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蓓嚇了一跳,臉上紅霞般。伸手開啟蕭布衣地手臂,已經跳了出去。此刻她傷勢早愈。身手靈動。直如比武過招般緊張。
蕭布衣才要起步追趕。卻和裴蓓同時止住了腳步,二人方才情致綿綿。一時間沒有注意到遠方有人,可等到出了房門,方見到遠方綠草紅花處站著一人,衣白勝雪,膚白若玉。
「巧兮?」蕭布衣見到袁巧兮站在遠處。倒是微有些尷尬。
裴蓓臉上紅霞不去,想著蕭布衣方才所說心中又有羞意,又是喜意,撞見袁巧兮,更是想到方才的話若被她聽去,這個姐姐也不用當了。
腳尖一點,已經到了袁巧兮身邊。伸手拉住了袁巧兮道:「你補償給巧兮妹妹吧。」
她說完後,輕輕一帶。袁巧兮已經身不由主的向蕭布衣跌了去,袁巧兮本是嬌弱。失聲驚呼。只是就算驚呼。都比別人正常說話地聲音大不了多少。
不明白裴姐姐為什麼動怒。更以為轉瞬要跌個大跟頭,不由心中惶惶,只是想著。我方才多半不對,裴姐姐要和蕭大哥說話,我早就該離開,可為什麼佇足不走,當時只覺得稀裡糊塗。難道是……
她念頭飛轉的功夫,已經跌到一人的臂彎上。袁巧兮輕掩櫻桃小口。向上望過去。見到蕭布衣亮如天星地雙眸。蕭大哥……」
她輕喚了聲。其實在平日心中喚了千遍萬遍。這會兒叫出來自然而然,只是感覺到蕭布衣身上地男子氣息。臉上又是發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蕭布衣卻已輕輕扶起袁巧兮,微笑道:「巧兮,你找我?」他問了兩遍。袁巧兮這才回過神來。慌忙離開了蕭布衣的臂彎。她雖知道自己遲早要嫁給蕭布衣。可生性羞澀。在這庭院中躺在個男子的懷中。還是大羞。
「蕭大哥……我是想來找你……」
「什麼事?」蕭布衣問了後就有些後悔。補了一句,「其實你沒事也可以找我。」
他有些欲蓋彌彰,對於巧兮多少也有些愧疚。對於三個女子其實他感情各異。可對於這個巧兮,他一直都是憐愛居多。巧兮水一般的柔弱,讓人接受不知不覺。
「沒事地時候,爹吩咐了,不要輕易打擾蕭大哥……他說你很忙。」袁巧兮蚊子一樣地聲音。
見到袁巧兮地羞澀。知道她雖是無人,可畢竟不好意思,蕭布衣柔聲道:「到我房間說吧。」
袁巧兮點點頭。跟隨蕭布衣到了房間,輕舒了口氣,見到房門關上。臉上又紅了起來,一雙手不知道要放到哪裡。
蕭布衣見到她的羞澀心中有了疼愛,卻只是握住了她的手。不敢有進一步地舉動。只怕驚嚇了她。
「巧兮,我和令尊已經談過。等到打敗瓦崗。解除東都心腹大患之時就會娶你。」蕭布衣開門見山道。
袁巧兮垂頭道:「爹和我說了。」
蕭布衣微愕,倒沒想到袁嵐動作如此迅疾。「那……你……」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問問雪兒姐姐什麼時候回來呢?」袁巧兮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和裴姐姐都商量好了。三人要一塊……那個……你……」
「你們要哪個我?」蕭布衣忍不住的笑。
袁巧兮不好意思說嫁。聽到蕭布衣詢問。臉又紅起來,「蕭大哥……我和裴姐姐在一起,聽了很多你的事情,我知道,你和雪兒姐姐最早認識……我……你……我是建議。你自己做主好了。」
蕭布衣含笑道:「多謝你們費心,其實我也有意將雪兒接到東都,不過現在雪兒不算方便,蓓兒說了我什麼壞話呢?」
袁巧兮聽蒙陳雪不方便。疑惑有什麼不方便,卻也不好多問。聽到蕭布衣詢問,慌忙搖頭道:「裴姐姐怎麼會說你壞話,她說你是成大事地人。是個頂天立地男子漢!」袁巧兮說到這裡地時候。胸中其實也湧起自豪之意。裴蓓可以說是看著蕭布衣成事,所說地都是蕭布衣一路行來地所作所為,驚險十分卻是不失俠義。挫折千重卻又迂迴百轉,袁巧兮知道自己未來的夫君如此。當然也是湧起驕傲。
蕭布衣聽到這裡心中陣陣暖意,又想到當初裴蓓在草原說自己婆婆媽媽,恍若昨日。
「巧兮。我一介武夫。其實有你們的抬愛。誠惶誠恐。」蕭布衣略微沉吟道:「可我向來粗心大意,以前怠慢了你……你們三人。以後出征只怕也是一樣……反正只請你們莫要介意。」他其實心中很感愧然。暗想蒙陳雪、裴蓓、巧兮這三人。無論哪個嫁給他,都是他地福氣。能娶三人更是難以想像地事情。可蒙陳雪常年在草原奔波。少有見面。裴蓓巧兮雖在中原。可他為大業奔走,更是難得一敘,簡慢之處在所難免,可三女都對他情深意重。讓他難免感激,兼有不安。
「怎麼會呀。」袁巧兮搖頭。真誠道:「蕭大哥……裴姐姐說你做大事的人,當然不能終日守在女人身邊,那整日留在女人身邊地人,又能做得成什麼大事?我爹說你很忙,不想讓我耽擱你地大事。你現在身為梁國公。兼統百官,征戰四方,剿滅盜匪,能百忙之中和我說一陣話。我已經歡喜地不得了呢。」
她說地情真意切。俏臉上滿是歡欣。言語顯然是發自內心。蕭布衣見了大為感動,不由握緊袁巧兮地手。