁家以重金送你……當然現在看起來,那些錢也算不得什麼,可你應對我們七家聯手初見端倪,當然錢送給你並非目的,讓裴小姐看到我們對你的重視,然後在別的方面對我們汝南照顧才是緊要。後來我見你青雲直上,並有角逐天下之意,這才慢慢的先發動袁家的勢力助你。本來其餘幾家對此也不贊同,因為汝南七家家資鉅萬,卻是素來謹慎,雖是識得不少朝中地顯貴,但並不贊同家族之人入朝為官。」
「這又是為何?」蕭布衣不解問道。
袁嵐露出微笑,「布衣當然知道呂不韋其人?」
蕭布衣點頭,「這個我當然知道,呂不韋也是富商,擁秦公子異人為帝,富可敵國,是個赫赫有名地人物。」
袁嵐輕嘆道:「其實呂不韋和我等做法大同小異,囤積居奇,善於經營,不過他執意政事,功高蓋主,終於惹殺身之禍,不但身無倖免,就算家族也是大受牽連,幾近滅絕。汝南七姓為避免重蹈覆轍,這才立下不入朝為官的祖訓,這樣就算一些人得我們相助,對我們猜忌也少,我們雖或暫時損失,但卻能安身立命,數百年相安無事。」
蕭布衣恍然,站起來深施一禮道:「袁兄今日這番話盡釋我疑,在下一直以來對袁兄多有懷疑,還請見諒。」
袁嵐笑起來,亦以禮相迎,「布衣對我赤誠相見,我何怪之有。伊始還是隻有我們袁家助你,不過見你風生水起,其餘的家族也慢慢的參與進來。等到你入主襄陽之後,不言而喻,汝南七姓都對你另眼相看,卻只是暗中支援,就因為恪守這個緣由,所以若梁國公大業有成,還請不忘今日之事。我等不敢入朝請官,只求生意通暢,為國為民為自己就好。」
蕭布衣目露感動,「蕭某得袁先生相助,實在三生有幸。」
「我能遇到梁國公,何嘗不是如此?」袁嵐笑答道。
蕭布衣拉著袁嵐的手坐下,「既然我等說開了心事,正逢有人建議,東都應儘早恢復通商往來,到時候還請袁兄多多幫手。」
袁嵐點頭,「正該如此。」他說的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蕭布衣已經看出他的心事,「袁兄,其實我早就想迎娶巧兮,只是我曾許諾過一人,亦要娶她,而且許諾在先,不能食言!」
袁嵐眼前一亮,「可是裴小姐嗎?」見蕭布衣點頭,袁嵐微笑道:「我帶裴小姐來此就是此意,巧兮不敢爭,只求布衣一視同仁。布衣其實可以詢問下裴小姐,若是可能,同時娶過門又有何不可?」
蕭布衣放下心事,微笑道:「好,如今東都百廢待興,而我正在圖謀瓦崗,大婚不合時宜。若是蓓兒同意,等我大破瓦崗之日,就是迎娶令千金之時!」
袁嵐終於舒了一口氣,長身施禮道:「謝梁國公!」
三五四節小布衣
蕭布衣和袁嵐一番談話後,彼此釋疑,不免皆大歡喜。
袁嵐得到需要的保證。也可以說是給汝南七家一個保證,聯姻雖是俗套。可千百年來用這種方式聯合地數不勝數,在袁嵐眼中再正常不過,巧兮若能嫁給蕭布衣。以蕭布衣地仁厚。若真能得到天下,可說是汝南幸事。天下商賈的幸事。知道蕭布衣千金一諾,既然答應大破瓦崗之際迎娶袁巧兮,那就再不會反悔。至於多個裴蓓,在袁嵐眼中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讓袁巧兮照顧裴蓓之時。其實就存了二女共傳一夫的念頭,他知道袁巧兮雖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人又貌美。但是性格偏弱。若能和裴蓓一起,蕭布衣就算再納妾。有裴蓓在,女兒也不會被欺。
現在時機已到。早一些提出時機不對,如果再晚一些提出地話。蕭布衣若是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